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林嘉玫絕對不妥協,看著她這個樣子,劉馳安笑出了聲音,“我調查過你這麽多年來的履曆,看起來確實很不錯。”

“但是,”劉馳安繼續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顧卓濤站在後麵,“你以為你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林嘉玫依舊麵色冷峻地看著他們,她緊張得手都出了汗,不知道陳永濤會不會來。

還有那邊角落裏的孩子,一切都是在代林宇受過,林嘉玫的心終究有點軟了。

“你到底願不願意為我們做事?”顧卓濤親自上前,“顧家在國外發展得非常不錯,要是你願意,我可以給你牽線搭橋,國外的職位也任你選,待遇比你現在的會好很多。”

“林局長,人有時候還是要懂得……”

話都還沒說完,林嘉玫就直勾勾的看向顧卓濤,“顧總,看來你在給別人好處的時候,還真的是毫不猶豫呀。”

“劉主編,”林嘉玫轉變了主意改變想法,“當初隱瞞下清水溝醫療隊的那些視頻,也是顧少爺讓你這麽做的吧?”

“顧總在背後推波助瀾,許諾我好處,難道不是為了讓我閉嘴嗎?”

“陳醫生那裏什麽也查不出來,你們就別想了。”林嘉玫的話剛剛說完,劉馳安就憤怒的踢了一腳旁邊的孩子,“你不怕你弟弟是死是活了?”

“別以為我沒有查過,你為了你的大好前途特意把你弟弟養在孤兒院。”

“你有職在身,如果我們去舉報的話,你覺得你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替自己澄清?”

“我覺得把握不大。”

“林局長,你要是選擇跟我們合作,我們能幫你隱瞞所有的事情,甚至以後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何樂而不為呢?”

“做夢!”

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林嘉玫回頭看見了陳永濤。

陳永濤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盯著眼前的劉馳安和顧卓濤。

顧卓濤有一瞬間的呆滯,陳永濤看著他的眼睛,“看來你不想救你兒子了。”

陳永濤說著快步上前撞開劉馳安,把孩子牽扶起來。

孩子嘴裏絮絮叨叨的念著,“怕,怕!”

陳永濤看著孩子渾身鼻青臉腫的模樣,轉身經過劉馳安身邊時,一拳砸在他的胸膛,冷冷道:“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你……”

劉馳安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濤牽著林嘉玫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出來到外麵,陳永濤什麽話也沒說,沉默的帶著林嘉玫和孩子往酒店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看著就要走到酒店門口,陳永濤才回頭看著林嘉玫,“林宇是你弟弟吧?”

“我……”林嘉玫抬起頭看著陳永濤,剛想要解釋,他搖頭牽著另外一個孩子往樓上走,“沒有時間了,最多三天之內必須解決這條線。”

“可是我們掌握的證據還不充足,這一次要是直接動手一定會有漏網之魚,這不是我們最完美的計劃。”林嘉玫不太理解陳永濤說的沒時間了是什麽意思?

陳永濤站在樓梯上,旁邊的孩子一個勁的蜷縮著,害怕得身體瑟瑟發抖,他看著林嘉玫的臉。

看了很久很久在心裏歎氣,淡淡開口道:“林宇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三天之內如果不進行治療情況未知。”

每一種病症出現的來勢洶洶極為複雜,陳永濤也沒想到林宇的病來得這麽快。

才剛剛發燒抽搐沒有兩天,今天出現了暈厥的症狀,隻是暈厥的時間較短。

“我本來可以在十分鍾前趕過去,但是因為林宇的暈厥,我又花了幾分鍾的時間來控製。”

“林嘉玫,”陳永濤看著她的臉對上她那雙眼睛,“這麽多年了,有些真相還是要說出來的好,隻要保護好林宇,不會有人把他拿來作為要挾你的把柄。”

“你想做一個公正廉潔的人沒錯,但他是你的親人。”

陳永濤說完話轉身上樓,林嘉玫一個人站在酒店的門口許久。

一回到房間,張阿姨看到陳永濤又帶了個孩子回來,歎了口氣把孩子帶過來好生安撫,還給煮了一碗麵。

“陳醫生你就是心地善良,但是兩個孩子你怎麽能照顧得過來?”張阿姨念念叨叨,陳永濤笑笑,“這孩子是智力有點問題,給他看好外傷,我會送他回孤兒院。”

張阿姨笑笑沒有在說話。

另外一邊。

陳永濤強勢的把林嘉玫從這裏帶走,等到反應過來時,劉馳安隻覺得心口一陣陣的疼痛。

他一隻手按住胸膛,疼得蹲在了地上,顧卓濤冷眼旁觀。

從他身邊走過時,眼神微微的有些變化,囑咐道:“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不用我再多說,要是被牽連,希望你能承擔,否則你在林桃園的家……”

後麵的話顧卓濤沒有再說,但是涉及到具體的地名和一些事,劉馳安心裏秒懂。

他大聲的朝著顧卓濤的背影喊著,“顧總,你不能這樣!”

“你先想想自己把事辦得怎麽樣,都辦到這種地步了,還想讓我給你解決處理?”

不著他回頭連連冷笑了兩聲,迅速回到了家裏。

顧安辰這幾天疼得渾身發麻,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疼起來就會在客廳裏翻滾,整個家裏搞得一片狼藉。

顧卓濤坐在對麵,手狠狠的砸在客廳的茶幾上,家裏的傭人們一聲不吭,生怕一說話就會被怪罪。

“爸!”

顧安辰又是一聲慘叫,顧卓濤反應過來抬頭看過去,顧安辰躺在地上,因為身上的疼痛一點不減,隻能用桌麵上的利器劃傷手和腿,以此減輕痛苦。

看到兒子渾身都是血,顧卓濤心疼得急忙叫來人來把兒子送往醫院。

猶豫了許久,做出了選擇,一咬牙,在最後關頭給陳永濤打了個電話。

“想讓我給你兒子看病,背地裏還這麽算計我,你覺得我還會治你兒子嗎?”陳永濤在對麵笑著。

顧卓濤低下頭,眼神晦暗不明,“隻要你能救我兒子,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我就再信一次。藥單上的藥材,給雙倍,並且還要一百萬的資金,捐贈給孤兒院的孩子。”

“且,孤兒院那幢雖然是屬你顧家的房子,但必須是贈送狀態,永不得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