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萬林看著陳永濤這似笑非笑的臉,心中竟然有一絲恐懼衝出來。
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旁邊的人都笑嗬嗬的和陳永濤打招呼,他也隻能忍住內心的不爽,揚起笑臉,“陳醫生來指導啊,真好。”
說了兩句,看著其他人過來,他連忙轉身就走。
一回到辦公室,徐萬林就發現舒秋嵐在裏麵等著,護士服裏麵穿著黑色的絲襪,若隱若現倒是別有一絲感覺。
若是換了從前,現在的徐萬林肯定迫不及待的撲上去了,但是剛才看見陳永濤,他心裏就不由得莫名的煩躁。
拿著手裏的杯子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舒秋嵐被嚇了一跳,笑眯眯的過來,兩隻手勾住徐萬林的脖子,“這是怎麽了?”
看著舒秋嵐的模樣,徐萬林有一瞬間的不爽,仿佛起了報複的惡趣味,掐住了她的腰,“不就是因為明天就要進行評選了,所以來找我替你說個話?”
兩人之間也算是有一點點交易。
因為明天的競選,是要由各科室的主任都同意才能夠順利的晉升為醫生。
晉升為醫生和護士,那待遇可是天差地別呢,誰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意思?”舒秋嵐依舊賠笑著,“我隻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想來陪陪你,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是嗎?”
徐萬林皮笑肉不笑,看得舒秋嵐有一瞬間的害怕。
後麵的十幾分鍾,舒秋嵐臉上寫滿了驚恐的神色,結束後徐萬林係好皮帶,臉上都是宣泄完畢的得意。
舒秋嵐的妝被磨花了,但她還是打起了精神,笑笑離開了徐萬林的辦公室。
才剛剛回到護士部這邊,就聽到幾個同事在議論。
“你們聽說了沒有?”
“那位陳醫生明天也要參與評選,他看不上的人就不能晉升了?”
“真的有這種事兒?”
“不是說他是個中醫嗎?怎麽還能管到我們這邊來?”
“他各個科室都有涉獵的。”
聽著大家的議論,舒秋嵐從旁邊走過,她剛一過去,幾個護士就吐口水,一臉鄙夷。
而陳永濤現在就在第一醫院的中醫科這邊。
第一醫院是私立醫院,所以這邊的中醫科大部分都是一些從外麵請來的中醫。
大多都還年輕,看見陳永濤比他們更年輕,心中的不爽再次浮現出來。
“聽說陳醫生的過人之處,我們這裏正好送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人,不如陳醫生給我們看看?”
中醫科主任肖邦平一站出來,其餘的人就低下頭,就算他們不想為難陳永濤,在主任麵前他們也沒什麽可說的。
“好啊。”
陳永濤說著跟他們往病房那邊走,躺在病**的是一個老太太,幾個人就站在門外。
站在身後的小實習醫念著病例,“老太太三天前送來醫院,說是經過了各種儀器檢查,檢查不出什麽。”
“我們這兩天進行針灸把脈,所取得的成效也不大。”
陳永濤一聽徑直往裏走,進去查看了老太太的狀態,他抱著病曆站在一邊,“讓老太太走個直線看看。”
“什麽走個直線?”
“你這不是胡鬧嗎?我們是請你看病的!”
肖邦平忍不住嗬斥起來,陳永濤翻了個白眼,“我的治療都還沒結束,你急個什麽?”
“你……”
肖邦平的臉色難看,小聲嘀咕著,“就算是特聘專家也不至於這麽橫,也不知道記者的那些好評如潮哪裏來的,不會是花錢買的吧?”
聽到他冷嘲熱諷的話,陳永濤沒有半點言語,隻是讓後麵的實習醫去攙扶著老太太出來走一圈。
“老太太,你順著這條路直走。”陳永濤打了聲招呼,老太太倒也沒有懷疑,腳一拐一拐的往前走著。
“腳步虛浮,左邊比較無力,她一般都是用右腳墊著走。”
“而且她的左腳略有跛著的現象,走的時候身體向右傾斜。”
陳永濤一邊描述著,一邊上前攙扶老太太,“差不多了,老太太,跟我進來裏麵,我再替你看看。”
老太太被陳永濤攙扶著進了病房,剛一坐下,陳永濤兩隻手按在脈絡之上,病症變得清晰了許多。
“老太太你是不是覺得手臂上有一個鼓包,一直都在跳來跳去?”
“而且有時候還會痛?”
“對啊!”老太太來這裏住了兩三天了,一個醫生都沒說她到底是什麽病,現在陳永濤直指病症,她的眼神變得興奮起來,“你可真是個神醫!”
“我這裏就是有個鼓包!”老太太讚賞了一句,順勢拉開了袖子在左手的手腕處,確實有個活動的鼓包,“平時倒是不痛,就是寒冷的時候會感覺疼得不行。”
“你看!”
老太太說著就按了一下,活動的鼓包竟然憑空跳到了別的地方,而且距離還很遠。
“小神醫,你說我這是啥病呀?”
陳永濤這一番操作到現在,可把後麵的人都給驚呆了,特別是那個剛剛進來的實習醫。
他才二十歲。
今年才剛剛進來,就是想學習一下中醫的博大精深。
可來到這裏半個多月了,幾乎什麽都沒有學到。
今天也真的是長見識了。
幾天都沒有出結果的老太太,被陳永濤一語就說中了。
“您這在我們中醫上來說是痰包,而且我看著你腳步虛浮,平時應該吃不下什麽東西吧,而且總覺得惡心想吐?”
“對對對!”老太太一聽症狀全部對上了,心裏更加激動,“那俺這個病到底嚴不嚴重啊?”
“不嚴重,您放心吧,隻需要進行藥灸,最多三個療程就能痊愈,後麵中藥配上食療的湯藥,保證您三個月之內徹底根治。”
陳永濤安撫完畢還拉了幾句家常,老太太這邊的治療剛一結束,他就連忙去準備藥灸的藥材。
在配藥室,剛把藥材都準備好,正要開始準備藥灸的工具,他聽見門響了一聲,但是也沒有太在意。
他端著東西往外走,剛剛看到一個人影繞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喊一聲,那個人就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
香風繚繞的瞬間,陳永濤也聽見了極為熟悉的聲音,頓時怒火衝燒。
他頓時心裏作嘔地把人推開,“幹嘛呢,故意來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