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燒烤攤的李鑫,因為身上的劇痛難忍,直接奔赴最近的醫院做檢查。
可是當醫生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後,卻隻查出來脂肪肝這一項病源。
脂肪肝的症狀和他現在的這些並不相符。
這又是一個奇怪的病例。
值班的醫生是賀憶安,麵對這樣的難題,他雖然經驗豐富,可還是解決不了。
外科門診辦公室中,李鑫疼得是齜牙咧嘴。
“我說醫生,你們都讓我做了一遍詳細的檢查了,難道還不知道我這疼,是因為啥嗎?”
“不好意思先生,檢查報告顯示,你除了有脂肪肝,其餘所有的指標都正常。”
身為外科醫生的賀憶安,隻能依靠數據來判斷。
但看到李鑫疼得都齜牙咧嘴,確實不像是裝的,可自己無能為力。
“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現在去別的醫院看一下。”
“虧你們還是最好的醫院呢,現在我疼成這樣,你竟然跟我說我沒問題?”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李鑫滔天怒氣,在辦公室內,發起了脾氣。
“這樣吧,你去別的醫院看看,如果他們也沒辦法的話,你明天白天再來。”
“我們這裏的陳醫生可是神醫,一定有辦法給你看好的。”
賀憶安隻能這樣說了。
麵對這樣的疑難雜症,他確實分析不出來病因,不過他覺得陳永濤可以。
李鑫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辦公室,奔赴下一家醫院。
可接下來輾轉幾家醫院,都找不出自己疼痛的根源。
到了淩晨,更是疼痛難忍。
為了緩解這種疼痛,李鑫甚至用小刀在自己的身體上割了起來。
用其它地方的疼痛來轉移肌肉緊縮的疼。
最終,由於疼痛難忍,整個人昏了過去。
次日,陳永濤被手機的定時鬧鍾吵醒。
今天上午還要坐診,所以昨天就上了個鬧鍾。
可是剛睜開眼睛,餘光中就發現自己的旁邊還躺了一個人。
輕輕轉頭看了過去,是張瑤。
這一瞬間,陳永濤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
本來自己都要離開了,可是張瑤卻不肯放自己走。
最後竟然借著酒意,就把陳永濤摁到了沙發上。
本就渾身躁熱,最後把持不住,就將張瑤抱到了房間之中。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二人才安然入睡。
頃刻間,感受到旁邊的動靜,張瑤的眼睛也睜開了。
看到旁邊的陳永濤,她先是驚恐,但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旋即患上了一副開心的表情。
“男朋友,你醒了呀!”
聽到這話,陳永濤很是頭疼。
短短的一天時間,就被這妮子強製安上了男朋友的頭銜。
“我要去上班了,你再睡會兒吧。”
陳永濤已經穿好了衣服。
昨晚確實折騰累了,張瑤將頭埋到被子裏,繼續休息了。
離開前,陳永濤注意到了**的一抹殷紅,是張瑤留下來的,一時間,他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來到人民醫院,距離上班坐診的時間還有十分鍾。
剛一走進大門的陳永濤,就被賀憶安注意到了。
“陳醫生,昨天晚上來了一個很古怪的病人,我們解決不了,他今天又來了,你幫忙看看吧,估計隻有你能治療了!”
“嗯,你讓他去我辦公室等著吧。”
“陳醫生,他都在你辦公室等了半個小時了。”
聽到賀憶安這麽說,陳永濤三步並做兩步,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賀憶安跟在身後,想看看陳永濤一會兒如何治療這個古怪的病人。
李鑫正在內科診室坐著,門被推開。
“我們的神醫來了,你的病有的治了!”
賀憶安率先說道。
陳永濤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麵前的男子,身上全是傷口凝結之後留下來的血痂。
他正趴在桌子上,身體不斷地抽搐,時不時還發出痛吟聲。
李鑫淩晨時昏了過去,今天早晨醒來,然後想到昨天賀憶安說的,就想來看看運氣。
畢竟,他昨晚跑了好幾家醫院,無一不是告訴他,這種情況他們也沒見過,想治也無處下手。
“你抬起頭,跟我說說什麽症狀。”
陳永濤一臉平靜的看著麵前男子。
李鑫聽到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抬起頭看去,陳永濤的麵龐映入眼簾。
一瞬間,李鑫的眉頭猙獰了起來。
“是你!?”
陳永濤聞言看了看,有些詫異。
李鑫此時也惡狠狠的指著陳永濤。
“都是因為你,害我疼了一個晚上,你趕緊給我治好,不然我就報警了!”
“你們兩個認識?”
賀憶安疑惑納悶。
看樣子,不僅是認識,好像還有他不知道的什麽怨仇。
陳永濤轉動著手中的圓珠筆,冷笑了幾聲。
“你報警?報警說什麽呢?說你身體疼?我弄的?醫院能檢查出來嗎?”
陳永濤的一番話,讓李鑫打了個寒顫。
如果自己真報了警,警察來了也隻會說拿證據,自己這疼痛,醫院都檢查不出來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又怎麽可能相信自己說是陳永濤弄的就是了?
現在,李鑫清楚,留給自己的就兩個選擇。
一個是像現在這樣,直到疼死。
另一個選擇則是,向陳永濤求饒。
思索片刻,李鑫選擇了後者,他並不想這麽活活疼死。
賀憶安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並沒有說話。
如果這身上的疼痛是陳永濤造成的,那就隻能怪他自食其果了,畢竟,賀憶安對陳永濤的了解,陳永濤不會無緣無故對付人。
既然對付了,那麽這個人肯定是罪有應得。
“你就救救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救救我。”
李鑫不想承受身體的疼痛,隻能服軟。
雖然很不情願,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
陳永濤一臉漠然的看著這一切。
其實,在他看來,李鑫雖然壞,但是罪不至死,讓他疼了一個晚上,也算是幫張瑤出了氣了。
“我可以讓你恢複正常,但是你要和張瑤道歉!”
陳永濤開出了一個條件。
“沒問題,隻要你能救我,我什麽都聽你的!”
李鑫緊咬牙關,滔天恨意,可現在,他不敢忤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