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開什麽玩笑?”

“我靠?”

現場的所有人聽到梁本昌的話可謂是震驚三連。

一個個的目瞪口呆,麵麵相覷。

楚倩倩嘴巴大張,那下巴差點兒都掉到地上去了!

梁本昌求陳永濤收他為徒?

梁本昌想認陳永濤當師父?

這簡直離了個大譜好嗎?

梁本昌什麽人啊,楚倩倩中醫世家,她爺爺也是部隊裏的老軍醫,她很清楚梁本昌在醫學界到底什麽地位。

什麽華南軍區一級專家,什麽全國五大榮譽醫師這些虛名就不說了。

她聽她爺爺楚新良說,梁本昌從二十二歲開始參軍,一輩子都貢獻在了部隊裏,然後經曆過大大小小的戰爭上百次,經過他手的病人,不說十萬,好幾萬肯定有。

而隻要是他出手,隻要不是那種必死無疑快要埋黃土裏的人,隻要還吊著一口氣,他都可以把那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軍區裏好多將軍對梁本昌都推崇無比,更有甚者,軍區裏一直對梁本昌流傳著一個封號。

他們把梁本昌奉為醫神!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物,居然要認陳永濤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為師父。

簡直扯淡!

這個消息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在周邊炸開了。

那些衛兵議論紛紛,不可置信。

“不是吧,這個小子真的有那麽厲害?”

“一個藥方而已,梁老到底至不至於?”

“能讓梁老這麽恭敬,看來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眾人議論著,陳永濤卻神色淡然,笑著說:“梁老,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梁本昌一臉認真的回答:“我可沒開玩笑,我是在和你很認真的討論這個問題。”

陳永濤道:“梁老,您今年快八十了,榮譽加身,是醫學界的泰山北鬥,您認我做師父,這不是折我壽嗎?”

梁本昌依然很認真:“那有什麽所謂,咱們中醫界本就是本事為大,你本事比我高,我想向你學習,認你這個師父不是很正常?”

陳永濤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

“梁老,收徒的事還是算了吧,我還有很多其他事要做,暫時沒有收徒的念想。”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我近段時間會經常到老兵公寓去看於老,幫他調理身子,您要是有什麽問題呢,都可以在那個時候來找我,我一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梁本昌聽著,還是有點兒小失落。

不過看陳永濤確實沒有要收徒的意思,他也就不強求了。

最後也隻能無奈點頭。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收,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接著,他轉頭看向於海忠說:“老於頭,叫你的人盡快在老兵公寓給我也安排一個房間啊,老子這段時間要和你一起住了。”

看這個架勢,是非要在老兵公寓蹲陳永濤不可了。

這才做把陳永濤搞得哭笑不得。

不過藥送完,該聊的聊完,陳永濤也準備撤退了。

他告知於海忠和梁本昌說:“於老,梁老,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準備先走了,回村裏還有事要忙。”

一聽這個,於海忠趕緊叫道:“誒,小陳醫生,你別著急走,我正事還沒說完呢……”

陳永濤詫異的看著他:“還有什麽事?”

於海忠這才說:“你這次幫了我這麽大忙,報酬都不要就走啦?”

陳永濤不以為意,揮揮手隨口說:“我一次針灸的診費是兩百,待會兒叫於大哥給我就可以了……”

陳永濤一句話差點兒噎死半個屋子的人。

眾人踉蹌著,差點兒摔地上。

楚倩倩要不是扶著牆,那是真的要到地上去了。

於天凱詫異的看著陳永濤說:“陳老弟,你說多少?”

“兩百啊!”陳永濤還是那句話。

於天凱幹咳兩聲後,這般道:“陳老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爺爺是華南軍區退伍老司令,我現在軍中司職少將,全家上下幾乎都是軍中的人,你把我爺爺救活了,你居然隻要兩百?”

陳永濤眼睛轉了一圈,接著嚐試性的說:“那,要不然五百?”

於天凱無語,活這麽久就沒見過這麽謙虛的人。

他捏了捏手表,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陳老弟,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你無論是要多少錢或者要我們辦什麽事,我於家都能滿足你。”

“五百萬,還是一千萬,又或者你想要去全國的哪個醫院,你招呼一聲,我都給你辦得妥妥的。”

“嗬嗬……”聽完於天凱的話,陳永濤笑了。

其實他不是不明白於天凱的意思,隻是他覺得沒必要。

他是個有自我準則的人,出多大的力,收多大力的好處。

他幫於海忠治病,其實也就是一套針灸和一副藥的事,這些事情加起來兩百塊錢差不多了,所以他就收兩百。

他從醫這麽多年,這個準則從來沒變。

是,他也的確可以靠著於家的勢力直接一步登天,但這其實算走捷徑,他還是想通過自己的能力把所有的東西掌握在手裏。

所以他拒絕得很明確。

“於大哥。”他認真的說,“這些東西就沒必要了吧,你們有你們的做事準則,我也有我的做事準則,這個東西在我看來就值幾百塊,那我就收幾百塊。”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個捷徑,我不想走,謝謝了……”

陳永濤一句話,震撼了在場所有人的靈魂。

這捷徑,我不想走!

如此孤寡清高的靈魂,這麽一比,反倒是他們顯得庸俗了。

於海忠被陳永濤的人格深深折服,躺在病**猶為歎息道:“小陳,現代還能有你這樣的年輕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但幾百塊錢確實難以表達我們的謝意,你總還得給我們提個什麽要求吧,這也算我們的一點心意了。”

陳永濤又想了想,不想和於海忠再爭論下去。

於是這麽說。

“那老爺子,要不然這樣吧,您非要感謝我呢,那您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我現在具體還不知道是什麽,或許我以後缺錢了找你們缺錢,又或者我需要你們幫什麽忙。”

“總而言之,這個忙就先欠著,等我以後需要了再來找你們,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