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暉被這一根木棍砸得搖搖晃晃,直接栽倒在地,一隻手死死地撐著地麵,林和平繼續打罵。
龐漸泓皺眉,“你要是泄夠了氣就趕快把這些人帶上,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聽到龐漸泓的話,林和平不敢有半點耽擱,立馬就調整他們的車子,把這些打的半死不活的人全都拖上車。
就在他們處理了現場,正準備要走時,一輛軍車竟然直接從遠處開了過來。
“快走!”龐漸泓快速的跳上了車,發動車子立馬就要跑,卻沒想到這車子竟然已經被剛才待在車邊的人動了手腳。
明明被打得半死,卻還是硬骨頭,還敢這麽做。
簡直該死!
在心裏痛罵一句,龐漸意憤怒之餘,舉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著這個人的頭上砸過去,緊接著拔腿就跑。
他的速度極快,再加上這地方又是盲區,一時之間竟然看不見他。
軍車從遠處疾馳而來,一停下車,林俊就從上麵跳下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除了林俊之外,十幾個軍人也跟著從車上跳下,準備跑的人一個也沒逃得掉,被盡數拿下。
有人指著龐漸泓跑掉的方向,“那個人已經跑了兩三分鍾了,估計追不上,但是他才是……”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一個黑影直接就衝了出去,趙雯雯被林俊扶起來,抬頭看見黑影的一瞬間,立馬指著黑影,“快,快去支援,跑過去的是陳永濤,他中了致幻劑。”
“這裏有解藥。”趙雯雯這兩天也沒閑著,除了調查林和平之外,還根據陳永濤所說的找了四種藥材,曹陽提純後製成了藥丸。
林俊帶著藥丸和兩個軍人立馬就朝那個方向追過去。
林和平他們被軍人拿下,趙雯雯他們總算是直起身子,有人驚呼著,剛才被打的那人已經頭破血流,立馬就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醫院,其餘的人留下來收尾。
到處一片混亂,趙雯雯渾身疼痛,卻還是指著林和平的腦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天你打的這些人,你和他們聯係的團夥一個都跑不了!”
避免林和平還叫器,趙雯雯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上,直接把人砸暈。
龐漸泓覺得自己已經跑掉,心中有些得意,卻被一個撲來的黑影按倒在地上。
陳永濤剛才用自身的力量壓製了致幻劑,這才有了飛速衝過來的機會。
龐漸泓是最大的控製者,而且陳永濤一直都覺得他就是那天晚上的神秘黑衣人,一定要把他拿下才能夠證明清白。
所以不管一切的撲過去。
龐漸泓感受到背上的這個人是陳永濤,立馬就要掙脫,卻被他用力量壓製住。
陳永濤看著龐漸泓憤怒的臉,忍不住調侃,“沒想過我中了致幻劑還能把你拿下吧?”
“那又有什麽了不起,無非是用你體內的力量來壓製住了一陣,你壓製得越久,致幻劑滲入你的身體就越多,到那時,你就活不了多久了!”
龐漸泓說完興奮得笑出聲來,
說著他的眸光閃爍,從旁邊拿起一塊大石頭,用盡全部的力量砸向陳永濤。
林俊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陳永濤被砸得頭破血流,卻依然緊抓著龐漸泓不放,身後的兩個軍人立馬跑上前去,徹底控製住了龐漸泓。
林俊把陳永濤扶起來,立馬把藥丸塞進他的嘴裏,“這是致幻劑的解藥。”
陳永濤點點頭剛剛服下去,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覺得渾身無力,直直的栽倒下去。
…………
陳永濤醒來的時候,看到床邊圍了一群人。
“你總算醒了!”賀憶淳快步走過來,一隻手拉住他,“昨天你送過來的時候把我們都給嚇死了,還好許老爺子及時趕回已經替你用了藥,你的血液抽檢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賀憶淳還要再說什麽,陳永濤就先開口問,“我師傅回來了?”
“你這臭小子!”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許青鬆和鞏翰暉從外麵一起走進來,他臭著一張臉,“我都跟你說了不能掉以輕心,京都有個做致幻劑的狂人呢!”
陳永濤這倒是反應過來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渾身舒暢,致幻藥的藥性確實已經完全被消解。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當時我太大意了。”
許青鬆瞪了他一眼,其餘的人識趣的離開病房,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師徒二人。
陳永濤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立馬從衣服的內袋裏掏出了皺巴巴的醫書,“我把您的醫書拿回來了。”
許青鬆把醫書接過來,上麵還是他年輕時熟悉的字跡,他忍不住在這一刻熱淚盈眶。
師徒兩人聊了一會兒,警局的人就知道陳永濤醒了,按照流程手續,是要被帶回去的。
看著趙雯雯等在外麵,陳永濤笑了,“師傅放心,我跟他們去。”
陳永濤跟大夥交代了幾句,和趙雯雯坐警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雯雯忍不住抱怨,“龐漸泓不說出他們私藏假藥的地址,現在還有假藥在市麵上流通。”
“這假藥多害人,”趙雯雯捏著拳頭,“當初鞏先生就是為了查假藥這一條線,買了不少的假藥。”
趙雯雯一邊說一邊著急的拍手,“你說這件事情可怎麽辦?要是一直查不到,就端不掉假藥窩點,那會有多少人還要遭受其害?”
陳永濤心下思索,一想到自己中的致幻劑,心裏就有了主意,開口就說:“你去準備些東西,今天我一定讓他開口。”
等他們回到警局,趙雯雯立馬就帶著陳永濤到了局長那裏進行申請,他們要組織帶隊去找假藥。
局長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臉,“那你們萬事小心,我最多隻能給你們頂兩天的時間,死者的家屬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等到他們鬧上門來,我可就兜不住了!”
趙雯雯聽完立馬咧嘴一笑,“那就謝謝局長,我們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