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舉報都差不多了,陳永濤坐在一邊冷眼旁觀。
就在記者們都以為這件事情快要畫上句號時,又有一個女人急匆匆的進了會議室。
在座的人沒有幾個人認識,有人想要把她趕出去。
看有人朝著她走過來,她嗬斥一聲:“給我滾,我來這裏是找徐萬林的!”
想要趕人的幾個人瞬間呆立原地。
而女人則踏著高跟鞋走到徐萬林的麵前,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在外麵找女人?”女人怒不可遏,柳葉眉高高的挑起來,“我在背後為你做了這麽多的事,你在外麵背著我找女人找狐狸精是吧?”
“當初,要是沒有我的幫助,你覺得你能風光?”
“我替你打理好了所有,你這麽對我?!那個狐狸精是誰!”
女人轉頭看向在場的女人。
很快,似是看出了什麽,徑直走向舒秋嵐,幾個耳光甩上去,撕著頭發就打了起來。
楊瀟瀟立馬讓警官上前去阻攔。
兩個警官把人拽住,女人被攔住,氣得暴跳如雷,指著舒秋嵐怒罵,“他是有老婆的人你不知道嗎,知道別人有老婆還破壞別人家庭,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你和他發生關係是為了做醫生是吧?”
舒秋嵐的心頭咯噔一跳。
果然,女人突然看著潘明:“靠手段上位的女人,貴院還能把這樣的人留下?”
潘明麵上不顯喜怒,當即宣布,從今天開始,開除徐萬林和舒秋嵐,以及王靈等與徐萬林合謀的人。
外科的副主任雖然是不情不願,但和徐萬林走得近,也有參與且知情不報的過錯,解除副主任的職務,停職反省一周。
舒秋嵐一聽到自己被開除的消息,頓時跟瘋了一樣跑向陳永濤,拽著陳永濤的衣袖,滿臉淚痕楚楚可憐道:“陳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當初是因為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了錯,以後我從護士做起,我再也不這麽做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看著舒秋嵐在麵前祈求的模樣,陳永濤的腦子裏閃過的,都是上輩子她得意揚揚的靠在徐萬林懷裏的那明媚笑臉畫麵。
兩個畫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陳永濤猶如垃圾一樣的推開了她。
“我跟你不熟,何來幫忙一說?”
“背著做醫生的誓言,卻違背了治病救人的事。如今我要是替你求饒,豈不是違背了我內心最基本的道德?”
陳永濤的這一番話說的很好。
事情一連串的被揭出來,有關聯的,整肅,一個也跑不掉。
徐萬林和其餘幾個涉事人員,被帶走後審訊交代。
整個會議室裏一片熱鬧,記者們更是興奮如潮。
等到把記者們全部都送走,潘明又重新任命外科的所有職位。
醫院的秩序仍然在照常進行,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今天徐萬林所做的事情。
無數人都嗤之以鼻,不講文明的朝徐萬林吐口水。
徐萬林恨怒交加得咬牙切齒。
陳永濤坐在中醫科王忠平的辦公室裏,坦然的看著眼前的一排排書架,心中無比舒暢。
上輩子的大仇得報,難以解開的心結徹底的在心中落下。
以後再也沒有任何桎梏,他可以心無旁騖地替別人看病了。
這心病,終於可以放得下了。
這一次來京都也不算是白走一遭。
跟李曉軍商定了過兩天手術的時間,陳永濤又收到了王素素和李大強夫婦的感激。
二人臉色尷尬,“那天晚上情況實在緊急,真是識人不清,還希望陳醫生你不要生氣。”
陳永濤安撫幾句,又給王素素開了個保胎和療養的藥方,“這個孩子得來不易,以後可一定要小心注意!”
李大強連連答應,當天就給王素素辦了出院手續回了家。
新華報社,因整肅調查原因,關門停業整頓。
新華報社被連根拔起,包括劉馳安平時勾結的那些行為也全部都被公之於眾,顧卓濤知道時心頭一跳。
整個京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紛紛譴責。
就連王慧芳也站出來插了一腳,實名舉報劉馳安找人從孤兒院裏搶人。
王慧芳的實名舉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馳安所有的證據坐實,當天被扣押,幾天後會在法庭上進行審判,審判後了會向整個京都人民宣判。
因為劉馳安罪大惡極,更不要說賣假藥的徐萬林,這一次也逃不過。
賣假藥的人罪無可恕。
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很多群眾大鬧,醫院裏人員分布進行了改變,就像是又重新換了一次血。
陳永濤也順勢提出讓彭騫陽跟著他,潘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當天就辦理好了所有的手續,陳永濤的指導時間還有這最後一天。
也就是在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當初清水溝的那些視頻也被導播出來。
醫療隊在清水溝救援時,每一個畫麵都拍攝的很到位,相關隱瞞的記者也受到了懲罰。
指導結束,陳永濤明天就要離開。
今天晚上要替林宇進行第一波治療,他得盡快回去準備。
才剛剛走出醫院的大門,一個人衝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求求你幫幫我吧,我不能失去一份體麵的工作!”說話的人是舒秋嵐,她的頭發淩亂,一看就是在這件事結束後又被狠狠的譴責。
畢竟記者們這一次沒有含糊。
該發的全部都發到了各大報紙和新聞之上,該看到的人也都看到了。
舒秋嵐抱住陳永濤的腿不撒手,“陳醫生,我知道你德高望重,我求你替我說一句話,一句話就行,我可以在醫院裏做保潔員。”
陳永濤看著舒秋嵐的模樣,無情的把她的手扒開,轉身上了路邊的車,留給舒秋嵐一個絕望的背影。
陳永濤回到酒店時,林嘉玫等在那裏,一看見他就急忙站起來。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你不要這麽激動。”陳永濤安撫幾句,“我確定了具體的治療方案今天晚上是否能成就在這一次了,而且你是要出血的。”
“我不怕!”
事情都被解決了,林嘉玫當然不再計較這些小事,“隻要能救我弟弟,我什麽都願意做。”
“今夜就隻能拜托陳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