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化解的元嬰並沒有消散?”

內視自己的丹田,陳永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不對,丹田之中凝固的靈氣,範圍確實縮小了。”

“那這灰色的氣體又是什麽呢?”

突然在自己丹田周圍,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氣體,對於這種未知的事物,陳永濤務必要搞清楚。

隨後,心念一動,陳永濤發現,自己能夠隨心所以操縱這股灰色的氣體。

他伸出一根手指,貼在了麵前的桌子之上。

灰色的氣體,順著身體,很快就集中到了手指之上。

頃刻間,手指頭就冒出了一團灰色的霧氣。

“這到底是什麽呀?”

陳永濤心中納悶。

霧氣已經附著到桌子的表麵,並不斷蔓延。

正當陳永濤一頭霧水的時候,發現被霧氣觸碰到的桌麵,竟然發生了變故。

原本光滑亮麗的桌麵,竟然被腐蝕成了千瘡百孔。

“這是生物毒氣?”

陳永濤心頭一驚。

原來剛才,殘留在體內的蟾蜍劇毒,自己並沒有徹底消除,而是在煉化了元嬰之後,兩者中和了。

“難不成生物毒氣,現在為我所用了?”

陳永濤喃喃自語。

看著身體內兩團氣體互不幹涉,他猜測了起來。

剛才調用了這團灰色的霧氣,但是自己並沒有感到身體有所不適。

心念再動,陳永濤將手指迸射出的灰色霧氣,回收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陳永濤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眼看去,來電的是楊瀟瀟。

“怎麽了?”

接通電話的陳永濤,立刻就問了一句。

二人剛分開不久,他以為楊瀟瀟那邊又出了什麽事情。

“你沒事了吧!”

楊瀟瀟語氣緊張了起來。

剛才陳永濤可是說過,那蟾蜍的劇毒,可是普通毒物毒性的十倍。

陳永濤也中了毒,回家雖然許久,但能否自我化解,還是個未知數。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陳永濤出了什麽意外,楊瀟瀟必然會愧疚萬分。

因此,就打來電話,慰問一番。

“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陳永濤字句頓挫。

現在雖然蟾蜍的毒影響不到自己身體的正常,但目前還留在體內,這是否算好,不得而知。

聽到陳永濤的回答,楊瀟瀟沒有多疑,放心了幾分。

陳永濤的醫術那般高明,楊瀟瀟相信他有自己的辦法,驅除毒物。

“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不可能那麽順利的拿到司徒家族的證據。”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們拿到證據之後,就向上級遞交了,現在司徒家族的犯罪證據確鑿,上級已經批準了逮捕行動,而且還下發了通緝令,周圍的全部警力都配合我們!”

楊瀟瀟鄭重其事的說著。

她覺得,這次這件事情,陳永濤可是一個大功臣,逮捕令一出,也算是對他的付出有了一個交代。

“這是好事啊,看來我要提前祝賀你即將升職了!”

陳永濤打趣了起來。

在這個國家,種植那些違禁株植可是重罪,死罪!

對於楊瀟瀟來說,掌握如此重大的犯罪證據,再將犯罪者抓獲,可是大功一件。

雖然逮捕令已經發布,但十幾個小時前,他們沒有找到司徒求勝,不知道司徒求勝帶著他的幾個心腹跑到哪裏去了。

隻不過,今日所有的機場和車站,都已經被戒嚴,隻要看到司徒家族的人出現,就當場拿下。

“用不用我幫忙呢?”

陳永濤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對於司徒求勝來說,能培育出那種級別的毒王蟾蜍,背後還不一定藏著什麽手段呢。

如果警方按照常規的手段,去對付這種人。

很有可能會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永濤,你還是在家裏休息吧,我們真的不想再麻煩你了。”

楊瀟瀟認真說道。

她倒不是怕陳永濤搶了這份功勞,就是覺得,本來就應該屬於警方分內之事,拉著一個編製外的人參與抓捕,如果陳永濤出現任何的意外,恐怕她得到的不是升職,而是降級。

“好,如果有需要,你再給我打電話就是。”

陳永濤輕描淡寫一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正在這個時候,家門突然被敲響。

“你好,是陳醫生嗎,救救我吧。”

陳永濤聽到外邊的聲音,先是一愣,病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地址的。

不過沒有多想,還是走過去開門了。

可是門剛打開了鎖扣,隨著一道重力襲來,整個門直接被踢開。

下一秒,就進來三個男人,為首的人,對陳永濤來說,並不陌生,正是司徒求勝。

“陳醫生!”

司徒求勝臉上表情怪異,得意之中又帶著幾分痛苦。

他在陳永濤的身邊轉了兩圈,還不忘打量著房子裏的情況。

陳永濤站在原地未動,因為此刻,司徒求勝帶來的兩個人,正拿著武器對準了自己。

“陳醫生啊,你知道嗎?我生病了!這是一個心病。”

司徒求勝詭異的笑著。

“我司徒家那麽大的產業,就因為你而毀掉了,全部毀掉!”

司徒求勝的聲調陡然拔高,歇斯底裏的吼著。

隨後又仿佛精神患者,再次安靜了下來。

“陳醫生,你知道我這心病該怎麽治嗎?”

“我來告訴你,隻有你死了,才能治好我的心病!”

說話間,司徒求勝的眼睛中突然冒出了殺氣。

而另一隻手,已經從自己保鏢的手中拿過了武器,正瞄著陳永濤的麵門。

“陳永濤,就算你帶人找到了證據又如何,我已經將大部分的錢轉移到了國外。”

“等到了國外,我拿著這些錢,依然非常瀟灑!”

“跟我鬥,你這輩子都別想贏,你要知道,求勝兩個字是怎麽來的?”

司徒求勝一臉得意的看著陳永濤。

陳永濤站在原地不動,被司徒秋生誤解為害怕,不敢動。

而他不知道的是,陳永濤背負在身後的一隻手,已經通過心念,快速施放體內能夠被隨意調動的生物病毒。

“司徒求勝,你聽過一句話沒!”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永濤陡然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