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在山崖下等了很久一直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傳來。
等得著急,往上麵看了看。
猶豫了片刻,試圖從旁邊的石頭爬上去。
剛踩上去,石頭受力碎裂開來,她嚇出了身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但這阻止不了她要爬上去的決心。
……
陳永濤原路向山洞入口方向走。
看著手裏的東西,嘟囔著:“偏偏留下了那顆最珍貴的丹藥,要是我服下,實力應該會增進不少。”
說完輕輕笑著搖了搖頭。
女子答應他,如果三天後身體痊愈,就去京都找他,把丹藥奉上。
所需藥材已找到,事也已了,陳永濤加快腳步,早一點回去就多一分保障。
淼淼還在等藥救命。
來到洞口,陳永濤就看到蘇蔓攀岩到了一半,她身上沒有任何繩子纏繞,就憑雙手死死掰扣抓住石頭攀爬。
她隻是個普通人,氣力尋常,體力耗得太大踩空掉了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
陳永濤看得心中沉重,拿著繩子,勾住歪脖子樹跳躍了下去。
聽見動靜,蘇蔓抬頭上看,頓時滿臉驚喜,“你……”
剛開口要說,腳下卻一個踩空!
眼看蘇蔓要摔下去,陳永濤腳尖飛掠,在石頭上點了幾下,飛身向蘇蔓,一隻手勾住她的腰,蘇蔓驚慌的大喘氣,慌亂之下兩隻手緊緊抱住陳永濤的腰,姿勢很是暗昧。
兩人完好無損的穩穩落地。
蘇蔓的呼吸,以及峰巒貼靠胸膛,陳永濤渾身滾燙,有一股火要呼之欲出。
似乎是感覺到了陳永濤的雄風已起,蘇蔓本來還很害怕,突然就推開了陳永濤,臉色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那個,我……”
陳永濤笑了笑,“謝謝你。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晚些請你吃飯以表感謝。”
說完,率先往山下走。
蘇蔓猶豫了幾秒後立馬跟上。
下山,驅車往趕回。
兩個小時後,回到了人民醫院。
柳玉堂和賀憶安他們一直在淼淼病床邊上守著。
看著儀器的數據持續下降,淼淼也明顯的愈發虛弱,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回不來了吧?”不知道是誰這麽說了一句,眾人一聽,轉頭盯看著那人。
被看得尷尬,還沒等他說話解釋,彭騫陽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怎麽回不來了?!”
那人縮著脖子不敢再出聲。
彭騫陽也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皺著的眉頭間有焦急之意。
隨著時間流逝,柳玉堂等人越等越覺得希望渺茫。
不僅僅是淼淼沒了救治的希望和可能,就連陳永濤也有可能回不來。
柳玉堂想著想著就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去,讓我這個老頭子去,就算沒有找到沒能拿回來,起碼陳永濤在的話還有其他醫治的辦法!”
眾人此時的情緒都很低落,不想多言。
然而,病房的門被推開的同時,還傳來了話音,“你要是去,可能還真回不來了!”
一聽到這有些耳熟的聲音,焦急等待的眾人,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陳永濤走近到眾人眼前,抬起的手裏捏著朱鎖草。
“這是朱鎖草,其他藥材準備齊全了嗎?”
柳玉堂似是激動得說不出聲來,一個勁地猛點頭。
陳永濤走到了被排放整齊的藥材前,一一確認了藥材。
“你們在外麵等著。”
說罷,拿著所有的藥材走向臨時隔出的小隔間裏。
拿起藥材就動手。
第一步,去除朱鎖草和其他有毒藥材的毒性。
眾人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著,雖然看不懂,但這不妨礙他們圍觀。
“我來了我來了,這次總算是趕上了!”藥園老板沈源疾風火燎的跑進了病房。
沈源渾身髒兮兮的,頭發也炸了毛,但他毫不在意,看到小隔間的陳永濤就咂嘴說道,“我是知道這小子是有點真本事的,沒想到還懂煉丹!”
沈源這次趕上了陳永濤給人醫治的過程,所以目不轉睛,眼睛都不眨的觀看。
“還有二十分鍾了!”
從淼淼送來醫院,到陳永濤出去找到藥材返回,又進入小隔間裏忙活,到目前已經九個小時四十分鍾了。
二十分鍾內如果還不能著手救治,那淼淼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儀器數據的變化,讓柳玉堂不再觀看陳永濤,而是跑到了淼淼的麵前,兩隻手拉住她,“淼淼,你再堅持堅持,很快你就沒事了!”
“爺爺…我好困……想睡覺。”淼淼覺得腦袋昏沉,“爺爺,我知道大哥哥盡力了……不要為難大哥哥了……”
小小的人兒說出這種話,每說一句就要呼吸順氣。
賀憶安一眾人聽得滿眼都是心疼。
蘇蔓站在門口盯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心裏酸酸的,一股苦澀湧上心頭。
“還有十分鍾!”
有人想敲門,賀憶安阻止,“不要打斷他,我相信他一定能及時救治淼淼!”
陳永濤忙得滿頭大汗,擦汗的時間都沒有還沒停下,不打斷還有希望,要是打斷,那一切都將白費。
“可是淼淼都快沒有體征了!我們還是先敲門吧,說不定陳醫生有辦法先穩住狀況再拖延一段時間呢?”護士說道。
有人覺得有道理,但賀憶安以身擋在門口:“你們聽我說,這……”
“還說什麽說的啊?”沈源把賀憶安給拉開,“把人叫出來看看情況再說,命都沒了他在裏麵做再多努力也沒有用啊!”
“不行!萬一……”
陳永濤打開門,將手上的藥丸展示在眾人眼中。
“幸不辱命!”
陳永濤快步掠到淼淼跟前,將丹藥放進了她的嘴裏,兩隻手按住她的胸腔,又用銀針刺穴,讓身體加快吸收藥效。
做完這一步,大家安靜的等待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