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師祖?

陳永濤愣了一下,尤鳴已經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沒想到師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看來師祖也已經聽說了這位陳主任的才能吧?”

啥玩意?

說真的,加上這重活的一世,活了兩世,陳永濤到現在才聽說過,之前可沒聽說過這個青雲師祖是個什麽人。

所謂的青雲師祖哼了一聲,“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雖然我已經是個百歲老人,但你這樣叫我,我真的很有壓力。”

尤鳴摸了摸鼻子,“那……”

兩個人都還沒有說話,陳永濤覺得無聊,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青雲師祖是個什麽人,但他現在不想浪費時間。

“你們先聊,我還得去無菌病房。”

陳永濤說著就要轉身,青雲師祖卻忽然笑出了聲音,“我有辦法能夠解決那小嬰兒的血友病,你難道不好奇嗎?”

本來陳永濤是不想聽他胡說八道的,但是一聽到這句話,他立馬就回過頭來。

畢竟,隻要這三天的時間一過那個嬰兒心髒破損的問題就能夠解決,現在隻剩下這個血友病需要醫治了。

而他翻遍了醫書,幾乎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所以他正煩緒得頭疼欲裂。

現在一聽到青雲師祖這麽說,他立馬就回過頭來,狐疑的聽著這個所謂的百歲老頭。

“讓他們都先出去,我跟你先單獨聊一聊。”青雲師祖的話說完,尤鳴和曹陽他們立馬就撤走,而且還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陳永濤和所謂的師祖坐在裏麵,緊接著就聽這個老頑童介紹了一下自己。

他叫許青鬆,今年正好滿了百歲,解決血友病的辦法,他有好幾個,但最重要的是需要體內有靈氣。

許青鬆的手緩緩的抬起,緊接著抬頭看他,“讓我看看你的力量都到了什麽地步,是否符合我的要求。”

陳永濤緊皺著眉,他總覺得這個許青鬆很詭異。

“你難道怕你展現了實力後,我把你抓去切片做研究?”許青鬆翻了個白眼,陳永濤就舉起手來,手中的力量緩緩地浮現在手中,形成了一簇小火苗。

醫書中所說,小火苗的大小足以判斷出靈力修煉到了怎樣的地步。

小火苗正緩緩的燃燒著,劈裏啪啦,而許青鬆在舉起手來後,手上浮現出了一大簇火苗,緊接著一抹寒氣傳來,火苗頓時就熄滅了。

見狀,陳永濤就瞪大眼睛,“你這是什麽情況?”

按理來說,許青鬆的手中竟然有這麽大的一處火苗,足以說明,他的靈力修煉甚至比自己還要高,難怪尤鳴在見到他的時候如此驚訝。

所謂的青雲師祖,應該就是在靈氣這一途上,修煉得很厲害的祖師爺吧?

許青鬆無奈的笑了一下,“大概從三年前開始,我服用了一株叫做冰淩草的藥材,從此後我的體內就冒出了水火不容的相生相克氣息,也就是剛才你所見到的那種。”

“這個問題我一直都在考慮,也尋找了無數個辦法,但是醫者不能自醫,我沒有辦法救治我自己,所以我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人才。”

說到這裏,許青鬆就鬱悶的坐在了座位上,“孫文鬆雖然是個可用的人,但是他太老了,而且他缺少銳氣,至於朱誌洪他們一群人,我壓根就看不上。”

都是一群打著名醫的幌子,到處斂財的俗人。

許青鬆從來沒想到,還有像陳永濤這樣優秀的中醫傳人,也就是這一次的事情越鬧越大,他也才聽說了。

所以急匆匆的從山上趕來。

聽了很久,陳永濤總算是明白了許青鬆所有的故事,喃喃自語的問:“所以你是要我想辦法替你解決你這寒氣還有靈氣的問題?”

“還是希望我……”陳永濤最壞的那一個還沒有說出來,許青鬆就已經搖了搖,“我已經活了百年,我覺得沒什麽遺憾的,紅塵也已經看破了。”

“我這一生無兒無女,也就隻有一個幹女兒,應該在京都那邊,以後你要是去了那邊,記得多替我照顧照顧她。”

陳永濤撇嘴,“雖然你體內有兩種力量,但是你還有真氣進行中和,所以不至於像你說的這樣吧?”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想提前把事情安排好,我這邊有一本醫書就送給你了。”

“上麵應該能夠找到血友病的辦法,順便我再指點你幾招。”許青鬆說完就把一個皺巴巴的本子遞出來,“最好在兩天之內全部記住,然後立馬進行燃燒,不需要留存在這世間。”

許青鬆太明白了,一旦有醫書出現在這世間,會有無數的人為了爭奪,而導致血流成河或者各種各樣害人的情況發生。

所以他寧願陳永濤看完記住後就燒掉。

陳永濤沒有多說,也沒有透露出自己有醫書的事情,而是把醫書收起來,恭恭敬敬的朝著許青鬆鞠了個躬,“既然你送了我東西,那就讓你占我個便宜,我勉強叫你一聲師傅。”

許青鬆哭笑不得,看來他所聽到的對陳永濤沉穩有度的評價都是假的。

這小子真是黑心!

兩個人在這邊聊得差不多了,許青鬆就讓陳永濤把病曆都拿出來看看,順便還讓孫文鬆和尤鳴他們都過來。

大家都看看,互相交流交流,反正陳永濤的手法他們也不一定能夠學得會。

最主要的是,許青鬆聽說了醫院裏的一件事,所以他打算替陳永濤撐腰。

孫文鬆聽說消息,立馬趕來急匆匆,出門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朱誌洪和周銳淩,兩個人一打聽就知道是青雲師祖來了,所以他們也急匆匆的就往中醫科這邊趕。

尤鳴和曹陽已經在裏麵了,陳永濤按照許青鬆的要求把所有治療的病曆都拿了出來,其中就有替於晨治療腦癱和先心病的病曆。

孫文鬆來的時候,急忙跟許青鬆打了聲招呼,立馬就走進來,看到桌子上的病曆,他雙眼放光。

許青鬆靠在門後的一個角落裏睡覺,朱誌洪和周銳淩來的時候,急匆匆的就走了進來,一看見桌上都是病曆。

兩個人立馬就要上前觀看。

“抱歉,朱醫生,這些病例隻是給孫醫生和尤醫生他們看的。”陳永濤麵無表情,讓兩個人的手尷尬停留在原地。

話一說完,周銳淩就冷笑起來,“不過是一些破病曆而已,你居然還不給我們看,陳主任也太沒氣量了吧?”

“陳主任,你要記得,我們都是中醫協會的!”

周銳淩看著這裏麵也沒有別人,所以就暴露出的自己的真實麵目。

“就是不給你看,你能怎麽?”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朱誌洪聽到這聲線的一瞬間,渾身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