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重症監護室的路上,薛梅和薑華都毫不吝嗇的對陳永濤表示了誇獎。
“你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創造了太多的奇跡,連我們衛生局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薑華還在誇獎著,陳永濤就微微一笑,“這都是我作為醫生該做的事情,這一例中西醫結合手術連我都沒有想到,主要還是賀醫生配合的好。”
旁邊的賀憶安一聽,立馬就開口,“說真的,要不是給我穩住所有數據的人是你,後來察覺到手術器械上麵有細菌的是你,這一次的手術可就完全失敗了,所以你的功勞最大。”
“我隻是按照最普通的方式來完成我所擅長的手術,但你真的已經盡了全力。”這不是賀憶安的推脫之言,這都是他內心的實話。
陳永濤這個人,真的非同小可。
就連他媽媽回去,老爺子又診治了一番後,都不由得對陳永濤這個人讚賞有加,還說著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邀請他去京都玩一玩。
或者他來縣城也可以。
這種東西,是兩代人之間的交替,陳永濤這個年輕人把中醫的厲害之處詮釋到了極致。
“對啊,陳主任就不必客氣了,我們都知道你的實力,手術器械的那件事情我們也都在關注。”
衛生局的人平時不會怎麽過來,但要是有事,他們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況且薛梅這個正直的人,她一向不喜歡那些歪風邪氣,更是要杜絕那些風氣的滋長。
另一邊。
吳雲霆和周銳淩都沒有想到講座能夠那麽快結束,現在兩個人已經到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
眼看著門被打開,兩個人心中一動,立馬就閃身走了進去。
他們沒有穿無菌服,一進去還把門大大的敞開著,薛豹他們也在裏麵溜達溜達,最後走到了眼前這個小嬰兒的麵前。
“這樣的孩子都還能活著,真是命大!”
“聽說那個陳主任是個妙手神醫!”
“嘖嘖,我怎麽就不信呢,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華佗更厲害的醫生?”
大家都爭先恐後的說著,吳雲霆聽著這些人在耳朵旁邊嘰嘰喳喳,忍不住嗬斥,“你們都給我閉嘴!”
薛豹和身後的兄弟罵罵咧咧,但最後幾個人還是忍住了這口氣,畢竟這個人是要給他們錢的。
不屑跟他吵。
“趕快,事情做完了就把錢拿出來,我們要走了。”這無菌病房裏稍微有點涼氣,總感覺後背冒出一陣陣的冷汗。
就像暗中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一樣,薛豹他們的脖子都忍不住哆嗦了兩下。
吳雲霆和周銳淩對視了一眼。
周銳淩從兜裏拿出了一根銀針,正要刺下去的時候,他轉身看著吳雲霆,“你不是都已經配置好了藥粉嗎,你就用這個藥粉,我擔心陳永濤會看出來針灸的痕跡!”
周銳淩的手心冒著冷汗,他不敢對這個嬰兒下手,因為這是第一例中西醫結合的手術。
一旦被拆穿,就證明他是在破壞中西結合手術的成果。
到時候,別說現在來的衛生局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他,還得背上故意殺人罪名。
所以他還是想讓吳雲霆來動手。
吳雲霆一聽,皺著眉頭,“這不是咱們兩個商量好的嗎?這是我們之間的合作,所以你是打算把責任都推給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陳永濤是用針灸的,而且這小子很詭異,紮了幾針,他心裏都如明鏡似的!”
“趕快動手,你的藥粉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有什麽好害怕的?”周銳淩狠狠的捅了吳雲霆一下。
他也覺得心煩氣躁,拿出自己配製的藥粉就要撒在嬰兒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十幾個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為首的人是流雲。
說起這件事情,流雲到現在也還覺得無奈,她本來是隱藏在暗中,想看看有沒有人來重症監護室搗亂的。
但是她在暗中隱藏的時候,又來了好幾個人,大家都躲藏在暗處,幾個人全部都擠在一塊。
在一番小小的交流後,他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些人都是許青鬆叫來的,還有幾個人未知,但大多數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所以流雲也就沒有計較。
導致於現在一出來就是這麽多人。
看著這麽多人出現在眼前,要說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吳雲霆的神色變了一下,一眼就認出來賀憶安身邊的流雲,“你在這裏幹什麽?”
“監護室裏連一個人都沒有,我和周醫生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們這是不負責任!”
吳雲霆大聲的斥罵,這似乎是想要把問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反正這個無菌重症監護室裏沒有監控,沒有任何的證據,他的藥粉也還沒有撒上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流雲看著吳雲霆這個樣子,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你以為所有的人都是瞎的嗎?”
“還是說你現在裝成一個負責任的醫生,就可以把你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掃清了?”
流雲說完,轉身看著外麵,“要不你跟外麵的幾個人說說看,看看大家願不願意信你說的。”
外麵?
一聽到這句話,吳雲霆和周銳淩同時轉身,果然看到衛生局的人和陳永濤他們都站在外麵。
還有孫文鬆,朱誌洪以及一些想要來觀看的醫生,就連柳玉堂也站在最後麵。
他們看到外麵那些人正盯著他們,周銳淩的心理狀態實在太差,手裏的銀針落在了地上。
陳永濤已經緩緩的往裏走來。
“吳醫生,你到底在幹什麽?”
吳雲霆看著陳永濤的神色,心中頓時轟的一聲,這小子肯定早就已經設好了局,也是他把衛生局的人帶來的。
原來早就設好了引蛇出洞的局!
“我剛才跟周醫生出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就過來了一趟,一看發現重症監護室裏都沒有人,你們不是說早就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嗎?”
“這是第一例中西醫結合手術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陳主任你們能不能負得起責任?”
“縣醫院的方方麵麵是真的很差,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覺得既然做不到,那就連講座也不用開了!”
吳雲霆一直都在說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是想把責任立馬推開。
“你們上個洗手間就能夠溜達到這裏來,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