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個人聽到陳永濤的話都是一愣。

特別是張海波旁邊的妻子王秀梅,一臉盼望的看著陳永濤聲音,顫著聲問:“我們真的還會有孩子嗎陳醫生?”

兩個人聽說陳永濤能給他們看病,心裏都無比激動。

“可以。”陳永濤倒是沒避諱,“隻要你們兩個把真實的情況說明白,我這邊可以給你們想辦法解決。”

兩個人一聽,迅速把前幾年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講述了一遍,哪怕說得滿臉通紅,他們還是全部詳細說了出來。

兩人緊張得像小孩子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端端正正的坐著,身子都不敢抖一下。

看著他們的樣子,陳永濤笑了笑,“沒必要緊張,張阿姨把藥拿回來你們就拿回去泡澡,連續泡一個月,我相信會有喜事。”

他們倆的問題本身不大,也就是因為喝的中藥太多了導致身體堵塞,隻要化解開來,陳永濤再給張海波紮上一針,想要孩子也很容易。

聽到陳永濤確切的答案,二人的心放了下去。

張阿姨正巧也在此時回來,把中藥交給陳永濤就迫不及待的問:“陳醫生,他們還有希望嗎?”

“怎麽,要是沒有希望,你就不要你這兒媳婦了呀?”陳永濤就是隨口這麽一說。

“這哪能啊!”張阿姨拍著手,說著還坐在了王秀梅的身邊,“秀梅雖然沒給我生個大孫子,但是嫁給我兒子,他們也算得上生活幸福,真生不了就去孤兒院抱養一個。”

話是這麽說,但是張阿姨的心裏確實還是有點遺憾。

“放心吧,能!”張海波拍了拍母親的肩膀,“陳醫生跟你開個玩笑呢,他給我們開好藥方了,問題不大,您就放心吧,來年你一定能抱個大孫子。”

“好好好。”張阿姨連連感謝陳永濤。

送走了張海波他們,陳永濤打電話給林嘉玫。

本以為林嘉玫會過來看他給林宇治病,但她說在出差。

陳永濤也就沒多勉強,準備就緒後,讓林宇平躺在**。

相處的時間較久,林宇不害怕張阿姨和陳永濤了,在兩個人的安撫下林宇平靜的躺在**,除了身體有點抖之外,一切穩定。

陳永濤輕聲細語的說話安撫著,一根銀針紮在了林宇腿部的風中穴。

林宇察覺到後抖了一下。

陳永濤按壓住他的腿,“不要緊張。”

林宇不再緊張,陳永濤把幾種藥材全部碾成碎末,分別把藥材敷在他的中厥,西門,風關,八股,沉中五個穴位上。

從前都是利用藥灸的方式,但這一次陳永濤是把中藥敷在這幾個穴位上,大拇指輕輕的按上去,以靈力攪合藥材,讓藥效以滾動滲入的方式融入身軀。

大拇指按在一個穴位大概十幾分鍾,細碎的藥材才能夠慢慢的被身體吸收。

接連重複了十幾次,幾個小時過去,林宇發出輕微的鼾聲,陳永濤才緩緩停下。

以靈氣附著在食指和中指之上,兩根手指從林宇的脖子處慢慢地往下滑,一直到腹部,將剩下的所有藥材全部融入體內。

初步治療完成,在林宇睡了一個小時後,陳永濤發現他的臉色通紅,他滿臉驚喜,“看來藥材起了作用。”

自言自語的說完,用小刀快速劃開林宇的手指,將體內的壞血一點一點的排出來。

排出來的壞血有一絲白色的物質。

陳永濤用小碗把壞血接住,大概有半碗這個樣子。

一直到流出來的血液再次變得鮮紅,陳永濤才紮了針,替林宇止血。

第一次治療,完成。

這個治療要反複進行,一直到把體內的血液都換個遍可能要幾個月的時間之久,但這是唯一的方式了。

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夠在治療血液病的同時也治療腦癱。

想起抽空給林嘉玫抽血驗證病症時,她滿腹心事,陳永濤不由得搖頭。

有些心結要自己解開,若是一直沉浸在心結當中無法自拔,那就無人能解了。

給林嘉玫發了條信息,告知替林宇第一次的治療順利完成,躺在**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連續一兩天的時間,陳永濤都在人民醫院坐診,有時候還會去中醫協會一趟,但是都沒有再見到沈魏山和沈梁星。

兩個人就像是失蹤了一般。

陳永濤沒怎麽放在心上。

一直到曹陽神色焦急,急匆匆地到人民醫院找到了他。

陳永濤看到他的臉色不對。

走到角落,曹陽壓低著聲音說:“我這邊有點消息了,沈家除了做藥材行業之外還在做礦業,我家裏的人派了人過去取證。”

“上一次我去看的時候可能被他們的人發現了,所以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現在就在你身邊待著,家裏有人去查。”

確保曹陽不會有事,陳永濤跟他說了一下彭騫陽的事情,並讓兩個人見麵聊了聊。

兩個人還沒聊幾句就像親兄弟一樣,陳永濤也為他們能夠和平共處感到高興。

曹陽一回來就幫著做事,陳永濤手頭上的事情就被分擔了許多,倒是也就沒有那麽忙碌。

正準備下班,潘明就打來了電話。

陳永濤接通電話準備寒暄兩句,聽了描述的情況,他的眉頭緊皺,帶著曹陽和彭騫陽趕往了第一醫院。

潘明在處理舒秋嵐和徐萬林的事情時極為公正,所以陳永濤也把他當成了朋友,聽說第一人民醫院送來了兩三個病情奇怪的病人,他迅速趕過去。

他過去的時候,內科主任蘇蔓接手了。

蘇蔓是內科的傳奇,也是前兩個月剛剛從國外回來的知名醫生,曾經在國外學習治療十幾種病症,一回來就被任命為內科主任。

潘明跟蘇蔓說過,所以陳永濤一過來就有內科的人帶著他到了幾個病人的病房裏。

幾個病人麵色發青,是同樣症狀,陳永濤站在一邊,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蘇蔓把手裏的檢查單遞過來。

“這種數據我沒見過,目前無法確定是什麽病症,陳醫生你看看能不能看出?”

陳永濤拿著三張檢查單仔細的對了一遍,發現三個人體內的汞都比較高。

“要是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重金屬感染。”

蘇蔓一聽,眉頭緊皺,曹陽和彭騫陽的神情也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