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陳永濤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司徒求勝,眼睛中一片漠然。
“你罪有三!”
“種植違禁植物,禍害生命,多少人因為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培育毒蟲製造生物病毒,違反人道,若不是我們發現,多少人會遭殃?”
“而第三條呢,就是不該和我陳永濤作對,本來相安無事,可今後再無司徒家族!”
看到地上的司徒求勝痛哭流涕,陳永濤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願意給。
他現在這般難過,並不是因為真心悔過,而是畏懼死亡。
“陳醫生,救救我吧,隻要你願意救我,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陳醫生,救救我!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司徒求勝不斷重複著一句話,但每一句話都離不開對死亡的畏懼。
比起死亡,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又算什麽。
人死了,什麽都不會帶走。
這麽多年,他通過暴力手段,做了許多違法違規之事,讓司徒家族走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被他禍害的那些人,他們有多希望能好好的活,能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好。
救,那是不可能的,若不是法條約束,陳永濤恨不得親手將這家夥送走。
看求饒無望,司徒求勝突然惱羞成怒。
他抱著陳永濤腿的兩隻手,突然鬆開,而是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一隻被鮮血染紅的手指著陳永濤,惡狠狠的說道:“陳永濤,要是我死了,你就犯了謀殺罪,你跟我一樣,都得下地獄!”
“哦?”
陳永濤莫名有些想笑,你的死跟我有什麽關係?
“陳永濤,你給我們下毒,你這等於是謀殺。”
司徒求勝再次強調,想讓陳永濤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陳永濤不想坐牢的話,那就趕緊救自己。
陳永濤臉色突然冷了下來,隨後冷冷的笑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徒求勝。
“你說我下毒,你有什麽證據?”
“我說你都快死了,為什麽還這麽天真!”
當然,陳永濤說的死,並不是因為中毒而死。
就算今天他們不中毒,等待著他們的審判,必然是死刑。
在這個國家,唯獨種植違禁植物這條罪名,是絕不會有活著的機會的。
致幻效果減退了幾分,司徒海清醒了過來。
他看到自己父親的耳朵還在流血。
武器掉到了很遠的地方,而且幾個保鏢還中毒了。
在地下城堡的時候,陳永濤能戰勝七個地下拳手,還毫不費力。
自然,他們當前狀態下,更不可能是陳永濤的對手。
“爸,我們先走,身上的毒等出去了再想辦法!”
說話間,司徒海已經拖著司徒求勝的身體往外拉。
兩個保鏢也跟著連滾帶爬準備逃離這裏。
可是他們剛苟延殘喘了兩米的距離,門外突然來了幾道身影。
“你們走不掉了!”
司徒海抬起頭看去,發現楊瀟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楊瀟瀟的身後,還有五個武裝到牙齒的戰士。
“都給我帶走!”
楊瀟瀟下達了命令。
司徒求勝看到這一幕,臉色一片鐵青。
他開始後悔了,後悔來找陳永濤。
如果不找陳永濤的話,他們此刻已經走上計劃好的逃跑路線了。
可是現在,不僅沒有報仇,而且即將等著他們的,就是嚴格的刑法。
被處決!
知道大勢已去,司徒海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光芒。
他被警察拖走的同時,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的盯著陳永濤。
“陳永濤,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都是你……”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徹底消失在陳永濤的視線之中。
“永濤,你沒事吧。”
看到地上散落的武器,楊瀟瀟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擔憂。
她沒想到,司徒家竟然能搞到這東西。
“我沒事!”
陳永濤淡然一句話,讓楊瀟瀟輕鬆了幾分,但同時也是一陣後怕。
雖然不知道司徒家族帶武器來找陳永濤報複,為什麽陳永濤能毫發無傷。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剛才他們正全省搜捕司徒家族人員的蹤跡,可是並沒有什麽發現。
十分鍾之前,收到了陳永濤的短信,楊瀟瀟才明白了過來。
並不是司徒家族藏匿得很好,而是他們在搜捕的過程中,忽略了陳永濤家裏這一塊。
他們判斷上疏忽了,認為司徒家族的人不可能會來到這裏。
“看來我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楊瀟瀟認真說道。
“你不用這麽客氣,身為公民,我隻是盡了我應該做的。”
陳永濤緩緩吐了一口氣,和司徒家族較量了這麽長一段時間,現在總算是迎來了結局。
接下來,不會再有什麽變故了。
“哈哈,沒想到你覺悟竟然這麽高,我看你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楊瀟瀟打趣了起來。
現在破獲了這麽大一個案子,將司徒家族所有涉案人員都抓捕歸案,楊瀟瀟將肩負本次所有的榮譽,自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好了,永濤!”
“我先回去了,還有很多程序需要進行!”
陳永濤理解,沒有挽留。
等到全部人都離開了之後,陳永濤內視自己的丹田,又琢磨起了那團灰色的霧氣。
目前已經知道,這團氣體就是生物病毒,雖然不傷害自己的身體,還能為自己所用。
但是真的要留著這東西嗎?
雖然非常強大,但自己用這種違背人道的東西,總有些別扭。
現在還找不到辦法將這股氣體驅離,那就隻有先如此著。
隻是陳永濤下了決心,絕對不會亂用。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陳永濤看去,是肖玉婷打來的。
“永濤,你在哪裏,快回來看看吧,村裏有人中毒了!”
“他們幾個渾身發抖,而且臉色很綠,有兩個人看上去都奄奄一息了。”
聽到肖玉婷焦急的話語,陳永濤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