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在門口呆滯了一會還沒反應過來,張阿姨那邊剛打開門就絮絮叨叨:“這孩子什麽都不肯說,改天我回去看看。”
張阿姨看向陳永濤,還想說些話,可看見一個漂亮的姑娘兩隻手勾住陳永濤的脖子這一畫麵,愣了幾秒鍾,回過神來迅速地退回房間,關上了房門。
雖說她是老人了,思想或多或少保守些,但提倡自由戀愛,隻要年輕人高興,開放點也沒什麽不可。
況且她也管不了別人的事。
陳永濤還在猶豫,楊瀟瀟的兩隻手已經箍住了他的腰,嘴唇在他臉上胡亂的啃著,一邊啃一邊罵,“讓你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
楊瀟瀟就是酒壯慫人膽,從飯店離開後覺得心中不痛快,明明早就對陳永濤動心,她幹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用好朋友的話來說,就是先把人拿下再說。
楊瀟瀟如此,陳永濤心中的無名火也跟著竄了起來,身體本能也在躍躍欲試,幹脆把人打橫抱起來就進了裏麵的房間。
楊瀟瀟的手不安分地遊走著,陳永濤拉著她的手,低下頭去來了個綿長的深吻。
綿長的深吻後,兩個人都難以自拔,雙手緊緊的抱住對方的腰,慢慢的沉迷到那神秘的黑淵裏,享受那根本看不到的快樂。
屋子裏的氣氛漸漸的旎旖了起來。
一開始楊瀟瀟還略微清醒,後來漸漸沉迷,無法自拔。
陳永濤這段時間很忙,所以一直在忍耐,現在將心中憋著的火全部泄出來。
楊瀟瀟一夜未眠,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陳永濤看著躺在身邊的姑娘,輕輕一笑,回憶起從兩個人初見時。
陳永濤也休息了一會兒,順便還修煉了半個多小時,看著時間差不多,收拾了一會兒出門就要前往醫院。
走的時候特意囑咐張阿姨,給楊瀟瀟準備新的衣服和粥,但是不要跟她正麵碰到,以免尷尬。
陳永濤走出房門正準備離開,旁邊的門就開了。
菁菁伸出一個小腦袋,“陳大哥,能過來幫我個忙嗎?”
陳永濤看著菁菁的眼睛倒是也沒多想,輕笑著邁步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才剛邁步走進去,門就被關上並且反鎖。
陳永濤一抬頭就看到菁菁穿著一身薄薄的衣服,像是未著寸縷一般出現在他的眼前,跳上來和平時的動作一樣,兩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大膽的親了過來。
陳永濤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一大早就玩這麽大嗎?
“陳醫生,”菁菁湊到了陳永濤的耳邊,任由呼吸灑在他的脖頸,“我一直很喜歡你,昨晚我看見楊警官去了你的房間哦,我們誰都不能少,你不能厚此薄彼!”
菁菁一直都是個非常率性灑脫的人,昨晚看著楊瀟瀟進了陳永濤的房間就一直沒有出來,她糾結了一個晚上。
她也打算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小姑娘年輕所以想法就比較瘋狂,把陳永濤嚇了一跳,把人扒了下來,用外套給她套上,“小丫頭,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有!”
菁菁鼓著臉腮坐在床邊,“不會是因為吃太飽了,所以對我根本不感興趣吧?”
陳永濤聽完苦笑一聲,“你這小丫頭還知道什麽是吃飽啊?”
“我……”菁菁正想回頭反駁,看到陳永濤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燙,撲進**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菁菁這模樣,陳永濤忍不住笑了笑,“以後可不要這樣了,我先去醫院上班,有什麽事情打我電話。”
陳永濤說完急匆匆的走人,來到人民醫院的時候,都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小丫頭也太膽大了,他確實按耐不住,但他不能這麽做。
剛到人民醫院,陳永濤剛剛到大廳就聽見了一道急促的聲音。
回頭,看到柳玉堂懷裏抱著淼淼急匆匆的從這邊跑來。
老爺子頭發花白跑起來的時候步履蹣跚,大聲的喊著:“陳醫生,快救救淼淼!”
老頭著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陳永濤迅速從旁邊拉過一張移動床,柳玉堂把淼淼放在**,陳永濤給淼淼把脈。
淼淼的脈絡虛無,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情況很不友好,甚至很危急!
情況緊急,陳永濤把移動床拉回了走道邊上,從兜裏抽出一根銀針刺向中關穴。
“給我準備枝江、紅靈、蓓葉、蘇梓這幾味藥材,要快!”
囑咐完,再次下針。
銀針分別紮在心髒周邊穴位,控製心髒的跳動。
最後,再用一根金針刺腹部的氣鼓穴,兩隻手輕輕按壓下去。
陳永濤撥開淼淼的眼睛看了一下。
她眼色發白,此刻隻有一絲微弱的呼吸。
情況不容樂觀,陳永濤臉色很是嚴肅。
幾味藥材一拿來,陳永濤就把枝江放在手中擰出藥液,滴進淼淼的嘴裏。
做這番操作時,周圍有許多人上前圍觀。
看到他這番操作,眾人都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有人驚叫,“這小丫頭的呼吸都快沒了吧,她的胸膛好像都不動了!”
“那豈不是死了?”
“要是真能把死人都從鬼門關拉回來,那才是真正的神醫呢!”
大家在小聲的議論著,就算柳玉堂聽得焦急,此刻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陳永濤,根本沒時間和他們辯論。
陳永濤爭分奪秒的把藥液接進淼淼的嘴裏。
一隻手從淼淼的右肩緩緩往下壓,壓住其中的一個穴位,把淼淼反身抱起來,輕輕的在後背上順氣,同時將身體裏的靈氣緩緩的度入。
在渡入靈氣的同時,手中凝聚出一顆又一顆純白色小珠子嵌入淼淼體內。
小珠子源源不斷的給淼淼補充著生機。
體內積攢的力量有限,很快,陳永濤的臉色愈發蒼白,氣力無幾,手指都抖顫了起來。
“難道就連陳醫生也沒有辦法把這小姑娘救回來?”
“陳醫生雖然很厲害,但是哪能在鬼門關搶人?”
“說的也是,陳醫生盡力了,不能怪他。”
圍觀的人連連歎氣,似乎是為淼淼感覺到惋惜。
下一刻,有人就看到淼淼的手動了一下,不由驚呼:“她的手動了!不會是又活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