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霆!”賀憶安冷聲嗬斥,“把這樣的詞匯放在一個嬰兒的身上,你是不是過於歹毒了!”

吳雲霆現在早就已經不管了,看著賀憶安冷笑,破罐子破摔,“我隻是勸他們好好的想一想,因為救治的機會隻有這一次。”

“大家說對吧?”

不得不說,吳雲霆畢竟在第一醫院做外科聖手好多年了,不僅有人認識他,而且他在麵對眾人的時候,似乎能知道他們的心理。

剛才的話雖然言辭激烈,但是趙麗麗在聽完之後手確實抖了起來,死死的咬住唇瓣,沒有了剛才的堅定。

“嘖嘖,這個吳雲霆這一次可算是被激怒了!”

“要是我的話應該也挺生氣的,畢竟是來這裏聽講座的,但是卻被屢屢針對!”

“這話就說錯了,哪裏有什麽人針對他,明明就是他的心理素質不夠強硬,而且從一開始陳主任就沒說要邀請他吧?”

“耿耿於懷,我聽說這個吳聖手可不是個心胸博大的人!”

下麵說什麽的人都有,趙麗麗想了很久,一直到金德剛站起來緊握住她的手,兩人朝著站在最上麵的陳永濤深深鞠了一躬。

就在吳雲霆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贏的時候。

趙麗麗鄭重的開口,“雖然我有無數個想法,但我還是相信陳主任,希望陳主任能夠救我家孩子一命!”

血友病拖到最後確實是死路一條,與其相信那個不靠譜的吳雲霆,趙麗麗和金德剛還是更願意相信陳永濤。

他創造了那麽多奇跡,說不定也能創造奇跡,救了他們家孩子呢。

兩個人的話一說完,不少人就竊笑起來,吳雲霆的臉色陰雲遍布,“好,很好!”

“希望你們不要為自己今天作出的選擇而後悔!”吳雲霆說著就轉身出去,會議室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在座的人思緒都被拉了回來。

陳永濤連看都沒看一眼,翻開了麵前的文件,“那我就大概的給大家羅列一下這個治療的法子,我們再深刻的討論一下。”

吳雲霆的離開並未掀起任何波瀾,隻是沈梁星在下麵看得唇角微勾,心中快意大甚。

得罪了吳雲霆,那就相當於得罪了半個第一醫院,就算陳永濤以後真的入了中醫協會,也沒有那麽好走的路了。

有些人非要自作孽不可活,那就怪不得他了!

金德剛和趙麗麗確認了這一次的治療方式,陳永濤也定下來治了治療的具體時間。

“講座的時間原本定在明天,但是嬰兒今天的情況不是非常好,我們想再等一天,所以就改成後天。”賀憶安講完,看著在座的人,“大家放心,隻是情況不好,但是手術沒有任何問題,目前也還沒有發現術後並發症。”

時間臨時被更改,在座的人也沒有什麽意見,甚至還更加期待起這一次的講座來。

講座結束,陳永濤和賀憶安就會開始治療血友病。

雖然賀憶安的用處不大,治療血友病用的大多都是中醫,但他想留下來觀看,很多醫生也想同時留下。

這可是見證奇跡啊!

成了,那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跡。

就算敗了,他們也隻是負責吃瓜的群眾,和這次的治療並沒有任何關聯,也怪不到他們身上來。

許青鬆全程一直都坐在旁邊,有時候還會在旁邊打盹,孫文鬆他們幾個人看得頭上冒了冷汗。

朱誌洪和周銳淩現在才剛剛把許青鬆要的藥材全部都尋找完畢,包括那十年以上的雪靈芝。

一提到雪靈芝,朱誌洪的臉色就黑得跟個煤炭一樣,“那個田老板也太黑了吧,居然想讓我們給他全家都治一遍!”

一說起來朱誌洪就氣得發抖,身後的周銳淩也罵罵咧咧,“他家居然還有十幾口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大不小的毛病,他這一次占咱們的便宜,可是占大了!”

以往他們給人看病,看一個人就要很多的報酬,無論是錢還是各種古董古畫,總是要薅一波羊毛的。

這一次許諾給他家全部人看病才得到雪靈芝,真的是虧大了。

但是,總比他們直接離開中醫協會的好。

兩個人雖然氣憤,但是還是急匆匆的趕往了醫院,正好遇見陳永濤他們從會議室裏出來。

看著這一窩蜂的人,朱誌洪的心裏有一抹不祥的預感,還沒走上前幾步,許青鬆和陳永濤就從後麵走來,兩人有說有笑。

“師祖。”朱誌洪不管這麽多,立馬就拿著盒子上前,“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收集到的藥材,您過目。”

許青鬆淡淡的看了一眼,“小陳宇,你把藥材收起來。”

陳宇立馬上前,然而朱誌洪卻皺著眉頭,“師祖,這是我搜集了很長時間才收集到的藥材,您還是看一下……”

“我不看,你就能夠用假的忽悠我?”

許青鬆打斷朱誌洪的話,“這一次隻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以後還有這麽囂張跋扈的時刻,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是一次警告,如果再有一次,那就是直接滾出中醫協會。

許青鬆的話雖然沒說明白,但是朱誌洪嚇得抖了一下,看著他們離開,他的手都氣得發抖。

陳永濤算個什麽東西?

“師傅,”剛才周銳淩站在後麵,眼看著朱誌洪把他所有的功勞全都包攬,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提,恨得咬牙切齒,可是他又聽見了旁邊的議論。

湊上來就說:“我聽說他們今天商量了血友病的治療方式,這個陳永濤都沒通知咱們,肯定是沒把咱們放在眼裏。!”

“還有啊,”周銳淩的聲音又更大了一點,“我聽說他們今天討論治療血友病要一些藥材,正好就是咱們收集的那些,咱們這不是白白為人做了嫁衣嗎!”

一邊說著,兩隻手一邊拍在一起,一臉的焦急。

“什麽?”

朱誌洪一聽就緊皺眉頭,“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啊師傅!”周銳淩罵罵咧咧,“師祖肯定是被這個陳永濤給騙了,要是咱們能夠拆穿他的真麵目,一切不就都回來了嗎?”

“還有啊……”

周銳淩湊近小聲地說了主意,朱誌洪的眼睛頓時亮起來,“成,就這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