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周銳淩急忙上前了幾步,“那也隻不過是說說而已,其實也沒有這麽厲害的!”

“咱們不是要一步一步徐徐圖之嗎?”周銳淩說著,朱誌洪心裏的怨氣倒是散了不少。

“好好的想個辦法,最後能夠讓這個陳永濤進入不了中醫協會,還能夠把孫文鬆直接扳倒!”

他們這一次千裏迢迢而來,無非就是想讓孫文鬆從中醫協會首席的位置上跌下。

要不然他們才沒有興趣參與到這種無聊的活動中。

周銳淩準備出門去找人辦事,朱誌洪又叫住他,“還有那個尤鳴,要是能想辦法的話,連他一起拉下來!”

這些人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把這些人拉下來,可以省了他不少力氣。

“好的,師傅。”

……

陳永濤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情,他說完那些話轉身就去了中醫的病房巡視。

大家都朝著他笑,每個人都友好的打著招呼,一圈轉下來轉過來就遇見了呂昭。

應該進行第二個療程的按摩了。

大概是因為已經有了第一次,所以呂昭在躺在**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陳永濤溫熱的手掌已經覆蓋在她的胸部上,一不小心觸碰到屬隱私的地方,呂昭的身體微微的抖了一下。

陳永濤也有點尷尬,他本來是想重重的揉按一下某個穴位,結果跑偏了。

他真不是想占便宜的。

呂昭覺得有點尷尬,麵色微紅,為了緩解尷尬,她忽然想起自己來時聽說的,開口就問:“我聽說你要做中西醫的結合手術?”

聽到呂昭發問,陳永濤也覺得沒那麽尷尬了,一邊回答著一邊說:“那孩子太可憐了,好不容易把她爸救回來,孩子又得了先天的心髒破損,而且還有血友病。”

“血友病的症狀倒是不大,但是現在心髒破損的原因已經讓孩子出現了抽搐的情況,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活不過一個月。”陳永濤說完歎了口氣,呂昭的心撲通撲通跳著。

這樣的事情確實難以抉擇,隻有選擇賭一把。

“我相信你。”呂昭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忽然就蹦出來這樣一句,搞得她自己都有點頭疼。

這個……

好在她沒有想多久,陳永濤的手就已經停止了,因為昨天第一次治療已經疏通了乳腺周圍的各個經絡。

今天就沒有那麽困難,而且呂昭起來的時候明顯覺得輕鬆了很多。

“謝謝陳主任。”呂昭的聲音有點小,陳永濤聽到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她,“不喜歡中藥的苦味就吃這個藥丸吧。”

陳永濤這兩天又試驗了一下,雖然這兩個藥丸有點醜,不太圓,但是他已經在改進了。

呂昭一打開看見藥丸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沒想到,陳主任居然都能搞出這種不完美的藥丸。”

陳永濤咳嗽兩聲沒有說話。

一個早上的時間又接診了好幾個病人,中午才剛剛到食堂去吃飯。

結果就和葉秦明碰上了。

本來兩個人還想說兩句話,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有人就大聲的奔走喊著:“陳主任,有幾個病人送過來,你趕快過來一趟!”

陳永濤一聽隻能把餐盤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跑,葉秦明看著也連忙跟了上去。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中醫科,陳永濤就看到中醫科的走廊上有三個移動的病床。

“陳主任,你快救救我的家人吧!”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陳永濤一回頭看見他的臉就想起來,這就是那天買了一串珠子的中年男人。

還沒來得及回憶,一個病人突然就吐了血,陳永濤一隻手按壓上去。

因為病情緊急,除了叫陳永濤過來之外,還叫了其餘的幾個醫生,包括沈梁星他們也都在。

看見這個情況,大家就急忙奔了過來,尤鳴守在一個病人的身邊,三個人齊齊出手。

然而銀針都還沒有紮進去,躺在病**的這三個人同時吐血。

黑血從他們的胸腔裏湧現出來,緊接著七孔流血,陳永濤的銀針已經紮在了穴位,卻沒有任何作用。

回天乏術。

沈梁星他們幾個人的手頓時停留在原地,陳永濤的銀針正好紮在胸膛的位置,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中年男人一回頭就看見你,躺在病**的三個人都死了。

這是他的父母和他最小的女兒。

“啊!”中年男人哭訴著,緊接著他覺得腦袋一暈,整個人搖搖欲墜,快要暈倒時,陳永濤托住了他的身子。

他看到陳永濤,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唇一張一合,“咚”的一聲就栽倒下去。

陳永濤把人扶住,立馬就帶著人前往了診室。

尤鳴和沈梁星他們連忙跟了進去,沒有時間顧得上眼前的這些人,因為他們看到那中年男人的耳朵裏在流出血來。

陳永濤把中年男人放在病**,以最快的速度紮了兩根銀針,控製住他心髒的位置,止住了耳朵裏流血的情況。

八根銀針控製住位置,一根虛針緩緩的漂浮在耳朵邊的位置,這才堪堪保住了這個中年男人的命。

陳永濤盯著他的眼睛,眉眼間有一絲黑氣,印堂發黑,此人應該被怨氣纏身很久了。

外麵的三個人也是,會不會和那天見過的那串珠子有關係?

陳永濤看到那串珠子時,隻覺得一陣陣心悸,略有邪氣,卻沒想過情況,竟然能發展到這一步。

他把中年男人的袖子往上一攛,果然,在手腕上看到了那串珠子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普通人看起來是沒什麽兩樣,但是他修煉了靈氣,從中看來就能夠看到,裏麵有一團黑氣在隨意的亂竄。

這離奇死亡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怎麽回事?”在這重要的情況麵前,沈梁星他們都沒來得及說話。

陳永濤往後退了一步,沈梁星和尤鳴輪流上前把脈,兩個人的神色驟變。

這明顯是將死征召,陳永濤已經用特殊的手段將他的命吊著,可是一旦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生機已瀕臨消失,沈梁星皺著眉頭,“陳主任,此人的生機已經近無,你就算使用這種辦法強行的給他吊命,也是不長久的。”

“先吊著命吧,說不定就能夠想到解決的辦法呢。”陳永濤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