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點鍾,陳永濤結束了修煉。
昨天晚上製作完藥粉之後,見患者的身體情況都穩定,陳永濤就入定了。
陳永濤站起身,來到了四樓的醫療室內。
“白江,劉嵐,你們別睡了,去做一個身體檢測。”
白江和劉嵐聽到了陳永濤的話,從病**坐了起來。
“哎呀陳醫生,這醒來了就會感覺到渴,睡著了才感覺好點。”
白江一臉痛苦地說道。
而此刻的劉嵐,由於水分缺失嚴重,嘴唇早已經變得幹癟。
陳永濤雖然有些心疼,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們做完了檢測如果報告一切正常,那就可以吃飯喝水了。”
陳永濤話後,兩人臉上立刻綻放出光彩。
“真的嗎陳醫生,我現在就去。”
白江當即就跳下床,朝外邊跑去,而劉嵐也緊跟其後。
隨後,陳永濤也到隔壁的無菌實驗室,將白宇抱了起來。
看到白宇麵黃肌瘦的樣子,陳永濤的神色黯淡了幾分。
“大哥哥,你來了!”
睡夢中的白宇,緩緩睜開眼睛,看清楚是陳永濤,就喃喃了一句。
“我現在帶你去做檢查,如果沒事了,你想吃什麽哥哥都買給你吃。”
陳永濤將白宇抱著,朝著檢測室走去。
白宇聽到這話,雖然高興,但渾身無力,也隻能淺淺一笑,表示開心。
現在醫院的人不多,白江一家子很快就檢測完了,但是檢測報告隻能兩個小時後來拿。
與此同時,賀憶安也吩咐了其他的這類患者做一下檢測。
一時間,檢測室門口排起了長隊。
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個小時,陳永濤親自去檢測室,拿到了白江一家子的檢測報告。
看檢測報告寫著血液中之前那一項特殊的物質已經不存在,陳永濤笑了笑。
帶著報告大步來到了病房內。
此刻,劉嵐正抱著白宇看窗外的藍天。
看到陳永濤進來,白江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怎麽樣了陳醫生。”
白江一臉期待地看著陳永濤。
陳永濤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們一家三口,現在全部康複了,不過劉嵐的血壓有一點高,這個是因為前幾天沒吃飯導致的,多注意就會恢複正常,不礙事。”
聽到這話,白江眼眶紅了起來。
他轉過身抱住了劉嵐和白宇。
“老婆你聽到了嗎?我們沒事了,我們沒事了!”
劉嵐也喜極而泣。
隨後,劉嵐和白江一同站起身來,朝著陳永濤走了過來。
一人抓住了一隻手。
“陳醫生,謝謝你,是你救了我們一家子,我給你跪下了。”
陳永濤趕緊抓住了白江。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隻是一個醫生,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你不用這麽客氣。”
陳永濤微笑著說道。
然而,此刻在白江心中,陳永濤就是他們一家子的再生父母。
他們在報紙上看到了這種病症是致命的,如果不是陳永濤,他們一家三口早就沒了。
“雖然你們現在已經康複了,但是還需要住院觀察一天,還有的話,你們可以吃飯了,但這兩天,最好吃稀一點的流食。”
陳永濤吩咐完,就離開了。
隨後,又轉身來到了另一間病房。
一名中年男子正拿著檢測報告。
“陳醫生,你來了,幫我看看吧,我有事沒。”
中年男子將報告遞給了陳永濤。
陳永濤看了幾眼,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也沒事了,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陳醫生,那我是不是可以喝水可以吃飯了!”
中年男子認真問道。
“嗯,你已經康複了,想做什麽都可以!”
陳永濤話音剛落,就看到男子奪門而出,朝著樓道盡頭飛奔。
陳永濤好奇地跟了出去。
此刻,男子正抱起醫院走廊盡頭一台飲水機的水桶大口喝水。
陳永濤有些無語,朝著男子走了過去。
“喝完了嗎?”
陳永濤盯著中年男子問道。
“喝完了呀陳醫生,這兩天沒喝水,現在可真爽。”
中年男子得意的說道。
“嗯,那你去前台,把水錢結一下吧。”
陳永濤鄭重其事說道。
中年男子瞬間茫然。
“陳醫生,這水不是免費的嗎?”
“嗯,水確實是免費的,你用杯子喝確實不收費,但是你現在是把一桶都喝了。”
“不是,陳醫生你跟我開玩笑呢吧!”
此刻,賀憶安走了過來。
“陳醫生當然是跟你開玩笑,你趕緊去辦出院手續吧,醫院床位有點緊缺。”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笑著離開。
走之前,還往陳永濤手中塞了一包煙,但是被陳永濤回絕了。
“白江一家子也沒問題了,永濤,你可真是厲害。”
賀憶安稱讚了起來。
“陳醫生,我覺得你比我們家的醫藥研發團隊都還要厲害。”
“行了行了,你就別捧殺我了,上午沒有這類的新患者來吧?”
聽到這話,賀憶安剛才臉上的喜悅不見了。
“陳醫生,剛才又來了三個患者,也說反複高燒,已經安排他們去做檢查了,隻是他們身上沒發現起膿包,並不嚴重。”
賀憶安如實說道。
跟在陳永濤身邊這幾天,賀憶安已經知道如何分析這種病毒是否進入到病發期。
所以剛才他就將三個新來的患者安排好了。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是群發類病種,也不知道雲主任怎麽樣了。”
陳永濤說完掏出手機打給了雲方。
“雲主任,你那邊的進展怎麽樣了?我這邊今天又來了三個同類患者,看情況可能有很多人都有這種狀況。”
陳永濤著急地問道。
“陳醫生,我這邊已經撰寫了報告,遞交到了上邊,現在隻要上邊審核完,我們就能發布通告了。”
雲方鄭重其事地說道。
掛斷電話後,陳永濤無奈地吐了一口氣。
這審批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現在耽誤一分鍾,都有可能有人因為這個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