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提出要帶走這個孩子的時候,把王慧芳嚇了一跳,“你說這個孩子還有救治好的可能?”
陳永濤點頭,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這孩子一直拽著我,我就順勢給他把脈,發現他和一般的腦癱患者不一樣,有救治好的法子。”
“雖然不可能讓他變得多聰明,但後麵若是治愈,成長起來和一個普通的孩子也沒有區別。”
這個孩子現在剛剛十二歲,著手治療隻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基本上就能夠痊愈,再經過鍛煉,想要恢複到正常的模樣不是問題。
王慧芳聽到這話有些沉默。
別人不知道,她卻知道這孩子的來曆。
“怎麽了?”陳永濤看著王慧芳的表情不太對勁,湊過來問了一句,“是不方便嗎?”
王慧芳搖頭,“你等我幾分鍾吧,我有點事情要跟別人商量一下。”
鑒於王慧芳的奇怪,陳永濤倒是也沒有多說。
等到王慧芳一回來就笑眯眯的把這孩子的東西收拾好遞過來,“那就麻煩陳醫生了,醫藥費……”
“醫藥費我們這邊會承擔。”陳永濤以為這孩子是個孤兒,所以直接打斷了王慧芳的話。
王慧芳交代幾句,這孩子叫林宇,還有平時的習性什麽的,陳永濤和賀憶淳就帶著他走了。
人都走了很遠,王慧芳才撥通林嘉玫的電話,“已經按照你說的,把小宇交給陳醫生了。”
對麵的林嘉玫沉默不語,心裏記掛著陳永濤的恩情,這段時間忙完了一定會去看看。
他們才剛剛走了沒多久,一輛黑色的小車就停在了京都療養院的門口。
一個壯漢伸了伸懶腰,“還說讓我們大早上就來,這種地方誰會來啊?慢慢來不是挺好的嗎?”
旁邊的年輕人點點頭,兩個人一進去就質問王慧芳林宇在哪。
王慧芳並不傻,一眼就看出來他們的目的,說林宇不在。
最後兩人找得冒火,幹脆從角落裏順手抓了個看起來像是腦癱的孩子直接帶走。
反正他們隻是要去交差拿了錢就走人,是不是跟他們又有什麽關係?
王慧芳在著急下報了警。
……
陳永濤和賀憶淳帶著林宇離開。
賀憶淳倒是沒問什麽,還很喜歡這孩子,因為他一直不停的咧著嘴笑。
“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問一問效果,要是效果好明天下午正好就是三天之期,我們順勢推出新藥吧。”
爭取了賀憶淳的意見,又跟賀老爺子商量了一下,陳永濤這才忙完,帶著林宇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
給林宇了把脈,陳永濤羅列出幾種藥材,確認了他的治療法子,他決定先用藥煎服,服用兩周,再看具體的情況針灸。
做完這些,林宇在**睡著,陳永濤順手照顧了一番。
第二天還有事,所以陳永濤一大早上就去對麵的中醫館抓了中藥,又請了一個年紀大的人來照顧林宇,給他煎藥喝。
安排完這些,出發去了製藥廠。
一到中午。
王慧芳這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昨天服用了藥液,昨天晚上已經有所好轉,說明這藥還是有一定的效果。
“昨天咳嗽聲小了很多,有不少人都反映身體舒適,”王慧芳沒有說出報警的事,“林宇在你們那還好吧?”
“還好。”陳永濤簡單的回答了兩句,掛斷王慧芳的電話,跟賀憶淳一合計,他們就各自去處理要做的事情了。
下午。
段大偉又帶著不少親戚來到了製藥廠。
除了親戚之外,他們還帶上了好幾個記者,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逼迫陳永濤和賀家的人不得不給一個說法。
還是那天的老頭敲著手裏的拐杖斥責段大偉,“大偉,要我說你就是太天真了,這些人怎麽可能會給你個說法,今天我們把事情鬧大,逼迫他們給出賠償!”
段大偉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些親戚之所以願意跟他來鬧,就是為了拿到段大寶的賠償金後,能夠分他們一點。
像賀氏企業這麽大的公司,隻要他們稍稍的出手威脅,實在不行再去人民醫院鬧上幾天給他們的賠償肯定會很多。
隨便漏一點,都夠這些親戚吃喝了。
段大偉沉默不語,他那天聽了陳永濤的話,已經去暗中查了些事情。
在製藥廠的門口等了一兩個小時,大家等得不耐煩了就開始敲門,把聲勢鬧得很大,記者們也按下了錄像機,開始記錄眼前的這一切。
賀氏企業可是大型的公司,還和人民醫院的院長有關係。
這要是拿到點新聞,豈不是要炸翻了?
陳永濤和賀憶淳出來這些親戚們就圍了上去,記者們也跟著擠在了中間,把相機直接對準陳永濤和賀憶淳。
剛一對上去,又有一波人在製藥廠的門口下了車
這是陳永濤找來的記者。
“怎麽又來這麽多的記者,今天這是要搞什麽?”
“怎麽感覺他們臉上全都是自信,不會是覺得能解決這事兒吧?”
“放狗屁,這可是死了人的大事情,哪裏是那麽好解決的!”
有人議論紛紛,陳永濤卻拍了拍手,“今天賀氏集團要推出一款新藥,所有的人都可以來試一試。”
新藥?
在座的人一聽到都覺得陳永濤和賀憶淳可能是瘋了。
有人忍不住大聲的罵起來,“賀氏企業現在已經要倒閉了嗎?竟然任由一個丫頭片子來這裏胡鬧!”
“那如果是我呢?”
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賀憶安浩浩****的帶著一堆人趕來,他們全都穿著白衣大褂。
他們都是專業的鑒定師。
看見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陳永濤就明白了。
賀家的人全都在做努力,就連賀憶安也不例外,應該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因為站在他後麵的人手裏拿著文件,擺明了是個律師。
這一次他們要動真格的了。
“就是,你們是不是瘋了啊,居然在這種時候推出新藥!”
“連段大寶的死亡都還沒有澄清,你們就敢這麽做?”
“太胡鬧了吧,是不是還想再吃死人?”
在眾人的議論之下,陳永濤倒也沒有緊張,把說話的權利全部都交給賀憶淳,站在她的身後做後盾。
在心裏演練過一百次,賀憶淳深深吸了口氣,一站出來就介紹新藥。
“各位,我們推出的新藥是由……”
即將推出的新藥效果,通過權威機構的鑒定分析,不日將在市麵推廣上架。
然而。
“那段大寶的死亡怎麽說?”
段大偉是在賀憶淳說完便冷聲發問,一問出來,全場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