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中雲和龐彩燕兩人,一顆心都已經跌入了懸崖。

他們完全沒想到,事情愈發的嚴重起來了。

如若在葉誌勇沒到來之前,他們可能還有一絲挽回的餘地。

但現在,在於丙堅和李政楊這麽一說,他們家的肖氏中藥材公司,怕是會徹底完蛋了。

肖玉婷也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社會的險惡,她是今天才領略到,隻不過她卻是明白,自己無論說什麽樣的話,都已經無法挽回這一個局麵了。

場中,最為淡定的也隻有陳永濤了。

他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聽著李政楊、於丙堅講故事。

當這兩人都告完狀之後,葉誌勇這才走近到他身前。

“永濤,對於這兩人說的話,你有什麽想說的嗎?”葉誌勇的話語中,帶著詢問之意。

陳永濤從肖中雲的麵前拿過來一包煙,給葉誌勇派了一支。

自己裝模作樣的點燃一根,笑看著葉誌勇,“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葉誌勇搖了搖頭,“我相信你是被誣陷的!這李政楊的心性,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還有這於丙堅,無時無刻不想著把我拉下位,想著讓自己把位置坐正!”

“我問的是,你想怎麽懲罰這兩個人?”

話語說到最後,肖中雲和龐彩燕兩人,均是徹底的愣住了。

他們的臉龐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肖玉婷真正的看著陳永濤,神色也是呆滯了起來。

古平縣的醫學會會長,現在竟然在詢問陳永濤的意見。

而且看起來,葉誌勇還很尊敬陳永濤一樣,那詢問的口吻,像極了在問大人物。

“葉會長,這……”李政楊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才剛開口,葉誌勇便朝著他怒吼道:“李政楊,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一聲暴怒的吼聲落下,李政楊不敢再說話了。

他的心裏,百思不得其解。

於丙堅的臉色,也是略微有些蒼白起來。

對於這件事,他是怎麽都想不清楚。

“我的品行你知道的,行醫治病嘛!”

“李政楊,他不過是追求不到肖玉婷,在惱羞成怒之後,便罵肖玉婷賤女人之類的話語,之後我就扇了他兩巴掌!”

“沒想到,他竟然是和這個什麽於丙堅副會長聯合起來,對肖玉婷她家的中藥材公司出手,企圖讓肖家落敗,以報當日之仇。”

葉誌勇點了點頭,冷冷的看了李政楊和於丙堅一眼。

隨後,他這才開口問道:“永濤,我一開始就不相信他們,我隻是在問你,要怎麽解決這兩人……”

“醫學會,沒必要用於丙堅這樣的副會長了!以他這種品行,相信以副會長的名義,也收了很多的不義之財,要是能有證據,把他送牢裏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至於這李政楊,他依靠著自家的經濟能力,在古平縣欺男霸女,我相信隻有讓他家滅亡,他或許才能夠改邪歸正!”

“事情,就這樣吧!這麽晚了,等下我還要搭車回去小龍村呢!”

話語落下,陳永濤便朝著肖玉婷看過去,“那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小龍村?”

肖玉婷還在愣著,當聽到他的問話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回!怎麽不回?村裏還有很多的事情要我回去處理呢!”

兩人還未動身,於丙堅便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會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徇私舞弊了,我一定好好做個副會長……”

葉誌勇朝著他看過去,冷哼一聲。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明天,你把所有違紀違法的事情都寫下來,要不然讓我查出來,你就不是坐牢那麽簡單了!”

“會長……”於丙堅的身體都在哆嗦著,話語哽在喉嚨裏,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一旁的李政楊,則是呆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了。

葉誌勇冷冷的看向他,嘴角掛著一抹嘲諷。

“李政楊,你為什麽能在古平縣囂張跋涉?不就因為你有個能說會道的爹媽?”

“從今兒開始,這一切都離你遠去了,希望你能夠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快樂時光!”

話語落下,他當即跟隨著陳永濤走出去。

肖中雲和龐彩燕兩人,對望了一眼之後,紛紛追了出去。

陳永濤看到肖玉婷父母都追出來,當即止住腳步。

不等他說話,肖中雲便率先開口了,“陳醫生,剛剛很對不起你……”

“沒事!不知者不怪。”陳永濤聳了聳肩,一臉的淡然。

龐彩燕把額前頭發撩到耳根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陳醫生,那個是咱們錯怪你了。”

緊接著,她看向葉誌勇,“葉會長,我們肖氏中藥材公司被封殺的事……”

葉誌勇擺了擺手,也是一臉的無所謂,“這事情好辦,明天我給你們澄清,然後給那些線下公司發個通告就可以了!”

“行了,我得送陳醫生回去小龍村了。”

陳永濤跟肖玉婷爸媽揮了揮手,隨後大跨步往樓下走去。

肖玉婷也是跟她父母親道別,並說了幾句悄悄話之後,這才小碎步追上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直至夜晚的十點鍾,葉誌勇才把他們兩人送回到小龍村村委。

叮囑葉誌勇回去古平縣要小心之後,陳永濤這才朝村委大院走進去。

“喂,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後方的肖玉婷,連忙跟上去問道。

“解釋什麽?”陳永濤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你是怎麽認識葉誌勇會長的?而且,他為什麽對你那麽恭敬?”

陳永濤回眸看著肖玉婷,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想知道嗎?”

“想知道的話,晚上到我**來,我慢慢跟你道來……”

肖玉婷聞言,原本平靜的臉頰,霎時間露出了怒火之色,氣得腮幫鼓起。

“陳永濤,你混蛋!”

“人家問你正事,你怎麽就老想著占人家便宜,你是不是個男人啊?”

陳永濤依舊帶著頑劣的笑容,說道:“我是不是個男人,晚上你到我**來就知道了啦!”

“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看你想不想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