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九裏草就在下邊。”
秋明指著懸崖中段。
陳永濤向下看去,中段的石壁之上,確實長著一些東西。
如果秋明沒說謊的話,那就是九裏草。
“陳先生,隻不過從這裏下去的話,恐怕……”
秋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永濤化作一道黑影,跳了下去。
秋明心中一驚,探頭往下看,發現陳永濤已在附在了石壁之上。
望著這一幕,秋明臉色大變。
能如此隨心所欲地控製重力,就算是元嬰後期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陳永濤的修為遠在元嬰境界之上,深不可測!
思索之際,陳永濤又跳了上來。
“謝了。”
陳永濤捏著手中十多株九裏草,和秋明擦肩而過。
直至陳永濤的身影徹底消失,秋明才反應過來。
“世間竟然有如此強者!”
……
等回到京都市,已是深夜。
九裏草生長過程中會產生自然聚合物。
正是這種自然聚合物,可以凝聚成類神經物質。
走進病房,賀憶安還在病**躺著,旁邊有賀憶淳陪伴。
聽到聲音,兩人一同扭頭。
“永濤,你回來啦。”
“你真找到九裏草了?”
賀憶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永濤手中的東西。
“我也沒想到這麽順利。”
陳永濤微笑中,拉著一張凳子,坐在了病床前。
“拿一塊幹淨的毛巾來。”
陳永濤朝著賀憶淳吩咐了一句。
毛巾拿來,陳永濤將毛巾卷了起來。
“張嘴。”
賀憶安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陳永濤直接將毛巾塞到了賀憶安的牙關之中。
“這個過程會很疼。”
“而且不能打麻藥,也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止痛。”
“所以,你得忍一忍。”
陳永濤儼乎其然地說道。
凝聚神經是一個很慢的過程。
過程之中,每一秒的疼痛感都是磨折得讓人生不如死。
“你出去吧。”
賀憶安含糊不清的吐了一句。
他不想看著賀憶淳難過。
“哥,你堅持住。”
賀憶淳紅著眼眶離開。
發生事故至此,賀憶安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家裏的隻有賀憶淳一個人知道。
陳永濤捏著九裏草,已經用靈力分解。
在化神境中,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聚合物。
掌心之中冒出一道靈力,包裹著聚合物粉末。
在強大的壓力中,聚合物逐漸變成肉眼難以察覺到的細絲。
做完這一步,陳永濤拆開了賀憶安腿上的紗布。
手掌接近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
在靈力的引導下,細絲從傷口處進入到腿中。
陳永濤的另一隻手兩根手指,靈力灌輸向賀憶安的整條腿,繼續引導聚神經的走向。
當新神經接觸到斷裂處,賀憶安突然掙紮了起來。
“啊……”
房間內響起了痛苦的叫聲。
看到賀憶安疼痛得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不停滲冒出來,陳永濤也捏了一把汗。
“堅持住!”
賀憶安繼續強忍著劇痛感。
醫療室門口,賀憶淳聽著聲音,揪心至極。
可她相信陳永濤。
為了讓賀憶安抱住腿,她選擇等著。
醫療室內的慘叫聲,瞬間就吸引了很多醫生過來。
幾個醫生通過玻璃窗,看著裏邊。
“陳醫生這是在幹什麽?”
“賀醫生都疼成那樣了,難道不打麻藥嗎?”
“發生了什麽!”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賀醫生出車禍了,腿部神經都斷了,估計完了。”
“那陳醫生這是在幹什麽!”
幾個醫生議論紛紛。
“陳醫生在幫他接神經。”
賀憶淳吐露一句。
“什麽?神經還能接?”
“開什麽玩笑?神經這東西根本就不能人造。”
“陳醫生要真的能把神經接起來,那都可以去領獎了。”
“不一定,上次陳醫生還發明了人造酶,我相信陳醫生。”
正在這時,還沒回家的潘明,順著聲音走來。
“你們圍在這裏做什麽。”
幾個醫生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醫療室內指了指。
順著視線看過去,陳永濤正給賀憶安治療,潘明當即明白了怎麽回事。
下午,潘明也了解了賀憶安的傷情。
隻是在潘明看來,賀憶安會因為這次的事故留下殘疾。
潘明已經做好了人民醫院損失一位好醫生的準備了。
“潘院長,你覺得陳醫生真的能修好賀醫生的腿部神經嗎?”
潘明沒有理會,靜靜地看著裏邊。
賀憶安疼痛的叫聲,讓不少人都一陣揪心。
半個小時過去了,賀憶安幾近昏過去。
可劇痛讓他又一次一次清醒過來。
片刻後,陳永濤的手,離開了賀憶安,疼痛聲也隨之停了下來。
“賀醫生,沒事了。”
陳永濤鬆了一口氣。
腿部神經全部修複,隻需要等受損的組織生長起來,賀憶安就可以離開病床了。
“謝謝你,永濤。”
賀憶安氣息微弱。
剛才的疼痛讓他渾身乏力。
這時,賀憶淳推門而入。
潘明和其他醫生,也跟了進來。
“神經接好了?”
潘明打量著賀憶安。
陳永濤在一旁點了點頭。
一眾醫生聞言,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哥,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好多了。”
聽到這話,賀憶淳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陳醫生,你太厲害了!”
“陳醫生你又發明了一個醫療術呀。”
“不愧是神醫。”
幾個醫生紛紛誇讚了起來。
“陳醫生,我想明天開一個研討會,你把這種方法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學習一下。”
潘明望著陳永濤。
“行。”
“其實這種治療方法並不難,隻需要找到類似神經物質的聚合物就行。”
“而九裏草裏邊剛好有這種聚合物。”
陳永濤解釋了一番。
“九裏草?”
潘明並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正在這時,陳永濤電話響了起來。
“瀟瀟,怎麽了?”
接起電話,陳永濤朝外邊走去。
“檢驗室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聽到楊瀟瀟的話,陳永濤臉色微變。
楊瀟瀟的語氣沉重,應該是檢測出來什麽了。
“永濤,消殺液裏確實有變異蛋白質!”
“你等我一下。”
陳永濤掛斷電話,跑到了醫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