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外麵的大馬路兩旁圍的人山人海,許多人都在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

畢竟,雖然古平縣城也有很多大佬級別的人物,但是像這種超級豪車還是非常稀少。

人們都暗暗揣測著,到底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車門緩緩打開,林霞滿臉陰沉的走了下來。

兩名保鏢頓時將她護住,避免被人給看清楚。

不過還是有人看到了林霞的樣子,一些認識她的人頓時驚呼出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哪,竟然是費家的夫人來了!”

“我也看出來了,那不是林霞嗎?她來電視台幹什麽?”

費家這些年來名氣很大,而林霞作為費家的主母,也經常出現在一些公共場合。

所以此時,很多人認出她來也一點不奇怪。

很快,林霞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之下,快速的走進了電視台。

電視台的台長張百川,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辭掉了手裏的事情,趕緊趕了回來。

“林夫人您親自到來我們縣城電視台,簡直是蓬蓽生輝啊!”

張百川此時一臉樂嗬嗬的模樣,不斷的拍著馬屁。

但今天顯然,他這馬屁注定是拍在了馬腿上麵!

“張台長啊,我今天來跟你沒什麽關係,去忙你自己的吧!”

林霞滿臉冷漠之色的說了一句,張百川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不知道林霞為什麽對自己這般態度。

而事實上整個縣城電視台也沒有人知道,林霞今天來到底是幹什麽。

“我知道了,林夫人特意來到縣城,這麽大的動作顯然是要來投資的!”

“是了,一定是,她畢竟是來自省城大家族,讓我猜猜,這一次究竟帶了幾百億過來呢?”

很多人都在暗中揣測,非常期待。

但隨後一個直播間立即被布置出來,林霞也出現在這裏,許多記者還有攝影師以及電視台的工作人員都利用職務方便圍擠在了各個角落看著。

隻見林霞麵色尷尬的坐了下來,直麵著鏡頭。

緊接著,她緩緩開口了。

“我省城費家主母林霞在此特意向曾家表示歉意,特別是曾盈初小姐……對不起!”

這番話說完之後,整個現場頓時一片嘩然不已。

沒有人想得到,竟然是這樣!

林霞大張旗鼓的來到縣城電視台,居然是想要通過媒體的力量向曾家表明歉意?

現場也有很多喜歡八卦的人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早就知道曾家和費家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而且曾盈初作為費家明麵上的媳婦,卻沒有得到應該有的尊重和對待。

在大著肚子的時候被趕出了費家不說,還被呼來喝去,如同使喚下人一般。

還有縣醫院裏麵的人也透露出一些消息,那就是曾盈初在生孩子的時候差點就出事了,其根本原因也是因為林霞這個惡婆婆竟然對這樣一個孕婦公然動手,導致險些流產。

知道這些內情的人見到此時這一幕,在驚訝過後,心中直呼痛快不已!

“哈哈太爽了,惡人自有惡報,這都是她應得的!”

“是啊,看她人模狗樣,沒想到竟然是這麽惡毒的一個老太婆,簡直是活該。”

當這一則直播通過媒體公布出去的時候,整個縣城首先是陷入了一片轟動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人紛紛打了電話,訴說著這一樁足以令整個省內震動的大新聞。

而曾家也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此刻所有人全部都明白,這全都是陳永濤的功勞。

“陳大哥,其實道不道歉都無所謂,你沒必要為我這樣。”

曾盈初想了想,滿臉苦笑的說道。

因為直到現在,她的寶貝兒子還在費家。

雖然曾盈初也很想將自己唯一的孩子接回來,可她算是嫁過去的人,也是潑出去的水,其子嗣留在男方家中,並無不合常理之處。

隻是現在林霞被逼著在電視台道歉,雙方算是徹底的鬧僵了。

以後想要去看自己的孩子,免不了又要受到許多的白眼!

陳永濤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揮了揮手。

“沒事,以後你想去費家可以隨時叫我,我陪你一起去。”

陳永濤的內心深處歎了一口氣,之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讓林霞履行承諾,也就是考慮到這一層的關係。

可現在這費家做的太過分,陳永濤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對了陳醫生,省城那邊的藥店是否已經鬆口?”

此時旁邊的曾絮第一時間關心起了這樣的一件事情。

陳永濤笑了笑,顯得非常自信。

“放心吧,我已經去過費家了,他們不敢再有所針對。”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放心了。

藥已經吃完了,此刻急需買藥回來煎給老爺子。

但不久之後一名下人卻風塵仆仆,滿臉焦急的趕了回來。

看到他這表情,陳永濤頓時眉頭一皺。

“怎麽?難道那些家夥還不肯賣藥?”

陳永濤覺得有些困惑,連費家的掌權人都低頭了,被費家掌控的那些藥店老板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這名下人狠狠的出了幾口氣,這才說道。

“不是的,藥我們已經買到了,不過現在的省城藥店似乎有些亂了!”

“亂,從何說起?”

“是這樣的,那朱二老板讓您過去一趟,說想和您合作,共同解決眼下省城的這般混亂局麵。”

下人最後說出了本次省城購藥帶來的一個關鍵信息。

“朱二老板想要和我合作?怎麽合作?”

此時陳永濤心中也很是好奇,眼中浮現出一張肥胖潤圓的中年人麵龐。

“既然如此,我再跑一趟。”

陳永濤搖頭苦笑。

到了省城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現在省城的藥店真的是亂成了一鍋粥。

每家藥店對於每個藥的定價都有所不同,完全像是一盤散沙,刻意而為之。

陳永濤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這些家夥不至於如此自亂陣腳才對。

正在暗中思忖原因之時,朱二走來了。

“陳醫生,您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