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境的話,南宮問天並不意外。

“這也算新的消息嗎”

“昨天那一株幹枯的天靈草,就足以證明青龍山有天靈草了。”

南宮問天放下紅酒杯,看了一眼手表。

“我已經派人去青龍山了,而且他們給我發來了圖片。”

南宮問天將短信裏的內容,給南宮境看。

“再過兩個小時,他們應該就帶著天靈草回來了。”

南宮境盯著拿條短信,不一會兒,又彈出了一條新的短信。

“發生意外,先不聯係。”

南宮境喃喃著將手機推給了南宮問天。

“哥,新短信,這是啥意思?”

南宮問天看了一眼短信的內容,臉色瞬間陰沉。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天靈草沒有等到,卻等到了王虎失敗的消息。

南宮問天勃然大怒,直接將紅酒杯摔在了地上。

“不對,萬一王虎也知道天靈草的價值,帶著天靈草跑路怎麽辦。”

南宮問天生性多疑,當即打出去一個電話,讓人查王虎現在的下落。

不一會兒,南宮問天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確定王虎被警察抓了。

得不到天靈草,南宮問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隻是當下必須安靜幾天,不然會露出馬腳。

次日上午七點鍾,陳永濤驅車來到了鑫源菜市場。

與昨天下午截然不同,鑫源菜市場此刻人山人海,小商販密密麻麻,擺著新鮮的蔬菜。

陳永濤昨天撿到的那幾片葉子,是生菜葉子。

剛進來,就注意到了一個賣生菜的小商販。

陳永濤走上前拿起一顆生菜,靈力迸發,但是並沒有察覺到變異蛋白質分子的存在。

陳永濤蹙眉。

在菜市場內走了幾圈,又試探了好幾樣蔬菜,都沒有問題。

望著買菜的人群,陳永濤陷入了沉思。

本以為問題出現在這裏,可線索突然斷了,讓他沒了頭緒。

驅車離開。

十五分鍾後,陳永濤來到了豐收水果園。

這個地方,也是開發區居民喜歡來的地方。

探查了幾樣水果,陳永濤再次失望。

“都是正常的?”

“那昨天的那三片菜葉為什麽有問題?”

沒有思緒,陳永濤準備回去,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剛坐上車子,陳永濤就聽到頭頂轟鳴的機械聲。

探出頭看去,天上三架直升機並排飛過,噴灑著消毒液。

陳永濤沒有在意。

之前幾次病毒爆發,都會采取一些預防的手段。

下一刻,陳永濤來到了賀氏集團製藥工廠。

賀憶淳在前帶路。

“永濤,你看這些,就是昨天拉回來的天靈草,他們正在提純。”

陳永濤順著視線看去,箱子裏堆放著滿滿的天靈草。

上一批拉回來的天靈草還沒有用完,現在又多出了這麽多。

若不是昨天王虎一行人帶著人搶奪天靈草,也不用這麽著急的提純。

“這些天靈草能做出多少?”

陳永濤問了起來。

賀憶淳腦海飛轉,粗略的計算了一下。

“陳醫生,差不多可以製作出兩億四千多片,分裝成八千萬盒特效藥。”

“這麽多?”

“其實也不多。”

“這幾天我們已經朝著各大醫院,輸出兩千萬盒了,特效藥的需求量越來越大。”

“就算是八千萬盒,恐怕半個月就沒了。”

賀憶淳分析了起來。

陳永濤皺眉。

青龍山雖然埋下了天靈草的種子,可成長起來,還需要二十五六天的時間。

十五天就沒有了的話,陳永濤是沒有辦法再找到釙元素的。

到時候患者想要買到藥,就隻能去買南宮集團的高價特效藥了。

“那就先這樣吧。”

陳永濤和賀憶淳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另一邊,南宮問天收到了新的消息,得知陳永濤去了賀氏集團。

前天,南宮問天就和秋陽達成了合作,還兩次三番告訴他陳永濤的位置。

陳永濤還活著,這讓南宮問天很是不爽。

當即,南宮問天就給秋陽打去了一個電話。

“秋先生,陳永濤還活著。”

南宮問天試探了一句。

電話一頭沉默了片刻。

“南宮問天,你和陳永濤之間有什麽過節我不在乎。”

“但是希望以後別再找我,不熟。”

南宮問天聽到這話,一頭霧水。

想問個明白的時候,卻發現秋陽已經掛斷了電話。

南宮問天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怎麽回事?”

“一千株天靈草都沒有吸引力了嗎?”

南宮問天疑惑不已。

這幾天,市場上的特效藥份額,陳永濤占了百分之八十,而南宮集團隻有百分之二十。

對南宮問天來說,如果陳永濤存在,那南宮集團就賺不到錢,完成風箏計劃更是不可能。

秋陽不願意幫他出手,他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當即,南宮問天再次打出了一個電話。

“加大第二階段的力度。”

“好的老板。”

昨天,王虎上山之後,雖然沒有將天靈草帶回來,但是也讓南宮問天知道了一個新的消息。

青龍山的天靈草是有限的,意味著能做出來的特效藥也是有限的。

隻要讓患者的數量變得更多,陳永濤的特效藥因為釙元素的缺失,被迫停產。

到時候,就是南宮集團賺錢的開始。

另一邊,陳永濤和楊瀟瀟會麵。

陳永濤將這兩天掌握到的線索告訴了楊瀟瀟。

隻不過現在,線索斷了。

“永濤,你已經很厲害了,我們目前可以確定,這種變異蛋白質很大幾率是通過食物進入到人體的。”

“接下來,我們隻需要查清楚變異蛋白質的源頭來處就行了。”

看陳永濤有些憂愁,楊瀟瀟寬慰了起來。

“哦對了,王虎有沒有交代什麽?”

陳永濤話鋒一轉,想到了王虎一行人。

楊瀟瀟搖了搖頭。

“我剛才給那邊警察局打過電話了,王虎和其他的那些人的口風都很緊,寧可被關進去也不願意說出他們身後的人。”

陳永濤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看來,王虎有一個大人物給他撐腰。”

“不過我好奇的是,這個人為什麽要針對我?”

“你不是都說過了嘛,天靈草的價值很高,他們這麽做就是圖財。”

楊瀟瀟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