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叫我?”
賀憶安大步走來,推門而入。
下一秒,視線就挪動到了病**的李雨晴身上。
看到李雨晴身上遍布著已經成型的膿包,賀憶安有些揪心。
“準備手術,她現在的狀況,已經和白宇之前的情況一樣嚴重。”
陳永濤焦急如焚。
“你是什麽血型?”
陳永濤盯著李雨晴問道。
因為病變的範圍越來越大,李雨晴的意識逐漸模糊,在說出了一個“O”之後,就昏了過去。
賀憶安毫不遲疑,當即跑到了血庫,尋找對應的血包。
就這樣,經曆了兩個小時的驚險時刻,陳永濤對李雨晴的治療很成功,讓她脫離了生命危險。
等麻藥的效果退去,李雨晴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感覺到手腕有些發木,下意識去看,發現了剛縫合好的傷口。
而她麵前,還有陳永濤在。
陳永濤一隻手在為李雨晴傳輸靈力,李雨晴隻是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並不知道陳永濤這是在做什麽。
又持續了一個小時的靈力治療,陳永濤已經滿頭大汗。
感受到李雨晴體內的病變區域,已經完全被修複,陳永濤心裏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你現在已經沒事了。”
陳永濤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李雨晴剛才昏睡過去,手術的過程她全然不知,隻是感覺現在沒有了昏睡前的那種乏力感。
“謝謝你,陳醫生。”
李雨晴滿眼感激。
陳永濤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在樓道中,遇到了劉華。
劉華在三個小時前就被潘明告知,他被辭退了。
可現在還在醫院裏,陳永濤有些納悶。
此刻,劉華正一臉憎恨的盯著陳永濤。
“陳永濤,你知道我拿到人民醫院實習醫生的名額多不容易嗎?可僅僅因為你幾句話,就毀掉了我的一切。”
劉華氣急敗壞地說道。
陳永濤蹙眉,難不成劉華等在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嗬,我也很好奇,你這種能夠漠視患者生命的人,是怎麽當上醫生的。”
陳永濤神色漠然,對劉華被辭退這事沒有絲毫的愧疚憐憫。
若他今天不是在醫院,李雨晴這麽個花季女孩現在已經陰陽兩隔了。
“陳永濤,你別自以為是了,每天全世界有那麽多病死的人,你管得過來嗎?”
劉華還在咆哮著,可是發現陳永濤已經走遠。
“陳永濤,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麽完了,你害我丟了工作,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喃喃自語間,劉華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喂,是藥品管理局嗎?”
……
剛才經曆了一場急救,陳永濤現在已經精疲力盡,可想到今天,正是這種新型病毒的爆發期,外邊還有很多患者,他鬆懈不得。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醫院的大廳,巡視新來的患者身上有沒有病發後出現膿包。
現在,已經是深夜,可患者還是不斷增加,前來就診。
下午製作出來的一萬多片特效藥,很快就要見底了。
陳永濤意識到,就是製作再多的特效藥粉,也不能滿足這麽多患者。
“賀醫生,情況危急,要不麻煩你再跑回去一趟吧。”
陳永濤叫住了一起值班的賀憶安。
賀憶安看到了玻璃罐中的藥已經寥寥無幾,瞬間就明白了陳永濤的意思。
賀家本來就是生產藥物的,賀憶安比誰都清楚,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就開始批量生產某種藥物給患者服用,屬於違規行為,甚至還會觸及到律法。
可現在,如果這些患者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會丟性命。
衡量利弊之間,最後賀憶安選擇救人。
既然潘明這次都頂著壓力允許陳永濤廣泛用藥,那身為一個醫生的他,救死扶傷除了是天職,也是為自己積攢功德。
為了救人,循規蹈矩,會害死很多人的。
“陳醫生,那我現在就回去,你辦公室內那些天靈草,我也帶走。”
賀憶安鄭重其事地說道。
陳永濤點了點頭。
賀憶安剛想朝著陳永濤的辦公室走,大廳前門突然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邊是兩個年輕人,三人統一黑色製服,衣領上還有京都市藥物管理局的徽標。
賀憶安看到這幾個人前來,意識到來者不善,停下腳步,看向了陳永濤。
“你好,我是藥品管理局的副局長,王增光。”
中年男子走到了陳永濤的麵前,旁邊兩個年輕人也緊隨其後。
“你好,我是陳永濤。”
陳永濤握手致意。
王增光的視線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
“剛才,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給患者使用違規藥物?”
王增光目光如炬,盯著陳永濤。
違規藥物?
陳永濤沒有意外,因為沒有進行審批的藥物,都會被藥品管理局稱之為違規藥物。
此刻,陳永濤注意到站在不遠處正盯看向這邊,臉色一片陰沉的劉華。
陳永濤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舉報的人應該是劉華。
“王局,這邊請!”
陳永濤示意王增光來一處安靜的地方,來談這件事。
“王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那種被定義為苯基的新病毒,擁有百分百的致命性。”
“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研發出這種藥物,能夠治療新型病毒,準備明天送審,可沒想到,您今天就來了。”
陳永濤解釋了起來。
“陳醫生,我知道這次病毒的致命性,不過藥品管理局也有規定,你這是屬於違反規定。”
王增光的話音剛落,賀憶安就走了過來。
“王局,這是四個小時前服用過藥物的患者臨床數據記錄,您先看一下吧。”
賀憶安將手中的資料,交給了王增光。
王增光分發了一部分,給自己帶來的人看。
看了一會兒,王增光將臨床報告交給了賀憶安。
“陳醫生,你這次雖然是違規行為,但是我考慮到這次事情的危急性,就不說什麽了,下次可不許這麽做了,不然罰款罰死你。”
王增光話後,突然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