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南宮境和南宮問天,再次會麵。
“哥,我查到了。”
“陳永濤這兩天去了新寧村,我猜測天靈草就是來自新寧村這個地方。”
南宮境得意。
“行,那你派人去確認一下。”
“還有,試探一下陳永濤的能力。”
南宮境一臉不解看著南宮問天。
“試探?他能有什麽能力呀,撐死就是醫術好一點。”
南宮境不以為然笑了起來。
隨後,南宮問天和南宮境講述了下午發生的事情。
南宮境臉上的笑意不見,慎重了起來。
“行,我知道了。”
另一邊,陳永濤吃過晚飯之後,又來到了青龍山。
雖然進入化神境的契機並沒有出現,但陳永濤知道,隻要堅持修煉,總有破境的一天。
修煉之中,自得其樂,已然忘記了時間。
等結束修煉,陳永濤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這時,兩個便衣警察,和陳永濤一起下山,準備去吃飯。
剛來到山腳下,就看到拿著棍棒迎麵走來的十多人。
看幾人來勢洶洶,兩名便衣警察心生警惕,擋在陳永濤的麵前。
十多人中,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他一邊走,一邊拿著手中的相片比對著眼前的人。
“你們幹什麽?趕緊把你們手裏的東西扔掉。”
“你們拿著棍棒,屬於聚眾挑事。”
兩名便衣警察指著前邊十幾個人。
刀疤臉男子,對兩個警察的話充耳不聞,直接盯著後邊的陳永濤問了起來。
“你就是陳永濤吧。”
陳永濤看來人是找自己的,就往前走了兩步。
“我是陳永濤,有何事?”
陳永濤麵無表情,站在那裏。
“陳永濤,沒什麽事,我就是想告訴你低調點。”
刀疤臉男子冷冷說道。
“你們聽好了,我是警察,如果你們敢做出什麽違法舉止,我就給你們都抓進去。”
便衣警察厲聲喝道。
可刀疤臉男子絲毫沒有畏懼,一臉不屑地看著便衣警察。
“把我抓了關上幾天?哎喲喲,我好害怕啊!”
便衣警察見狀,今天這事不能善終,麵前的人太多,就趕緊掏出手機,準備請求支援。
隻是,他剛掏出手機,就被陳永濤攔住了。
“不用麻煩別人了,交給我吧。”
陳永濤微笑著說道。
正當便衣警察愣神之際,陳永濤已經又朝著前邊走了幾步。
此刻,刀疤臉男子掄起棍棒,他帶來的人見狀,一起朝陳永濤衝了過來。
其中一個便衣警察上前準備阻止這群人。
而另一個警察,再次撥通了電話。
“新寧村東邊山腳下,發生大規模械鬥,快來人支援。”
“快來……好像不用了!”
電話一頭傳來了納悶的聲音。
“到底用不用支援。”
握著電話的便衣警察,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不知道該怎麽跟接線員解釋。
幾秒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人,現在躺在地上發出淒慘的痛叫聲。
陳永濤身手淩厲,招招直攻對方要害,半分鍾的時間,就將十幾個人全部打趴在地,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
兩個警察不敢置信,看著麵前的一幕,緩緩走到了陳永濤的麵前。
“陳先生,你原來是個練家子呀,太厲害了!”
“陳先生,我們警隊缺一個武術教練,你有沒有興趣!”
兩個警察此刻完全把陳永濤當成了偶像,很是崇敬。
地上躺著的刀疤臉男子突然動作迅速地爬向一名警察,抓住了他的褲腿。
“他光天化日毆打我們,你們不管嗎?”
刀疤臉男子一臉委屈,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警察冷笑了起來。
“明明是你們找麻煩在先,人家陳先生是屬於正當防衛,有什麽過錯?”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愣是沒在陳永濤身上占到一丁點便宜。
這也就是陳永濤身手好,換做是其他人,估計都被打得傷重了。
陳永濤緩緩走到刀疤臉男子的麵前,蹲下身來問道。
“我不認識你們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刀疤臉男子隻是疼痛地叫喚著,並沒有回答陳永濤的問題。
正在此刻,又有幾輛警車朝著這邊開來,最後將刀疤臉一行人都帶走了。
“陳先生,你也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做個筆錄。”
“行。”
陳永濤跟著警察離開。
等回到陳林家,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剛見到陳永濤,陳林就一臉愧疚。
“永濤,你沒事吧。”
陳林圍著陳永濤轉了個圈。
陳永濤搖了搖頭。
原來打架的事在村子裏傳開了,陳林知道了。
上午的時候,有一個刀疤臉男子,在新寧村挨家挨戶的問陳永濤在哪裏。
刀疤臉自稱是陳永濤的朋友,找陳永濤有急事。
陳林為人老實,就信以為真的告訴了刀疤臉陳永濤在哪裏。
所以刀疤臉一行人才找到了陳永濤。
正是因為這個,陳林非常自責。
陳永濤聽後並沒有怪罪陳林。
他隻是好奇,這些人是誰派來的,竟然找到了這裏。
可在警察局內,刀疤臉男子一行人都守口如瓶,咬死沒人主使。
陳永濤不想理會這些事,反正不管是誰來找麻煩,他也不會怕。
晚上,南宮集團辦公室內,南宮問天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內容,怒火中燒。
“陳先生見義勇為,阻止了一群襲警的歹徒……”
正在此刻,南宮境闖了進來。
“哥,那陳永濤是個練家子,我派出去的人,事情沒辦成,還都被抓進去了。”
南宮問天聽到這話,將手機扔在了桌上。
“我已經知道了,看來林晗說的都是真的,這陳永濤不簡單。”
南宮問天雙手背負,走向了窗邊,望著外邊。
“練家子又如何?”
“想跟我南宮家族對抗,你還是太嫩了一點。”
南宮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表情嚴肅了起來。
“對了哥,天靈草很可能就在那座山上,我聽說有警察守著那座山。”
“警察?”
南宮問天扭過頭來。
“陳永濤怎麽還跟警察扯上關係了。”
“不知道,我已經派人悄悄上山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