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了惺忪的眼睛,黃海看向了陳永濤。
此刻窗外的光線照射進來,黃海意識到已經天亮。
“不好意思陳醫生,我太困了,不小心睡著了,這是檢測報告。”
黃海說話間,低頭看向桌子。
“唉?檢測報告呢?”
黃海站起身來尋找。
“別找了,在我手裏呢。”
陳永濤說了一句。
黃海這才反應過來,陳永濤已經自己拿到了檢測報告。
陳永濤手裏拿著報告,仔細看了起來。
他發現,血液樣本中的其他成分都正常,而多出來的那種物質,也被檢測出來了,是一種特殊的變異蛋白質成分。
“陳醫生,你看著三個人的血液樣本中,都有這種變異的蛋白質,真的太奇怪了,我這半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東西。”
黃海指著上邊的一條數據,認真說道。
陳永濤隨後翻看了劉嵐和白江的檢測報告,和白宇的一樣,都多出了一種物質。
而陳永濤現在很明確,三人的高燒症狀,就是這種物質引起的。
“難道這就是病因嗎?”
陳永濤喃喃自語。
“這種變異的蛋白質是什麽呀?”
陳永濤索性問了一句。
黃海搖了搖頭。
“這應該是一種醫學界沒有記載或者未被定義的東西,我在數據庫比對了,並沒有找到答案。”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東西正在探索中,我們並不知道全部。”
黃海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番話陳永濤是認同的。
如果想要知道這種變異蛋白質的來源,或者是構成,還需要送到更專業的生物公司去分析,現在醫院裏能掌握的信息就隻有這些。
陳永濤帶著檢測報告離開了。
他現在陷入了兩難。
如果想要直接剔除掉白江一家子三人血液中的變異蛋白質,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的醫療設備雖然能淨化血液,原理無非是知道了一些損害身體的病毒的構成,然後找到相應的藥品對這種物質進行中和,讓它變成對身體無益但也無害的物質。
可這種變異的蛋白質構成,陳永濤並不知道,所以就不能用這種方式治療。
而第二種則是操縱靈力去剔除。
但陳永濤知道自己當前的境界,就算利用靈力也無法通過心念來操縱微觀世界的東西。
等踏入到下一個境界,更是連黃花菜都涼了。
陳永濤帶著檢測報告離開了。
剛好在四樓,又遇到了賀憶安。
賀憶安看到陳永濤手中拿著一堆檢測報告,但他眉頭凝重,看來是沒有直接找出解決的辦法。
“陳醫生,你都一個晚上沒睡了,這……這樣吧,你睡會兒,我來看著病人,有問題解決不了,我再叫你。”
賀憶安一臉擔憂地說道。
他很怕陳永濤的身體吃不消。
“賀醫生,你幫我看著那三個患者吧,現在過了十二個小時了,如果他們高燒了,再吃一片退燒藥也應該沒問題。”
“我需要去一趟生物檢測公司,白江一家子三人,血液中都有一種變異的蛋白質,我想知道這種變異蛋白質的構成,不然沒辦法找到治療的方法。”
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
聽到陳永濤這番話,賀憶安臉色大變。
這種變異蛋白質,既然在醫院的生物檢測室的數據庫中,沒有比對出是什麽東西,而且還能引起反複的高燒,無疑是一種未知的病毒。
檢測變異蛋白質的構成很簡單,但是想找到解決的辦法,難度就相當於是在開發一種新的特效藥。
而開發一種新藥,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白江一家人,這樣反複高燒,就算能得到臨時的治療,最多也就半個月的時間,身體就會不堪重負,最終出現各種問題,走向死亡。
賀憶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眉頭緊皺。
“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你在醫院看著。”
賀憶安主動請纓。
畢竟,他對生物檢測公司比陳永濤要熟。
陳永濤思索片刻後,同意了賀憶安的建議。
隨後,賀憶安再次采集了白江一家三口的血液樣本,帶著樣本,來到了京都市最大的一家生物檢測公司,創生公司。
賀憶安是賀氏公子,創生公司的高層,都認識他。
在得知賀憶安此次前來的目的,他們為賀憶安開通了綠色通道,將賀憶安帶來的血液樣本,安排在了第一位檢測。
“賀公子,你不用著急,我們創生公司的生物數據庫,是全球第三大的,說不定經過檢測,你口中那種變異的蛋白質能直接在數據庫中找到匹配的,這樣一來,治療方案說不定就很容易找到了。”
創生公司辦公室內,董事長張天龍,正親自給賀憶安沏茶。
賀憶安無心喝茶,他可是知道,如果半個月內找不到解決的方案,那麽白江一家三口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張總,最快的話要幾天啊。”
賀憶安問了起來。
張天龍將一個茶杯推向了賀憶安。
“放心吧賀公子,我已經吩咐下邊的人了,應該三四天就能檢測出來那種蛋白質的構成了。”
張天龍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賀憶安有些著急,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檢測蛋白質的構成,需要進行一係列的觀察和化學衍生反應,這種事情快不到哪裏去。
“那就謝謝張總了,我先回去了。”
賀憶安道別,就匆匆地往人民醫院趕。
而陳永濤這邊,正在給白江用靈力退燒。
他剛才再度頭暈,又複燒了。
平穩了白江的狀況,陳永濤離開了醫療室。
正在這個時候,潘明朝著陳永濤過來。
“陳醫生,告訴你個好消息。”
潘明一臉喜悅,接近陳永濤。
陳永濤眉頭微皺,究竟是什麽好消息?
“你幾天前創造了首例人造酶的醫療手術法,我為你申請獎項了,現在這件事整個醫藥協會的高層都知道了,他們準備開一個表彰大會,就是明天。”
潘明激動地說著。
陳永濤一聽是這事,有些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