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威脅,陳永濤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話語落下之後,便直接離開了村委。
回到家,已然是傍晚時分了。
陳大力在院門口坐著,吧唧吧唧的抽著水煙筒。
見到他回來,把水煙筒放墩子上,臉龐上滿是擔憂之色,“永濤,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爹,有胡鎮長在,他們哪裏敢亂來?”陳永濤聳了聳肩,淡然說道。
“那胡鎮長,他找你做啥子?”陳大力一臉的不解。
“我啊,就在村衛生所回來時,給他治好了一個頑疾,所以他感謝我之餘,就邀請我過去村委了。”
“爹,沒啥事的,你放心就成!咱家啊,以後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陳永濤說到這,眼眸中滿是暢懷的神色。
重活一世,所幸自己的家還能拯救,不會如同上一世那般。
“對了,娘呢?”
“你娘在裏麵呢,風濕毛病又複發了!”陳大力說到這,不禁長長歎息一聲,“也是苦了你娘,又要顧雪兒的學費,又要照顧整個家……”
陳永濤拍了拍他老爹,直接走進去。
裏房,孱弱婦女坐在床沿上,拿著針線在修補衣褲。
她的容貌,不像四十多歲,反而像是五六十婦女一樣。
陳永濤看到這情形,眼眶裏有淚水在滾動。
“娘……”
“永濤,你回來了。”李雪珍放下針線,麵上帶著笑容。
“嗯!娘,您先躺下,我給你針灸。”陳永濤攙扶著李雪珍的雙手。
“不用了,舊毛病,不礙事!”李雪珍擺了擺手,不在意說道。
“娘,你放心,我的針灸技術杠杠的!等我給您針灸完,再吃點中藥就好了!”
李雪珍拗不過他,隻好乖乖躺在**。
陳永濤每一針落下,都帶著兒子對母親的愛意。
約莫半小時後,陳永濤把他娘攙扶起來,“娘,你試著運動一下,保準沒有疼痛了!”
李雪珍照做了一下,果然發現之前的風濕關節痛、腰痛,現在竟然消失了。
整個人,還感覺到暖洋洋的。
她的臉龐上滿是震驚之色。
“永濤,你這針灸手法,是從哪兒學來的,針灸了之後,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一樣!”
“自學的!”陳永濤笑了,他連忙說道:“娘,你先縫補衣服,我去做飯!”
半小時後,簡單的兩菜一湯做好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在桌子上吃飯。
吃過飯,陳大力出去院子忙了,李雪珍則在喂雞、喂鴨。
陳永濤猶豫了一下,隨後往外走去。
張翠花被青蛇咬了,他雖然進行了驅毒,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現在天色還不暗,正好去看一看。
張翠花的家,在村尾的山腳下。
遠遠看去,一戶農家煙筒嫋嫋,大院的竹子門鎖著。
陳永濤走過去,大聲喊道:“翠花嬸,我來了!”
汪汪!
他這一喊,本來蹲在門前的大黃狗,快速的衝了過來,一陣呲牙咧嘴。
陳永濤見到大黃狗,不禁想到了張翠花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我要多養幾條惡狗,讓小龍村那些臭男人不敢進來我家……”
由此可見,張翠花是多麽的害怕小龍村的那些心懷不軌之輩。
大黃狗還在呲牙咧嘴著,那樣子,大有要跳過籬笆圍欄,咬上兩口陳永濤的樣子。
陳永濤伸出手,指著大黃狗,嗬斥道:“坐下!”
“再叫,信不信我把你燉了!”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溢出來,直接壓迫大黃狗而去。
刹那間,大黃狗嗚嗚的叫著,搖著尾巴蹲在地上。
裏頭的張翠花已經跑了出來,當她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整個人都不禁愣住了。
“永濤,大黃它不敢吠你?”
“也不看看我是誰,它有那能耐嗎?”
陳永濤笑了笑,朝著裏麵走進去。
那大黃還真如同陳永濤所說的一樣,連靠近都不敢,更別說吠人了。
“永濤,你吃過飯了嗎?”張翠花走在前麵,豐腴的臀部,一扭一扭的,讓人心生雜念。
“剛剛吃過了,我來看看你那傷口。”陳永濤用欣賞的目光看向張翠花。
固然已經兩世為人,但張翠花這種常年不被男人耕種的寡婦,韻味還是挺足的。
這也是為什麽劉萬強想要在衛生室侵犯她的原因了。
“先別急,等我吃過飯先!”張翠花張羅著,一個青菜、一個肉菜。
陳永濤有些納悶,自己就過來看看她的傷口,怎麽著還讓自己等。
但吃過晚飯的他,也沒啥工作,就索性在外頭等張翠花吃過飯。
十分鍾過去了。
二十分鍾過去了。
天色已經暗了,陳永濤還是沒聽到張翠花喊自己,他整個人都不禁納悶了。
“翠花嬸,你吃完飯沒有?”
“哦,剛剛吃好!”張翠花從裏麵走出來,拉著陳永濤的手,往裏屋走去。
陳永濤看到剛剛還穿著短裙的張翠花,竟然換成了一條裙子,他整個人都不禁納悶了。
“永濤啊,從衛生室回來,我就感覺腳有些發麻,特別是大腿根部,你要不幫我按摩按摩唄!”
說著,張翠花就直接躺在了**。
她的雙腿岔得老開。
陳永濤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美妙場景,熱血立即衝上腦袋。
固然兩世為人,但女人對他的吸引力,還真的挺大的。
“翠花嬸,你這傷口沒啥問題!”陳永濤盡力的克製自己內心的魔鬼。
“我的雙腿發麻啊,你幫我看看唄!”躺在**的張翠花,雙腿微微摩擦起來,臉色緋紅說道。
陳永濤看著她這些細微的動作,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這,是要自己迷失自我,犯罪!
夜幕已來,房裏光線昏暗。
陳永濤聞著女人特有的體香味,給張翠花按摩著。
他上一世學到的,不僅僅是針灸,還有各種按摩手法。
可以說,即便是一些大成的按摩師,都不一定能夠比擬得了他。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張翠花就已經輕叫了起來,臉色緋紅,煞是舒服的樣子。
陳永濤聽著這勾心的聲音,他隻感覺到心口的那一團火,在慢慢的漲大!
“永濤,嬸子有點難受……”張翠花的懶散聲音傳入耳中,身體發熱。
陳永濤哪裏還能忍?
他目光充血,喘著粗氣,看著**的翠花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