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寧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計策,高澤明同樣開心。

若不是趙寧用自己親人的性命威脅,高澤明也不願意這樣冒險。

“不過趙總,我需要你製造一個我給張藍山瞧病的機會。”

趙寧心領神會。

如果連病源都不知道,就貿然開藥,張藍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現在就給張藍山打電話,你倆安靜。”

因為之前留了號碼,所以很快就翻到了。

電話接通。

由於沒有備注,張藍山並不知道是誰。

“你好!”

“張市,還記得我嗎?”

聽到這個聲音,張藍山思考片刻,不過他確實不記得這個聲音是誰了,隻是有一點點熟悉。

“是我呀,大風集團趙寧,張市天天忙著造福百姓,記不住我也正常,哈哈哈。”

趙寧自嘲著說道。

由於一年間沒有和趙寧有任何的來往,張藍山確實忘記了他的聲音。

但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張藍山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不過想到已經讓閆建林調查大風集團,為了不打草驚蛇,張藍山並不打算讓趙寧察覺到他的計劃已經被識破。

“哦,原來是趙總呀,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我這上班期間,不便閑聊。”

張藍山語氣平靜,在趙寧聽來,並沒有排斥自己的感覺。

這樣一來,張寧覺得,事情並沒有敗露,突然在電話一頭,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容。

“張市,占用你一分鍾的時間,我聽幾個朋友說,您這幾年得了一種怪病,跑遍了各大醫院都沒有治好!”

“我這邊認識一個特別厲害的老中醫,他的醫術也是屈指可數的,如果不介意,我想讓這位老先生,幫張市看一下。”

“這些年,張市親力親為,為老百姓謀福利,這是有目共睹的,您得有一個好身體,才能繼續為老百姓工作呀!”

趙寧按照提前編排好的話術,想要得到張藍山的同意。

他卻不知道,張藍山在電話一頭,早已經擺出了一個反胃的表情。

這世界上最惡心的感覺,莫過於你早已經看穿了對方的笑裏藏刀甚至是虛情假意,還要當回事去聽著。

張藍山沉默片刻,開口說道:“行,我安排個時間吧,還勞煩你帶這位老先生過來幫我看看。”

趙寧聽到這樣的答複,異常開心。

“行,那您安排好時間,通知我就行。”

張藍山掛斷電話後,冷嗬了一聲。

他並沒有告訴趙寧,自己的病狀早已經無了。

而故意答應趙寧,是想到時候,當場拆穿他的計謀,掌握他謀害的證據。

不過,上一次趙寧必然是受了高人指點,才弄了那兩盆看似無害的花。

這一次,肯定不會比上一次簡單。

張藍山此刻想要了一個人,那就是陳永濤。

他覺得,隻有陳永濤在場,才能分析出個所以然來。

上次陳永濤記了張藍山的電話,但是張藍山卻忘了留陳永濤的電話。

現在想要聯係到陳永濤,恐怕有點難。

隨後,一個電話打給了張秋生。

張秋生聽了自己弟弟的來意,以為是他的身體又出了問題。

但張藍山告訴張秋生,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而是有其它的安排,暫時不方便透露。

聽到張藍山竟然跟自己這個哥哥都神秘兮兮的,張秋生無奈的笑了幾句。

不過好在,找到陳永濤的電話號碼並不難。

前幾天稅務局發放補償的時候,記錄過陳永濤的電話號碼。

這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陳永濤剛坐診結束。

這一上午的時間,陳永濤解決了不知道多少疑難雜症,在幾名醫生的簇擁和稱讚中,他走出了醫院。

抬起頭,望著藍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

陳永濤並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禮貌了一句。

對方直接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陳永濤這才從臨水市回來一天,自然不會忘了張藍山。

隨後,張藍山就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計劃。

“陳醫生,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選擇權在你,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大風集團現在作惡多端,我需要挖掘他們的犯罪證據!”

張藍山沒有了領導的架子,好像是在邀請一個絕世高人出山,一副畢恭畢敬、平易近人的樣子。

“叔,不用客氣,咱們以後都一家人。”

陳永濤語氣平靜的說道。

張藍山愣住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說一家人是啥意思!”

“叔,張瑤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所以我說咱們是一家人!”

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

張藍山驚訝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如果他沒記錯,這兩人認識還不到一天吧。

“陳醫生,哦不,永濤,你們現在這年輕人,真的是發展太快了!”

“不過,瑤兒是個好女孩,你一定要珍惜她。”

如果換做別人說這種話,張藍山肯定會找人出手阻止,畢竟他會覺得,張瑤現在年輕,看不透人心,那些接近她的人,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張瑤身上的關係。

但在張藍山看來,陳永濤卻不是這樣的。

而張家能和陳永濤這樣年輕有為的神醫成一家人,是張家的福分。

“叔,放心吧!”

“對了叔,剛才聽你說,你還沒給那個趙寧準確的時間,那就約在周末吧,因為我周末沒有排班,可以去一趟。”

陳永濤如實說道。

“行,那真的太謝謝你了永濤。”

兩人又聊了幾句其它的,陳永濤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肯出手幫忙,並不全是因為和張瑤的這層關係。

像張藍山這樣的人,很難得,能真真切切的無私奉獻自己,辦實事。

如果這樣的人都得不到保護的話,那麽恐怕會令人心寒。

小龍山藥園子的新種子,埋下來已經有好幾天了。

下午,陳永濤準備回去看看。

而在回去之前,他準備去張瑤那裏一趟,做個暫時的告別。

二十分鍾後,陳永濤的車就停在了花滿樓的門口。

隔著玻璃看了一眼,餐廳裏邊基本沒什麽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