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永濤一愣,“什麽情況?”
陳宇皺眉,“我們從辦公室出來,何雲芝就跟我說,她要去重症監護室,現在這都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也沒見到人,打她電話也沒人接。”
“我連續打了好幾個,一開始有人接通,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立馬掛斷了,我聽見了嘈雜的聲音,我就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去調了監控。”
陳宇說話不喘氣,一次性說完,“調監控的時候發現他出現在重症監護室的樓梯口,但隻是剛剛露了個麵,人就沒有再上來。”
一聽這話,陳永濤神色凝重,“再去看一看!”
說著就跑向了監控室,許青鬆慢悠悠的跟在後麵,既然下山了,那就得看看現在這些人的手段都到了什麽水平。
要是還是搞陷害綁架這一招,那也太沒腦子了!
再度回到監控室調出剛才陳宇看見的那個畫麵,陳永濤把畫麵定格,盯著看了很久,“看來是有人把他帶走了,立馬報警通知樊依然。”
“另外,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想必他們已經把人給帶走了,我們也出去找找。”
“還有,”陳永濤壓低了聲音,“好好的注意一下醫院裏有哪些人不在,還有那些前來參加講座的醫生,重點是吳雲霆!”
雖然沈梁星也有可能,但是陳永濤的第一直接告訴他,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吳雲霆所為,畢竟此人心胸比針眼還小。
兩個人急匆匆地要出去,許青鬆跟在後麵,“小子,你說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聰明?”
屋子裏隻有他們二人,陳永濤擰眉,“您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傻,”許青鬆捏了捏太陽穴,“你認為何雲芝被帶走了,最真實的目的是什麽?”
二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醫院裏的警報竟然再度響起。
聽見警報的一瞬間,陳永濤的腦子裏浮現出很多東西,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說有人想要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在我們自轉陣腳的時候,對重症監護室裏的嬰兒下手?”
“你說呢?”許青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陳永濤急忙朝著外麵跑出去。
製造混亂,想要毀掉他的方式,應該就是讓重症監護室裏的嬰兒死亡,這件事情受到那麽多人的關注,一旦情況發生,後果不堪設想。
此人的目的非常的明顯!
陳永濤在入口處截住了陳宇,“隻需要報警就可以了,帶著幾個人守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不要露出馬腳。”
陳永濤說完自己往外跑,不是想讓他慌嗎?
那他就成全他們!
陳永濤一出了醫院的大門藏在大廳人群裏的,黑衣男人假裝蹲下,捏著電話細聲細氣,“人已經走了,開始行動。”
陳永濤出了醫院就直奔警局,在門口遇見正要出警的樊依然和莫小雨。
“你怎麽來了?”帶上陳永濤一起上車,兩人表情疑惑,“不是說你們醫院的一位女醫生被綁架了嗎?”
“是,所以我們現在就在外麵搜尋就好,醫院裏的事情自然有專人負責!”陳永濤心跳很快,這一次要是不把這個人抓出來,或許還有可能會再度動手。
“你是說,”樊依然欲言又止,“我們調查過劉奈的背景,沒有什麽問題,最近都沒發現什麽奇怪的事。”
“我知道。”陳永濤看著窗外的風景,勾唇冷笑,“因為能夠控製他的並非在這裏,也不在京都,而是在他的老家瀾州!”
“我懂了我懂了!”莫小雨立馬舉手,“瀾州這個地方我也曾經聽說過,而且我在吳雲霆的資料裏麵看見過,以前他在瀾州做了三年的醫生,後來才調到第一醫院去。”
莫小雨這麽一說,樊依然頓時大悟。
“那你就去查一查瀾州這一條線!”剛剛說完,莫小雨就挎著一張臉,“我還想跟我的偶像多待一段時間呢,你先成全我行不行?”
樊依然神色凝重又淩厲地看了她一眼,她立馬跳下了車,拉著苦瓜臉,“陳主任,這一次的事情我要是辦好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吃個飯?”
“可以。”
聽到陳永濤答應下來,莫小雨激動的又蹦又跳,立馬就去辦事,樊依然帶著他開車離開。
另一邊。
賀憶淳住在附近的酒店,給陳永濤他們送完了中餐就回去,下午的時候跟流雲一起溜達著過來。
親密的挽著流雲的手,賀憶淳笑眯眯的,“我聽說他們的血友病治療方案已經徹底確定了,等你們從縣城回去,到京都就把婚事辦了吧?”
賀憶淳摸著下巴暢想,“我爸媽肯定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就是我哥比較固執!”
流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這事兒等回去再商討吧,我看他對這一次的中西結合手術,好像很感興趣,這位陳主任也是個奇人。”
“那可不!”
賀憶淳的眉頭高高的挑起來,嘴裏絮絮叨叨的說著陳永濤的英雄事宜,到了醫院附近的一個店門口,流雲想進去買些東西,賀憶淳在門口等。
一輛車正好停在賀憶淳麵前,是一輛封閉式的大車,為首的人是個小黃毛,跳下來朝著旁邊便利店的老板招手,“給我來一包最好的煙。”
老板拿煙的時候,又一個小矮子跳下來,“狗哥,咱們這次帶走的可是個醫生,萬一……”
雖然兩個人壓低了聲音,但是賀憶淳本來就蹲在旁邊看手機,兩個人一時間也沒注意到,所以話還是被她聽到了。
特別是帶走了醫生這幾個字,賀憶淳就緊緊的皺著眉頭。
“不就是一個從京都調過來的醫生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隻要把這一票幹成,半年內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你他媽別在這裏出老子黴頭,滾蛋!”
狗哥罵罵咧咧的把矮子推開,從便利店老板的手裏拿過最好的煙,“走了!”
他們得盡快趕回去和豹哥交差。
兩個人跳上車,眼看著大車就要開走,賀憶淳立馬就跳起來,“站住!”
剛才她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從京都調過來的醫生,那就是燕京第一醫院的陳宇和何雲芝。
雖然第一次見麵誤會頗多,但一聽說是醫生,賀憶淳就忍不了。
狗哥他們正要發動車子,一看到賀憶淳,頓時破口大罵,“你他媽算老幾?還敢讓我們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