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剛才此言何意?”郝正傑一直覺得既然他們幾個人能夠一起來,那就說明關係應該還不錯。
就算是關係不太好,應該也不會在人前表現出來吧?
可是聽著周銳淩的話,總感覺不像是這樣。
“嗤,”周銳淩冷笑一聲,“尤老爺子和我們從來就不是一道的人,他每見到一個像陳永濤這樣的人,都會一直不停的盯著人家,一直到獲得有用的東西。”
孫文鬆和朱誌洪什麽都沒說,兩個人明顯是默認了周銳淩的說辭。
郝正傑的眉頭皺了,他怎麽感覺這幾個傳說中的聖手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所謂的中醫,難道不應該是有博大胸懷,以傳播中醫之術為己任?
為什麽這幾個人確實在互相排斥?
而且周銳淩每一次說話都是帶著冷漠的笑意,仿佛誰找了他的麻煩一般。
郝正傑沒有多想,立馬就跟著他們進了外科。
“原來是孫爺爺來了。”沈梁星看到孫文鬆站在門口,急忙就走了過來,那恭敬的態度,讓孫老爺子高高的揚起了頭。
幾個人一起走進了沈梁星的辦公室,郝正傑在外麵,臉都快要擰起來了。
為什麽這些人才是一樣的?
他不再多想,而是把人帶進去就招呼著,“既然幾位跟沈醫生聊得來,那就在這邊多待一會兒,我還有一台手術。”
郝正傑雖然是院長,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也是很好的內科醫生,做手術的時候經常會去主刀。
說完轉身就走,沈梁星直接關上了外科診室的門,把外科看診的任務交給唐夢和陳宇他們。
因為這是郝正傑說的話,所以陳宇和唐夢也沒多說,二人打開診室接病人。
“果然還是沈老爺子的孫子最有禮貌!”孫文鬆坐在座位上,“我聽說這一次你們兩個都要開展講座,你的講題內容大體是說關於哪些?”
孫文鬆是目前京都首屈一指的神醫,準確的來說是個大富貴人家都承認的神醫。
也是中醫協會的首席。
但是,這其中多少還是有些隱情的,因為知情人士都知道最厲害的醫生,並非是像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最厲害的醫生一般都隱藏在人群之中,從來不沽名釣譽,也不會把自己的地位高高掛起。
真正懂這些事情的人,是絕對不會請孫文鬆他們幾個人去看病的。
但沈梁星和他們本來就是一類的人,所以大家聊得很歡。
再加上沈梁星知道孫文鬆他們的到來,就算是給他打開了一個缺口,他和陳永濤的戰鬥可以再次拉開。
而且這一次他一定會贏。
畢竟孫文鬆在醫壇上麵的地位可是杠杠的,沒有多少人能夠質疑。
另一邊。
陳永濤本來就不想和這些人多說,看著孫文鬆他們幾個人走了,陳永濤正要轉身到病房去巡查,發現還有人站在門口等著。
是一個長得瘦骨嶙峋的老爺子,身後還跟著一個高高大大的人。
“你們還不走?”陳永濤皺眉。
尤鳴忍不住笑起來,“難怪老薛一直都在誇你,你和我想象中的人真的不太一樣,就算是做了主任也不驕不躁。”
老薛?
陳永濤疑惑的時候,尤鳴已經帶著曹陽走了進來,把一封信放在桌上,“這是老薛讓我帶給你的。”
一聽到熟悉的姓,陳永濤就立馬讓兩個人在對麵坐下,匆匆拆開眼前的信。
薛老爺子大概在信中描述了一下,這個尤鳴,算得上是他的老朋友,兩個人的關係比較好。
並且告訴陳永濤,沈老爺子的人已經出發在路上,或許兩天之內就會到達縣醫院,有尤鳴在,陳永濤才能和沈老爺子的人抗衡。
信中寫的都是薛老爺子的猜測,但大部分對陳永濤來說都有用。
他也是憑借著信件裏的內容綜合起來,才了解到,原來沈梁星的爺爺,最喜歡收集的就是各類醫書。
而且薛老爺子在信中還說,這個沈老爺子的野心非常大,收集醫書就是為了能夠成為醫壇的第一人。
目前承認的醫壇,也就隻有京都的中醫協會。
薛老爺子甚至還在信中寫說,希望陳永濤能夠努努力,能夠在這個京都的中醫協會有一席之地,這樣以後就不畏懼沈老爺子明刀暗箭的手段。
甚至還在從中起到了孫文鬆,陳永濤看到時都有些驚訝。
看完信件,陳永濤才微微的彎了彎腰,“原來是尤老頭,之前我態度不好,見諒。”
看著陳永濤變化這麽快,尤鳴哭笑不得,“不說這些了,先說一說你講座時候要講的內容。”
陳永濤開始和尤鳴聊了起來,中間得到幾句指點,心中大為振奮。
尤鳴這個人,為人非常的平易近人,而且對於陳永濤說出來的話,也都是安靜的聽完再發表意見。
雖然所學的《玄門醫經》中有無數的玄門醫術手段及治療的辦法,但尤鳴的經驗之談,卻是讓陳永濤覺得更加受益的直觀例子。
這邊都還沒聊完,趙麗麗抱著孩子進了診室。
“不好了,陳醫生,我的孩子出現了抽搐的情況!”趙麗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比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誇張。
陳永濤連忙把人扶起,從她的懷裏接過孩子,不到十天的嬰兒竟然已經渾身抽搐起來,臉色開始發紫。
一根銀針紮入耳中穴,緊接著連續幾根虛針紮穴,又用靈氣溫養嬰兒的身軀。
不過多時,嬰兒漸漸停止了抽搐,就連臉色也恢複到正常的血色。
旁邊抽泣著的趙麗麗一愣急忙跑過來,站在孩子的邊上,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連抱都不敢再抱一下,生怕一碰孩子就會出現問題,哆哆嗦嗦的看著陳永濤,“陳醫生,我們接受你說的中西醫結合治療的方式,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趙麗麗現在已經來不及考慮了,金德剛他們回去一商量就同意了這個說法。
因為除了陳永濤之外,沒人敢保證救得了他們的孩子。
現在他們想賭一把。
剛才陳永濤緊急治療,尤鳴和曹陽就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看得都快傻眼了。
手中強勁的力量居然能夠凝聚成為虛針紮入孩子身體的穴位,而且同時將源源不斷的力量輸入。
這種辦法他們隻是在書上見過,沒想到陳永濤突然就施展了出來,這可把他們兩嚇了一跳,對視的瞬間,眼神裏都露出了濃濃的不可置信。
難怪,薛老爺子對陳永濤的稱讚如此之高,尤鳴似乎有點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