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平的突然到來讓陳永濤的心突然鬆了一口氣。

王忠平拿著藥膳方子就跑到了眾人的眼前,“我已經找到陳永濤陳醫生原來開的方子了,上麵有十二種藥材。”

“還有,我們也取了藥膳的湯來進行鑒定,裏麵隻有十一種,而且其中有一種是錯誤的。”

“因為兩種藥材的名字非常相近,所以被謄抄的人抄錯了。”

王中平接連說了幾句話,而且拿出了強有力的證據,倒是讓議論紛紛的人安靜下來。

孫山策頓時覺得事情一陣陣的棘手,現在該怎麽辦?

“我有人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楊瀟瀟又突然開口,孫山策的心持續的跳動起來。

不會吧?

讓他做事的那個人不是說,一切都已經擺平了嗎?

隻需要他帶著人來鬧就可以了,事成就能獲得一大筆錢。

可是看現在的發展情況,怎麽感覺事情沒有按照預期的發展?

他很快就要完蛋了?

孫山策還在這麽想著,就有人問楊瀟瀟證人是誰。

楊瀟瀟笑而不語。

昨天晚上陳永濤離開後給她發了條信息,說了他的藥膳方是給誰開的。

看病的時候,陳永濤會仔細看病錄本,也會謹記每一個病人的名字,不至於把藥開錯。

加上修煉的原因,能過目不忘。

楊瀟瀟在警局工作,看到名字就回去進行查看,雖然有幾個同名同姓的,但是根據年紀什麽的都可以判斷。

剛才有人打來電話說這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昨天中毒一事發生得太突然,但是一大早上就被敏銳的記者嗅到,所以趕來的人非常多。

無論是記者,還是昨天中毒事件的家屬,以及湊熱鬧的人都圍得水泄不通。

事情發展得越來越不受控製。

周虎生本來還坐在車裏悠閑自在,他也是昨天半夜的時候得知此事,所以才買通了人來找麻煩。

偷聽的人衝回車裏,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周虎生臉色突變。

“先離開這裏!給他發一條信息,要是他不聽話,那就把證據直接交給警局讓他完蛋!”

周虎生說完拉開車門去了後座,偷聽的人來到了駕駛位一家踩下油門,慢慢的開車離開。

孫山策在這時收到了消息。

手機放在兜裏嗡嗡的震動了兩下,但他沒有時間查看,因為楊瀟瀟說的證人已經來了。

就是上一次陳永濤看病的那個大媽。

大媽一看到陳永濤就笑嗬嗬的走過來。

“陳醫生,這是咋回事啊,我聽說有人冤枉你。”

“老太太,你的身體好些了沒有?”

陳永濤扶住老太太,“我這次請你來確實是有點事情,你還有我上次開給你的藥方嗎?”

“通過你的治療,我的病已經好了很多,我這一次都帶來了。”

老太太說著就拿出了方子,跟王中平拿出來作證的一模一樣。

“那老太太,”證據已經擺在眼前,陳永濤持續的發問,“有沒有人從你這裏拿走這個藥方看過或者謄抄過?”

終於問正題了。

在座的人全部都翹首以盼,他們迫切的想要得知一個真相。

因為從昨天晚上事情發生到現在,很多人隻能跟風要鬧。

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隻想在跟風的時候為自己多謀取得一些好處。

可是隨著事情變得逐漸清晰起來,他們又覺得此事不是陳永濤所為。

老太太歪著頭眯著眼睛,努力回想。

還沒等她想起來,孫山策突然發火吼道,“不要在這裏演戲了,這一切不是你們早就已經計劃好的嗎?”

“寫一個方子送去給這個所謂的老太太,再由她出來做證人,你們的思路可真是清晰,就是不想為我父親的死負責任,對吧?”

孫山策已經等不及了,他必須要把事鬧大,然後離開這裏。

“你確定你父親是因誘發心髒病而死?”

薑月上前一步,“我剛才鑒定的時候已經抽取了他的血,送到了第一醫院的鑒定科,相信再過十幾分鍾就會有結果了。”

“農藥的成分和藥材的成分可是完全不同的!”

薑月的一句話說出來,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在了駱駝的身上。

孫山策腦袋裏轟的一聲。

緊接著楊瀟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後便冷笑,“你確定眼前躺在棺材裏的人是你爸?”

孫山策眼皮又是一跳,眾人也不由得互相看了起來。

警察的話是什麽意思?

“此人叫楊大誌,以前常在天橋下麵拉二胡,,半年前忽然就不見了,現在出現在這?”

楊瀟瀟的話一說完,孫山策的臉色就是一個驚慌。

這……

“讓讓,讓讓。”人群讓出一條小道,一位警官走向楊瀟瀟,把厚厚的資料遞給楊瀟瀟的同時看向了孫山策。

楊瀟瀟快速看完了資料,抬起頭的瞬間,淩厲的目光盯著孫山策。

“你半年前得了一份工作,但必須要有老人才能夠領到公司裏發放的補助。”

“每個月補助三百塊,所以你就把人從天橋下領了回去,每個月給老人五十塊讓他生活,剩下補助的錢全部都歸你,你們之間達成了一種協議。”

“至於昨天,應該是老頭不小心吃下了藥膳,出現問題後給你打了電話,你急匆匆趕來就是為了能夠再多拿些賠償,所以你是鬧得最凶的一個,對吧?”

楊瀟瀟每一個字都說在了孫山策的心上,他正害怕得發抖時,一個明晃晃的手銬已經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楊瀟瀟抬頭看,“你涉嫌多種罪名,如今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

孫山策的事終究是被解決,眾人的議論聲愈發的大了。

而老太太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就是跟陳醫生你一起來的那位趙醫生,在你們走了不久後,想看看這個藥方,說他家裏也有同樣病症的老人。”

老太太說著還急得拍了拍手,“都是我不好,這種情況我應該好好問問的,怎麽能隨便亂把藥方給別人呢?”

“趙輝騰?”

一聽到趙輝騰這個名字,楊瀟瀟眼神示意,王忠平帶著幾個警察往裏走。

此刻,趙輝騰已經從後門跑了。

他一開始在門口找了個地方偷偷觀察,看到老太太來了,他嚇得出了冷汗,知道老太太想起來一定會說出他來,見勢不妙就跑。

警察在醫院內找問了一圈也沒找到趙輝騰,隻能設法找尋到人了。

此事雖然已經真相大白,但還是有人持懷疑的態度。

“接下來我會繼續給中毒的人治病,當然了,我也不勉強,不想找我看病的,隨時可以離開醫院,可出了什麽事也與我無關,我可以概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