剛才得到的是死命令,不管是誰進來,先控製住。
看到是警察,十二名修煉者也沒有遲疑。
反正出了什麽事,南宮境會收尾解決。
年輕警察餘光之中注意到旁邊有人,轉身瞄準一氣嗬成。
和在元嬰境高手的眼中,他的動作還是慢了。
還沒扣動扳機,手裏的配備武器就被打落在地。
楊瀟瀟一行人見狀,直接全部衝出。
但除了楊瀟瀟之外,其餘六人一瞬間都被控製住。
楊瀟瀟拉開五米距離,指著其中一人怒喝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警察都敢……”
楊瀟瀟戛然而止,強烈的眩暈感冒了出來。
恍惚之間,一名元嬰境高手,瞬步來到楊瀟瀟麵前,奪過了她手裏的武器。
南宮境站在不遠處看著,冷嗬一聲道。
“楊警官,幸會。”
“你!”
楊瀟瀟順著聲音,看清楚了麵孔,麵前站著的就是要抓的人之一,南宮境。
可強烈的眩暈感直接讓她昏了過去。
其他六名警察想要掙紮。
可來的路上,他們都聞了那種有毒的粉末。
隻覺得渾身無力,意識模糊,還出現了幻覺。
“綁起來,關在那間房。”
南宮境下令,隨後雙手背負離去。
惠子看到了這一幕。
南宮境比南宮問天還要狠毒。
這時,她追了上去。
“南宮境,你不要說出去,可以嗎?”
“如果你不說出去,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惠子說話間,還刻意拉低了肩帶,一抹玉白露了出來。
南宮境轉頭瞥了一眼,冷喝道。
“我對你沒有興趣。”
話畢,直接離去。
惠子站在原地,恐懼不已。
如果被關龍鳩知道了她和南宮問天發生了關係,她絕對沒好下場。
思緒之中,她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得找個機會逃走。
另一邊,陳永濤對這裏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陳醫生,看我這情況,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陳永濤正在值班,就看到賀憶安走進來。
賀憶安恢複得很不錯,現在已經和正常人無異了。
“想出院就出吧。”
“對了,今天怎麽這麽清閑,醫院裏沒啥人。”
賀憶安盯著空曠的走廊,有些好奇。
陳永濤笑了一聲。
“這難道不好嗎?”
“病毒的根源找到了,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患者,所以來的也就少了。”
陳永濤解釋著。
昨天停止了南宮集團的消殺作業,病毒沒辦法傳播。
等治療好最後一位患者,這場蓄意製造的病毒,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這當然是好事呀,隔壁幾座城市,對特效藥的需求量也變小了,說明那裏的患者也少了。”
賀憶安開心地說道。
“對了陳醫生,那幾個製造病毒的家夥抓到了嗎?”
“新聞也沒報道。”
賀憶安好奇地問著。
陳永濤聽後,回了一句不知道,就轉身離開了。
賀憶安一頭霧水。
陳永濤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楊瀟瀟打去了電話。
可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狀態。
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
當即,陳永濤又打給了張大山,詢問楊瀟瀟目前遇到的狀況。
“永濤,我們警局也聯係不到楊瀟瀟了。”
張大山語氣沉重。
“今天早晨,楊瀟瀟帶著七個人,追到了南山集團的研發部。”
“但去的時候,已是一片火海,還死了很多研發人員。”
“當時,除了我們警局的關凱,其他人又去了風王山。”
“可那之後就失聯了!”
“我已經聯係當地的警察,派出了一個小隊到風王山調查。”
聽到張大山的話,陳永濤眉頭緊皺。
電話聯係不上,說不定是出了事。
南宮問天也清楚自身的處境,一旦被抓住,必定是牢底坐穿的罪。
他很可能會做出魚死網破的危險舉動。
“知道了,張局長。”
陳永濤掛斷電話,再次折返到診室,賀憶安還在。
“賀醫生,幫我值班,我有要事。”
“沒問題。”
賀憶安剛答應,就看到陳永濤已大步離去。
出了醫院,陳永濤朝風王山出發。
車子一路飛馳,一個半小時,就到了風王山腳下。
來的路上,陳永濤向張大山詢問了關凱的電話。
得知陳永濤的意圖,張大山起初很不願意讓他參與進來。
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楊瀟瀟現在遇到了什麽,還不一定。
如果陳永濤也出事,那張大山根本沒辦法和上邊交代。
可最終,拗不過陳永濤這個救命恩人,張大山還是說出了關凱的電話。
風王山腳下,關凱帶著一個線人和陳永濤碰了麵。
“陳先生,楊隊長他們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線人指著大山左側的叢林。
陳永濤看清標牌上的字,眉頭皺起。
這裏邊有野生動物,楊瀟瀟萬一遇到那些野獸,必然是凶多吉少。
“陳先生,你別著急,當地警察已經進去尋找了。”
“嗯,謝謝。”
陳永濤丟下一句話,就朝著叢林走去。
關凱和線人想阻攔陳永濤,可根本追不上。
“瀟瀟,你在哪?”
陳永濤利用修為,快速在叢林裏尋找。
叢林深處,還看到的幾頭餓狼,隻不過都被陳永濤震退了。
一時著急,陳永濤根本沒注意到地上的腳印。
施放靈力,尋找楊瀟瀟的蹤跡。
可找了好久,依然沒有發現。
站在叢林深處,這個地方,距離風王山腳下的叢林入口,有兩公裏的距離。
陳永濤突然聽到了身後的異響。
轉頭凝望,地麵上一道隱藏在草叢下的石門,突然打開。
一個身形憔悴的女人從通道裏走了出來。
兩人視線相對,皆是驚訝。
腦海裏都隻有一個念頭,這裏為什麽會有人?
陳永濤找楊瀟瀟無果,不願意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朝著女人逼近,陳永濤直接發問。
“地下是什麽地方?有沒有看到幾個警察。”
陳永濤觀察到,這條通道是修過的,裏邊很平整,絕對不是一般的地方。
惠子剛逃出來,就遇到了陳永濤。
四下無人,如果陳永濤發難,她無處可逃。
見陳永濤來勢洶洶,惠子當即,說出了所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