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引蛇出洞,就把這兩個毒瘤全部都拔走。

隻是陳永濤略有遺憾,因為沈梁星這一次並不在其中,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許青鬆正躺在椅子上麵睡覺。

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陳永濤坐在他的對麵,“你是不是,用了什麽東西?”

陳永濤不知道許青鬆是怎麽擺平這件事情的,但是沈梁星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就說明肯定是被震懾了。

孫文鬆前兩天跟他聊天的時候,曾經提過一嘴,許青鬆跟沈家是有點過節的。

具體是什麽過節他不太清楚。

許青鬆聽完沒有說話,陳永濤上前去,“你不要在這裏裝睡了,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睡著,你跟沈家有仇,你是不是……”

“哎呀!”

還沒等陳永濤把話說完,許青鬆就翻了個身,“隻是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警告了一下沈老頭而已。”

“本來這個秘密你是想用來對付他們家的,但是現在卻為了我用掉了,這……”

陳永濤的心中充斥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他和許青鬆認識的時間不久,可是這個老頭卻願意幫他。

而且不計回報。

“哎呀!”許青鬆又喊了一聲,“我就說我這輩子也沒什麽所牽掛的,等到你去了京都記得替我照顧好我的義女就可以。”

“至於對付沈家這件事,我還可以再搜集證據,家人才是最重要的。”許青鬆說著這句話,陳永濤能夠感覺到一絲沉重。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要是有朝一日能夠去京都,他會好好的調查一下他們兩家之間的問題。

如果真的有仇,那麽他也絕對不會心軟,他會替許青鬆完成。

“多謝。”陳永濤站直了身子,朝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許青鬆連忙擺手,“你還是請我去吃個飯吧,我對美食更感興趣一點。”

“明天早上帶你去我家吃。”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前天,何雲芝一整天都被人非議,但是他和陳宇都在忙,所以兩個人都不知道,也是今天回到外科的時候才聽到的。

他打算處理一下這件事情,順便確定一下血友病的治療方案。

講座已經結束了,有些醫生陸陸續續的會走,他還得跟大家挨個打了招呼,感謝他們的到來。

還有肖雲和龔國祥這邊,他們還要完善一下這一次的講座後麵的采訪。

許青鬆擺手,“那你就把你家的地址給我,我先到你家去喝點酒,怎麽樣?”

“我讓陳宇送你去?”

“好!”

兩個人很快就達成了共識,陳宇悲催的成了司機,好在他走過一次,所以成功的把許青鬆送到了陳大力家。

聽說了許青鬆是陳永濤的師傅,陳大力當天下午就吆喝著要宰一頭羊,但是日子不好,所以決定明天一早宰。

羊是沒有宰的,但是當天下午就殺了雞和鴨,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陳永濤對這一切倒是不知,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他就準備去婦產科那邊一趟。

何雲芝那天被人議論,在辦公室裏哭了兩個小時,再出來的時候就直接告假回去了。

也就是講座的時候她才出現,現在一回婦產科,看到護士的眼神還是一樣的閃躲。

她就覺得心裏煩躁,幹脆就朝著醫院的天台上麵走去。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剛剛往天台這邊走上去,在中間的樓梯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那裏,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痕。

另外一邊的臉……

一看到另外一邊光滑如初的側臉,何雲芝就急忙上前,“你就是那個曾經出現在監控畫麵裏的人是吧?”

“你跟沈梁星到底什麽關係?”

何雲芝的聲音一響起來,坐在樓梯口的歸雲眼神頓時就是一遍,立馬就朝著樓上跑,緊接著往窗戶一躍而下。

等到何雲芝跑到這裏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她皺著眉朝著窗戶下麵看,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真的會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個人臉上的刀疤很長,但僅限於正臉,他的一半側臉是光滑如初的,曾經好幾次出現過在監控畫麵裏。

還出現在沈梁星的辦公室外麵。

何雲芝心中大驚,不再去天台,而是急急忙忙的就往中醫科那邊走去。

歸雲從樓上下來,直接隱藏在了附近的一家居民樓裏。

沈梁星撥通他電話的時候,他著急的開口,“差點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不能再去醫院了,那個何雲芝已經認出我來了。”

“另外一顆棋子呢?”

對於沈梁星來說,誰來醫院都不重要,他隻需要有一個棋子,助他完成這個任務。

因為在許青鬆離開辦公室之後,老爺子又把他狠狠的罵了一頓,甚至還揚言,如果他拿不到醫書,就永遠也不用回來了!

“這件事情一結束,那位就會跟著另外的兩個人一起到達中醫科。”

歸雲的話一說完,沈梁星直接撂了電話,他盯著手機,最終什麽也沒有等到。

看來又見不到姐姐了。

何雲芝急急忙忙的到了中醫科,卻被告知陳永濤去了婦產科,蘭香還調侃,“你和陳主任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沒想到是心有靈犀卻撲了個空。”

何雲芝現在聽到這樣的話並不高興,因為她心中緊急。

轉身又朝著婦產科那邊走去。

陳永濤沒有找到何雲芝,所以又返回,兩個人在路上遇見。

看著何雲芝著急的樣子,陳永濤立馬就上前去,正準備安慰一番,她脫口而出,“我看見了那個在監控畫麵裏出現的人。”

“那個人的側臉看起來沒什麽,但是他的臉上有一道傷疤,從左眼一直到右臉,看起來極為恐怖。”

何雲芝的話剛剛說完,陳永濤的心陡然就是一跳,那個帶走了陳大力他們的人也是一臉的傷疤。

所以確定,是沈梁星的人了。

“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先不要打草驚蛇。”想要找到一個滿臉都是傷疤的人應該不難。

陳永濤也沒想到,屢屢出現在監控畫麵的那張側臉,竟然就是那個人。

但說起來也正常,因為那個人出現在監控畫麵裏都戴著帽子,隻能夠看到一點點。

而且他那個時候也就認出來了。

“我們先回辦公室再說。”

兩個人說著就回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