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梁星一聽到這話,心就撲通撲通的跳著,隨後又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微微一笑就說:“我知道老爺子想要救他的家人,但我隻是想要借他的醫書看一看而已,所以隻要他把醫書交出來,我完全可以放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現在都還好端端的。”
“是嗎?”許青鬆也不跟沈梁星假客套,轉過來就直直的盯著他,“你想要醫書,無非是因為你家那位沈老頭。”
“而且你說的借,是把人家所有的東西全都抄走,用來成就你家那位老頭子虛無縹緲的預言。”
“你覺得他真的能夠成為世界第一名醫?”
“你覺得他配嗎?”
許青鬆連連冷笑,“如果你覺得他配,那我倒是沒什麽意見,隻是我想告訴你,有些問題你無法阻止!”
許青鬆的每一句話都重重的敲在沈梁星的心上,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爺爺的電話現在也無法接通。
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才轉身看著許青鬆,“你怎麽就知道我們家造假藥,你沒有證據,你是在唬我……”
話都還沒說完,許青鬆就拉開了旁邊的椅子坐下去,悠哉悠哉的靠在那裏。
一副我聽著你隨意辯解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許青鬆這種悠哉悠哉的表情,沈梁星一時之間就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虎峽口。”
“大莊山。”
“還有雲林村。”
許老爺子說了三個地址,抬頭看著沈梁星,“你覺得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要是你覺得需要,那我就繼續。”
聽到這三個地名,沈梁星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嚇得連手指尖都在發抖,“你,你……”
“趕快按壓一下自己的虎口穴,我怕你等會直接暈厥過去。”許青鬆麵帶笑容,“你以為我在外麵雲遊那麽多年都是吃素的是嗎?”
“立馬把他的家人放了以後,如果還有針對他家的行為,那我就要去最高執法局走一圈了。”許青鬆在心裏歎氣,“就算你們沈家家大業大又如何在,最高執法局的麵前一旦證據充足,你們覺得還有活命的機會?”
沈梁星聽到這話心裏又是一驚,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爺爺心情不好聽,人說是手底下有好幾個造假藥的工廠被端了。
而且還是一個人端掉的,他們兩三個工廠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所以爺爺的心情非常的差,曾經有幾次還對著他罵罵咧咧。
“趕快給沈老頭打電話,我的時間不等人。”許青鬆繼續靠在椅子上。
沈梁星看著旁邊的銀針,心裏忽然伸起一抹怪異的心思,他順手拿起旁邊的銀針,就要紮在許青鬆的身上。
許青鬆閉著眼睛,在他上來的時候,一腳踹在他的襠部,疼得他臉色發麻,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手裏的銀針也被他反刺在自己的腿上。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就算你把我困在這裏,我的人十分鍾之後也會到達最高執法局。”
“我雲遊這麽多年了,不是吃素的!”又警告了一遍,許青鬆嫌棄的擺了擺手,這個沈梁星,真的是沒有他爺爺聰明。
要是沈老頭現在估計早就忙不迭的答應了,還要討好他。
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沈梁星疼得發抖,還是忍著疼痛撥通了沈老頭的電話,不出兩秒鍾的時間就被接聽,還沒等他說話。
對麵傳來了暴躁的聲音,“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麽?我不是讓你好好的討好許青鬆嗎?你居然把矛盾都拉到我們家頭上了,你去了那邊的縣城到底都幹了什麽!”
“你趕快把陳永濤的家人給我放了以後,也不允許再拿這種事情來陰別人!”沈老頭的聲音都有些顫。
這個許青鬆,擺明了就是做了兩手打算。
一手威脅他的孫子,另外一手威脅他。
沒想到他雲遊這麽多年,在暗中組建了不少勢力,想到剛才闖進來的那群人,沈老頭的頭上都還在冒冷汗。
沈老頭這邊一發話,沈梁星立馬就撥通歸雲的電話,讓他立馬收手把人放回去。
然而歸雲卻是一臉的為難,“陳大力這邊倒是沒有問題,至於外地那邊,也就是陳永濤的妹妹陳雪那邊,我安排的人都被一鍋端了,是軍部的人。”
歸雲的聲音壓得很低,沈梁星一聽眼睛頓時瞪大,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你說是哪裏的人?”
“是軍部的!”
歸雲又重複了一遍,沈梁星的心再次極速的跳動,“那就不用管那些人了,立馬把他的家人給我放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行動。”
說完話歸雲立馬執行。
陳永濤也在剛剛到達醫院門口的時候,接到了陳大力的電話。
“我們昨天晚上被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帶走,雖然沒對我們做什麽,但是他們很奇怪,會不會對你有影響?”陳大力見過的東西還算是多了,所以問話的聲音比較冷靜。
李雪珍則是早就已經嚇得發抖。
“這件事情我回去再跟你們說,我今天有個很重要的講座。”陳永濤確認陳大力無事,又看到了手機上發來的信息。
他立馬撥通了電話,對麵的人剛剛接聽,他立馬就說:“多謝你了,我爸這邊已經沒事了,我解決完所有的事情,一定親自邀請你過來這邊玩一趟。”
對麵的人說了什麽,陳永濤微微一笑。
掛斷電話,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會議室。
沈梁星離開之後,郝正傑就一直在上麵穩住,現在大家都忍不住質疑,“人到底還來不來?你不會是在騙我們的吧?”
“院長,你就不要在這裏搞事了!”
大多數人都還在嘰嘰喳喳,就在他們質疑院長的時候,陳永濤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
“我來了,剛才去解決了點小事,現在由我給大家講解。”
“我這一次講座的話題是中醫和西醫,分別講解這兩個種類,講一講他們異同的地方,順便聯合中西手術再次講一遍。”
就算沈梁星已經講過了,陳永濤也毫不畏懼,因為他相信自己選擇的講題,一定是新穎的。
陳永濤的出現讓在座的人都穩了下來。
許青鬆在解決完事情後,也回到了中醫的辦公室,在剛剛躺下去就接到了老友的電話。
對麵的人罵罵咧咧,他卻直接打斷,“為了這個弟子,我覺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