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飛馳。

淩晨兩點半,陳永濤就來到了南宮集團的研發部。

躲開了監控的範圍,陳永濤從一道四米高的牆,直接跳入。

自從踏入化神境之後,哪怕是夜晚,陳永濤也能看清一切。

走了十多米,陳永濤注意到,前邊區域有監控。

一旦再往前一步,就進入到監控區域,觸發報警。

為了不打草驚蛇,陳永濤手中一道靈力爆發。

隨後一抹無形之力飛了出去,直接切斷了監控線路。

五分鍾後,陳永濤來到了研發部門的實驗室外。

隻不過,想進入到實驗室,還需要打開一道厚重的金屬大門。

陳永濤利用靈力,從裏邊打開了鎖。

進入實驗室之後,眼前的一幕讓陳永濤有些驚訝。

實驗室內,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先進儀器,有很多是陳永濤都沒見過的。

陳永濤覺得,南宮集團蓄意製作病毒,就一定會留下來一些結構資料。

在實驗室內找尋了一周,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最後,陳永濤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金屬保險箱上。

不費摧毀之力,陳永濤就打開了保險箱。

盯著裏邊厚厚一遝資料,陳永濤翻看了起來。

十分鍾過去,陳永濤並沒有找到有用的資料。

“也是,他們怎麽會把犯罪的證據,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

陳永濤自嘲一番。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了。

陳永濤在天亮之前,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當即,陳永濤扭轉九枚元嬰,靈力從身上散出,不一會兒,整個實驗室都被靈力彌漫。

陳永濤閉上雙眼,房間內所有細節之物,都呈現在腦海之中。

東邊的一麵牆內,陳永濤感知到裏邊有一個金屬的東西。

這莫名的金屬,引起了陳永濤的注意。

順著感知指引的位置,陳永濤走了過去。

手指微微用力,牆壁一處碎成了千塊。

接下來,一個金屬物件,出現在了陳永濤麵前。

陳永濤從牆壁之中拿出來,發現這是一塊硬盤。

雖然不知道硬盤裏邊儲存著什麽,但想到南宮集團竟然把它藏在了牆裏,必然是重要的東西。

正好旁邊有一台電腦。

陳永濤將硬盤連接了上去。

打開一看,裏邊存放著一組數據,還有一段視頻。

陳永濤率先打開了視頻,看了兩分鍾後,心中大驚。

關掉電腦,陳永濤帶著硬盤遁形離開。

淩晨六點半,南宮問天在京都市的別墅內,沉睡之際,一個電話進來。

“有什麽事不能白天說嗎?非要影響我睡覺。”

南宮問天氣不打一處來。

“老板,出事了。”

“剛才疾控中心的人來了,讓我們停止消殺。”

聽到這個消息,南宮問天瞬間清醒,坐起身來。

“你說什麽?”

等手下又重複了一遍之後,南宮問天掛斷電話,臉色大變。

疾控中心不會無緣無停止病毒消殺。

南宮問天懷疑,他們肯定是掌握到了什麽證據。

可左思右想,南宮問天覺得他們不可能查出變異蛋白質的傳播源。

但想到昨天陳永濤去了警察局一趟,南宮問天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又有幾個電話打了進來。

南宮問天得知,不僅僅是京都市,就連臨水市,還有紅山市,周圍十多個城市,都禁止了病毒的消殺。

“為什麽會這樣?”

南宮問天怒火中燒。

他剛才還想打電話給疾控中心,詢問停止消殺的原因。

現在不用問了,必然是有人知曉了變異蛋白質的傳播來源,而南宮集團還成為了嫌疑對象。

南宮問天一個電話打給了南宮境。

昨天南宮境回到了臨水市。

“哥,怎麽了?這才七點。”

“出事了,變異蛋白質可能被發現了,你趕緊去實驗室看看,我們的硬盤還在不在。”

電話一頭的南宮境心中大驚,掛斷電話後,急急忙忙地朝研發部趕去。

等來到研發部之後,看到實驗室的牆壁被破壞,南宮境心跳加快。

那塊硬盤中,有南宮問天和關龍鳩製定風箏計劃時的所有對話。

當時偷偷錄下來這個,就是怕事情敗露後,關龍鳩過河拆橋,讓他們南宮集團來擔責任。

可現在,那塊硬盤已經不見了。

南宮境臉色大變,怒氣衝衝來到了保安室。

幾個還在睡覺的保安直接被南宮境一腳踢醒。

南宮境上前查看監控畫麵,可發現有好幾個畫麵都變成了黑屏。

錄像回放中,幾個小時前,這些監控畫麵就沒有了。

“到底是誰拿走了硬盤。”

南宮境喃喃著。

隨後看向了幾個瑟瑟發抖的保安。

他們從來沒見到過南宮境像今天這樣生氣。

“你們一群飯桶。”

南宮境上前對幾個保安拳打腳踢,可沒人敢反抗。

走出保安室,南宮境一個電話打給了南宮問天。

“哥,硬盤丟了。”

隨後,南宮境詳細述說了自己看到的事情。

南宮問天聽後,臉色大變。

那塊藏在牆裏的硬盤,隻有他們兩兄弟知道,別人是怎麽發現的?

顧不上想那麽多,南宮問天察覺到了危機,掛斷電話就準備離開。

半小時後,陳永濤來到了警察局。

楊瀟瀟剛從疾控中心回來,正好和陳永濤相遇。

“永濤,你是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是還沒去?”

看到陳永濤回得這麽早,楊瀟瀟還以為他沒有去臨水市。

“張局長呢?你叫上他,給你們看點東西。”

三分鍾後,楊瀟瀟和張大山,還有陳永濤,三人落座會議室。

陳永濤將硬盤連接了會議室的電腦,在投影儀上,將裏邊的視頻放了出來。

畫麵很清晰,不難分辨出視頻裏兩人的麵孔。

一個是南宮問天,另一個他們並不認識。

隻不過陳永濤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關龍先生,放心吧,我們的方式很穩妥。”

“沒人能想到我們是以這樣的方式鋪設病毒。”

南宮問天話畢,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而根據視頻的內容,不難猜出,視頻裏的人和南宮問天是合作關係,一起研發了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