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兩人離開,陳永濤不禁微微歎息一聲。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但他沒想到,重活一世,竟然在縣人民醫院見到了死黨,還有暗戀了自己幾年的何雲芝。

隻不過前一世的他,並沒有選擇何雲芝,而是選擇了舒秋嵐。

這是他前世輸得最慘的一次!

“看來,得加把勁考到研究生學士位證書了,要不然難以進入燕京醫學圈……”

“舒秋嵐,前世的你讓我猝死在手術台,今世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你會變成怎樣的一個人!”

正當他在想著這事情之時,葉誌勇走上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人都走遠了,你還看啥呢?”

“你要真喜歡人家,就直接和人家說啊!我想,那女孩兒應該會答應吧?”

陳永濤鄙夷的看著葉誌勇,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葉誌勇訕訕的笑了,說道:“我還想要上一次你給我的那些藥……”

“你當真想一夜七次郎?”陳永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明天過來我衛生室拿,我可沒空送去給你。”

“好咧,明天我過去拿!”葉誌勇如同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開心。

陳永濤沒有再搭理葉誌勇,他騎上自己的摩托車,直接往江平鎮駛去。

…………

下午的兩點半過些,他回到了小龍村。

車停在村委大院,簡陋的辦公樓裏,就走出來一人了。

這不是李明國,還能是誰?

“陳醫生,你總算回來了!”李明國看到他,臉龐上滿是堆笑,朝著他走來。

那情形,就如同是狗狗見到了自家主人回來一樣。

雖說比喻有些不恰當,但也相差不遠!

“李明國啊,你怎麽那麽有空來村委大院找我?”陳永濤瞟了他一眼,問道。

李明國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沒啥事啊!我隻是想過來問問您,小龍村建設美麗鄉村,還有哪些工程需要幹的。”

“如果有的話,盡管說出來,我一次性搞好來!”

陳永濤點了點頭,應道:“你剛剛不是從肖村主任辦公室走出來了嗎?她是什麽意見?”

李明國猶豫了一下,“肖村主任她說,現在還想不出哪兒要改造,讓我等一等。”

“那你就等一等先!”

“陳醫生,實不相瞞,我來這是想求上一次的中藥材,畢竟上一次我吃了之後,那感覺叫一個美好!”李明國說到最後,臉龐上滿是向往之色。

陳永濤聽聞此言,不禁有些納悶。

隨後擺了擺手,直說道:“明天到衛生室找我,我給你幾包!”

“不過你小子可不要亂動良家婦女動手啊!隻有你情我願的那種,還有窯子那種,要不然你都不能亂來。”

李明國挺直身體,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離開後,陳永濤這才朝著村委辦公室走去。

還沒坐下來,肖玉婷便拿著一個文件走了過來。

“這是美麗鄉村的評審時間,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覺得小龍村還有什麽地方是要進行改造的?”肖玉婷說到這,臉上不禁露出凝重之色。

小龍村,一個窮困的鄉村。

能夠有現在這般美麗,完全是依靠陳永濤。

如若沒有陳永濤的話,之前的小龍村是怎樣的,現在就是怎樣的。

陳永濤接過文件,仔細的看了起來。

當五分鍾後,他合上了文件,擺了擺手,直說道:“你覺得哪兒不合適,就讓李明國去修改!”

“至於這美麗鄉村,應該是落定在我們小龍村了的,放心吧!”

肖玉婷聞言,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她定定的看著陳永濤,臉龐上滿是不解之色。

“別忘了,我在縣裏麵可是有點能耐的!區區美麗鄉村評審而已,我還是能夠要到的!”陳永濤聳了聳肩,笑說道。

經過他給周宏盛治好了病,他已經認識了不少古平縣的大人物。

比如縣委楊紀才,這個還得給周宏盛三分薄麵的人。

周宏盛,在古平縣是財產前三甲的人,楊紀才不得不給麵子。

正如周宏盛所說的一樣,要是撤資了,並且搬走在這裏的公司,古平縣的經濟將會下滑,工人們將會有好幾萬失業!

楊紀才自然不敢賭,當時他就說了,不出意外的話,美麗鄉村將會給予到小龍村。

有了這麽一個打包票的,陳永濤自然不會想太多。

“那要是到時候沒能夠評上呢?”肖玉婷見到陳永濤不願意工作,不禁哼哼說道。

“要是沒評上,你想對我幹什麽都行,這樣總可以了吧?”陳永濤笑看著肖玉婷,話鋒一轉,說道:“最好是在夜晚,你想如何辦我都可以……”

“要是在白天的話,也是可以的,大不了我虧本一些……”

肖玉婷聽著陳永濤越來越離譜的話語,怒火當即洋溢在臉龐上了。

“陳永濤,你是不是皮癢想挨揍?”

…………

市中心機場!

陳宇和何雲芝已經登機了,兩人坐好後,紛紛對望一眼,都看到了臉龐上的無奈。

陳宇微微歎息一聲,率先開口說道:“我就不明白了,古平縣的陳永濤,他怎麽就讓我注意起徐萬林這個人來了,這不應該的啊!”

一旁的何雲芝,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他也是和我這麽說的,說讓我注意一下舒秋嵐,我真是不清楚,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兩人都很是無奈。

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與任何人說過燕京第一附屬醫院的事兒。

就算是他們身邊的好朋友,也都不知道這些。

而陳永濤,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燕京的人,竟然很是清楚這些事兒。

何雲芝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咱們聽那陳醫生的話,先注意一下徐萬林和舒秋嵐兩人。”

“對了,我總感覺他不是一般人,我與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有那種感覺嗎?”

坐在她身旁的陳宇,也是點了點頭。

“我的印象中,像是在哪兒見到過他,但仔細一想,好像又沒有見到過,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兩人交談著,都是無比的鬱悶。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那是很詭異的,解釋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