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端著水,目光冷峻,猶如鷹眸一般,看得徐萬林退後一步,語氣結巴,“明,明天一早就要等著治病了,你現在去采藥來得及嗎?”
“來不來得及,你跟我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嗎?”
陳永濤說著伸手就要扯徐萬林,他連忙往後退,扯了扯嘴角,“我就是問一句,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徐醫生要是沒事做的話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我可以教你分辨一下藥材,不用你交學費,怎麽樣?”
陳永濤扭了扭脖子,話一說完。
旁邊的肖丹丹正好就走過來,“聽說這清水溝附近還有狼嚎,應該是有野獸的吧?”
野獸?
徐萬林一聽嚇得連腿都有點軟了,白天碰到的傷口現在又隱隱作痛,他連忙轉身,“我還有傷沒處理,得回去消消毒。”
看著他狼狽離開的樣子,陳永濤冷笑,把東西準備好,和清水溝的村主任瓦拉溝通完,背著個簍子就準備上山。
“我跟你一起去吧!”肖丹丹也借了個簍子跟上來,“我小時候跟我爺爺學過,也識得一些中藥,最基本的還是能找一些。”
陳永濤沒有拒絕,現在雖然是深夜,但兩個人帶了幹糧,手電和繩索。
順著崎嶇不平的小路不停的往上走,每走一段路就能夠踩到新鮮的藥材,年份的久遠讓陳永濤心中一動。
不愧是離京都那麽遠的山村,不少珍稀的藥材年份都很高,他小心的采摘下來,放在簍子裏。
“這是陸英嗎?”陳永濤剛剛把一味中藥挖起來,就聽到了肖丹丹的聲音。
他連忙走過去仔細辨別,確認後一邊挖起來一邊說:“是陸英,別名七葉金,接骨草,走馬風。”
肖丹丹暗自在心中記下,兩個人繼續往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個人的簍子都滿了。
就在準備走時,陳永濤看到前方有些不對勁,而且隱隱有蜜蜂嗡嗡嗡的聲音。
“有風聲,而且蜜蜂聚集,我還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邊應該有一株珍稀藥材。”陳永濤說著繼續邁步向前,那裏是一個大石塊。
石頭的夾縫中有一株綠色的藥材,上麵開著淡紫色的小花。
“竟然是紫福耳!”陳永濤說著滿臉驚喜,肖丹丹急忙就要過去,陳永濤卻伸手拉住她。
“有蛇!”
陳永濤低聲說了一句,肖丹丹不敢再動彈了,渾身血液僵硬,“蛇!在哪…哪裏?”
陳永濤看著肖丹丹臉色驟然發白,嚇得往後退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沒想到你也怕蛇啊?”
肖丹丹沒說話,陳永濤讓她往後退,他從背後繞過去,就在距離那條蛇還有一米之遙時,肖丹丹才看見。
她剛一看見,陳永濤手中的匕首就猛然紮了下去,直指那條蛇的七寸。
把蛇弄死,陳永濤這才扭了扭脖子,“竟然還是不常見的紅鏈蛇,蛇膽這些都可以入藥。”
陳永濤說著就把蛇給拆了,有用的地方全都小心的收起來放進了口袋。
肖丹丹看著他的手和口袋,嚇得往後退,“我……”
她哆哆嗦嗦的還沒說出話來,陳永濤已經把石縫當中的那株藥材挖了起來。
剛一挖起來,他就覺得石塊在震動,連忙一個箭步跳離。
石塊震動的非常劇烈,這石塊是從山裏延伸出來的,肖丹丹正好也站在這。
陳永濤考慮不了這麽多,過去就攔腰抱起肖丹丹,兩個健步就邁了過去。
剛剛站在石塊延伸的裏麵,石塊轟隆的抖動了一聲,竟然往下沉了沉。
剛才立在上麵的小石塊掉落下去,嚇得肖丹丹的身體抖了一下,陳永濤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
“那個……”肖丹丹突然出聲,陳永濤鬆開手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剛才是看情況緊急……”
肖丹丹臉色微紅卻沒有說話,她知道的。
若是陳永濤沒有把她攔腰抱過來,估計她自己是不能再那麽快的時間內跑過來的。
兩個人看著石塊往下沉,輕輕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陳永濤的耳朵就動了動,他好像聽到了有人喊救命。
“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喊救命的聲音很小,陳永濤也隻是忽然聽到了一絲。
停下腳步,肖丹丹仔細的辨別,目光變得凝重,朝著右邊的方向走,“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救命!”
兩個人依照著他們聽見的聲源地,慢慢靠近。
右邊是一個地形複雜的山洞,但是喊救命的人並不在山洞裏,而是在山洞邊的一個大坑裏。
山洞旁邊有一個大坑,看起來是被別人做了些裝飾,從這裏看下去大概十幾米。
“救命,救命啊!”
“有沒有人……”
聽著下麵喊救命的人聲音越發的虛弱,陳永濤趴在洞口,“下麵有幾個人?”
趴在下麵的是一個小姑娘。
腹部被尖銳的棍子紮傷,疼得發麻,隻是憑借著毅力一直在喊,忽然聽到回音,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又辨認了一遍,大聲的叫喊著:“隻有我一個,救救我!”
聽到回答,陳永濤拿出繩索,把一端綁在了旁邊的大樹上,“我下去救人,你看著繩子。”
肖丹丹點頭,陳永濤順著繩子往下爬,用手電照亮周圍。
一下去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蜷縮在地上,他解開繩子過去,“你現在怎麽樣?”
小姑娘看到救援的人來了,剛想說兩句話,結果剛一開口就暈了過去。
陳永濤隻能把人抱起來,讓上麵的肖丹丹係好繩子,一隻手推動靈力借助著強大的力量,一步步的收緊繩子往上爬。
等到把人救上來,陳永濤坐在一邊休息,肖丹丹緊急的替小姑娘處理傷口。
“用那邊的爪金草,揉碎了敷在她的傷口上。”
“再把那邊的絞股藍碾碎了,滴兩滴藥汁在她的嘴裏,等我休息兩分鍾,我們先帶她下山。”
在陳永濤的指揮下,肖丹丹替小姑娘簡易的包紮了一下,用了兩種采來的新鮮草藥,小姑娘的臉色恢複了常人有的血色。
陳永濤休息得差不多了,兩人一起帶著小姑娘就下了山。
剛剛回到搭建的帳篷這邊,天差不多已經亮了。
“這是上哪帶回來了個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