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立即看出來,這家夥對自己的昔日恩師的確非常仇恨。
其實他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麽?
“他畢竟是你的師傅,你怎能如此恨他!”
陳永濤想了想,有些鬱悶的說道。
徐開山似乎也是被激到了,不斷的大叫了起來。
“嗬嗬,可笑!”
“師傅就能隨意侮辱我嗎?”
“曾經我那麽努力希望變強,可我得到了什麽!”
“他沒有半分鼓勵,隻是不斷的嘲笑,希望能夠借此激我!”
“然而,我在他那裏卻感覺漸漸失去尊嚴,活得不像個人。”
“後來我徹底的變了,我變成了一個麻木的機器!”
“我隻知道要不斷變強,打敗他為止!”
“後來我終於做到了,所以他就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親手造成!”
聽完這一番聲嘶力竭的吼聲之後,陳永濤非常驚訝。
驚訝過後則是陷入了沉思……
原來,老爺子利用打壓的方式希望徒弟變得優秀。
可萬萬沒有想到,每個人性格不一樣。
而對於徐開山來說,那種方式讓他有些崩潰!
扛過去之後,則是人格徹底發生改變。
原本老實的性格,竟然變得狂躁而殘忍!
如今的徐開山也是一直渴求變強。
他心裏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成為江城第一!
所以這段日子,他不斷的向四周發起挑戰。
然而開始之時,還能屢戰屢勝。
畢竟他的對手,隻是一些中小武館的館主。
可打到後麵,徐開山已經不滿足!
他每一次挑戰的對手,已經變成了大型武館的館主。
這樣一來,徐開山就經常失敗。
每一次落敗,他都會喝好幾天悶酒。
剛剛回來之時臉色很難看,便是因為輸了一場!
他本來想要宣泄,卻沒想到又輸給了陳永濤。
萬念俱灰之下,心中竟然起了自盡的念頭……
此時聽到陳永濤說起蔣老爺子,才將往日之事全部說出。
說完之後,徐開山整個人顯得有些崩潰。
但不管怎樣,心中總算也是好受了許多。
畢竟這些陳年往事壓在心中,很不舒服。
如今得到宣泄和傾訴,反而顯得平靜了下來!
“那老東西死了沒有?”
徐開山皺著眉頭問道。
“沒死,活得好好的呢!”
陳永濤笑著回應了一句。
徐開山頓時無語,氣氛有些尷尬。
“你還是回去給他道個歉吧,他畢竟是你的恩師!”
陳永濤皺了皺眉頭,認真說了一句。
“道歉?做夢!”
徐開山的態度顯得非常堅決。
想讓他回去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永濤這一下,可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提一個條件吧,到底怎樣才能去道歉!”
陳永濤知道,徐開山不去道歉,老爺子心病就無法消除。
而那樣一來,自己也就拿不到銅茶壺。
為了銅茶壺,陳永濤也是苦心孤詣。
徐開山冷笑連連,態度依然強硬。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給那個老東西道歉!”
陳永濤頓時有些生氣,直接舉起了手掌。
“既然如此,你是我的手下敗將,那我今天就收了你!”
話音落下,掌心中浮現出強大的壓力。
由靈氣催發而出的威壓,覆蓋整個房間。
徐開山頓時嚇得冷汗連連,眼中浮現驚恐之色!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在麵對一頭可怕的猛獸?
這股強大的壓力,是那些大武館的主人也沒有的東西。
他頓時意識到,麵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恐怖!
剛才的交手,他居然還有所保留。
如果使出全力,自己隻怕早就已經變成一個死人。
陳永濤見時候已到,散去壓力。
徐開山不斷的喘著粗氣,眼中震驚仍未消散。
“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陳永濤語氣變得一片冰冷。
他已經失去耐心,不想與這個家夥繼續廢話。
並且打定主意,如果他再拒絕就直接強行抓走!
不管他答不答應,都要逼他硬生生道歉。
隻要去給老爺子道歉,說不定就能消除他的心病。
那樣一來,自己就能成功拿到銅茶壺。
畢竟現在,黑暗家族的人已經盯上自己。
陳永濤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不能在江城逗留太久。
“既然如此,那我已經想到一件事了……”
徐開山反應過來,語氣有些彷徨的說道。
“別廢話了,快說吧!”
陳永濤皺著眉頭,冷冷說道。
徐開山這才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一個要求。
原來,他想要打遍江城無敵手。
如果能夠完成這個畢生的願望,低頭道歉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和這個心願比起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陳永濤想了想,頓時覺得有些為難。
如果是讓自己出手,那反而容易。
可是這個徐開山雖然了得,卻不是頂尖。
以他的實力,絕對當不了江城第一!
這種情況之下,自己怎麽幫他?
“隻要是第一就可以了,對嗎?”
陳永濤忽然想到一個事情,認真問道。
“不錯,隻要我是江城最強那就行了!”
徐開山大大咧咧的說道。
他這個執念已經非常之深,無可消除。
為了達到目標,付出一切都行!
而且他隻認第一這兩個字,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管。
“可以,我答應你!”
陳永濤點了點頭,露出笑容。
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想到了好辦法。
“你真能幫我做到?”
徐開山頓時臉色狐疑。
江城那麽多的高手,層出不窮!
而自己的實力,隻能算是中上。
這種情況之下,怎麽可能成為第一?
“什麽時候能幫我做到呢?”
徐開山滿臉期待的問道。
他才不管那麽多,這些都是陳永濤的事。
至於自己,隻等著好好享受第一的榮耀就行了!
“明天早上你就去踢館吧,一個個踢!”
陳永濤扔下一句話,直接走了。
“什麽,明天早上就去踢館?”
徐開山整個人徹底愣住。
他皺起了眉頭,緩緩思索起來。
之前,已經踢館失敗了很多次。
如今再去踢館,豈不是又要被羞辱一次?
不過想到陳永濤的厲害,心思漸漸動搖。
管他的,就按他說的去做吧!
當天夜裏,陳永濤並未找酒店入宿。
趁著夜色,他的身影在街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