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裏,南宮問天的神色,看上去有些黯淡。

“我南宮問天,最見不得的就是世間疾苦。”

“這次病毒侵襲,致死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百,一旦被感染,得不到救治就會死亡。”

此刻,台下的人紛紛點頭。

這幾天新聞不斷報道這種病毒,致人死亡的案例。

南宮問天繼續說道。

“今天之所以辦這個發布會,就是就是想通過這個方式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南宮集團研發團隊研發出了一種針對此次病毒的特效藥。”

南宮問天從助手的手中,拿過了那盒子藥。

眾人目光,都聚焦在了藥盒子上。

“我很感謝南宮集團研發部門的所有人員,正是他們的努力,今天,我們才有治療這種新型病毒的辦法。”

“我手中這種特效藥,被命名為苯基消,采用了專門針對變異蛋白質的成分製成,可以消解患者體內的變異蛋白質,讓患者不用擔心衍生出新的病毒。”

“苯基消,一盒有五片,一天一片,喝上五天,就可以徹底消除患者體內的變異蛋白質。”

說話間,南宮問天又從助手的手中拿過來兩份資料。

“大家請看,這是臨床報告,幾天的時間內,我們南宮集團已經用這種藥物治療好非常多的患者,而且也拿到了審批通告。”

南宮問天一番話,現場再次響起了激烈地掌聲。

“南宮先生,這種藥會不會有副作用?”

“我想知道這種病毒是怎麽產生的,南宮集團這麽厲害,一定知道了吧。”

“南宮先生,這種藥是你們自主研發的嗎?”

“南宮先生,研發新藥品的時間這麽短,是投入了多少資金?”

“南宮先生,一盒特效藥需要多少錢?”

台下的記者們,已經將自己想問的問題,都說了出來。

南宮問天麵帶微笑,仔細聽著,隨後示意他們安靜。

“好了記者朋友們,你們剛才問的問題,我都聽到了,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幾個問題很感興趣,那我就一一解答。”

南宮問天鄭重其事地說道。

“首先,苯基消是有臨床數據的,而且這些數據是對外公開的,既然它能通過藥物管理局的審核,那麽他就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

南宮問天掃視著四周。

“還有你們關心,這種病毒的來源,其實我們也想查清楚,隻是現在,還沒有什麽進展,根據我們當前的分析,這應該是大自然某種新生的衍生病毒,很不幸,讓我們遇到了。”

“剛才還有一個記者朋友,問這種藥物是南宮集團自主研發的嗎?我想說的是,這確實是我們南宮集團,獨自研發的。”

講到這裏,南宮問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自豪感。

“我們南宮集團研發部門,有來自全球各地一百多名頂尖的醫藥生物專家,這次的研發時間之所以這麽短,也是因為,在這些年的研發中,我們積攢了不少的經驗,所以這一次,我們很快就找到了突破點。”

台下再次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南宮集團可真厲害呀,雖然大家都認為南宮集團是我們國內五大醫藥集團之一,可從這次的事情來看,我覺得他們是國內的唯一。”

“南宮集團有錢,也有技術,現在率先研發出特效藥,也不足為奇。”

“南宮先生可真是我的偶像呀。”

人群中議論聲響起。

陳永濤默默看著。

南宮問天前邊說的並不是陳永濤關注的重點。

他想知道的隻是這特效藥的藥理。

南宮問天繼續說道。

“接下來呢,我就說一下大家最關心的價格吧。”

“這次呢,新型病毒的出現,我們南宮集團想和大家一起度過這個難關,所以研發費用什麽的,我南宮問天全承包了,隻不過,生產這種特效藥需要的成分裏有一些物質是比較稀缺的。”

“所以,我手中的這一盒苯基消,現在定價為一千元,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南宮問天說出了價格。

有了剛才的鋪墊,雖然大家都覺得五片藥竟然要一千元有些貴了,但想到這可是救命的特效藥,而且是第一批上線的藥,所以價格貴點能夠理解。

“一千元不算什麽,大家可知道,這次病毒的致命性達到了百分之百,如果不進行救治的話,那麽必死無疑。”

“相比之下,難道一條命還不值一千塊錢嗎?”

“確實,雖然貴,但是也能夠理解,畢竟當前,好像還沒有其他的治療方法。”

“人家是來救人的,總不能讓人家一分錢不賺吧,我覺得一千塊錢很便宜了。”

人群中,多出了幾個聲調,開始支持南宮問天的定價。

陳永濤一臉漠然地看著這一切。

一千塊錢有些人覺得不多,可是對一些普通的家庭來說,這可是他們一家子一個月的生活費。

發布宣傳了藥品後,南宮問天就帶著滿臉榮光,走到了台下。

有幾個醫院的院長圍了過去,和南宮問天交好。

他們想拿到第一批南宮集團生產的特效藥。

隻有潘明沒有動靜,在那裏安靜的看著。

剛才南宮問天說出價格的那一刹那,潘明心裏就有了定數。

這樣的價格,根本不適合推向大部分人群。

而陳永濤研發的藥品,定的價可是比這個便宜了十倍。

南宮問天應付了兩分鍾,就從人群中借身而過,來到了陳永濤的麵前。

“陳醫生,你朋友不是也要發布藥品嗎?現在人都在,趕緊叫他上去吧。”

南宮問天鄭重其事地說道。

陳永濤遲疑了兩秒後,微微點頭。

“南宮先生,其實從昨天到現在,你還沒問我發布的是什麽藥品呢。”

陳永濤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南宮問天打趣了起來。

“怎麽?難不成是違禁藥品?陳醫生你一臉嚴肅,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陳永濤有些犯難,如果真的在這場發布會中,發布了那種特效藥,就是在拆南宮問天的台,所以在發布之前,還是提前知會他一聲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