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問,小巴車上麵下來了一個男人,攙扶著最前麵的那位老人,“對,那位陳永濤就是在這裏任職。”
“據說過兩天就要開一場講座,縣醫院的院長邀請了來自於各個地方的人過來聽。”
老人聽到介紹,微微一笑,步履蹣跚地走進了縣醫院,“那老夫我也來聽一聽,我聽說他治好了腦癱和新型病兩種複雜的病例,我能不能先看一看病曆?”
身後的人連連說著好,立馬就扶著他進入了縣醫院。
郝正傑聽到消息趕來,一看到這老人,立馬就露出了笑意,“原來是孫神醫,您趕快裏麵請,您來要通知我一聲,我親自來接你。”
說著郝正傑就親自把孫老爺子扶了過去,扶著去他的辦公室。
郝正傑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讓他們先坐下,自己親自給他們泡了茶。
這一次來的是三個老頭,另外兩人是中年男人。
他們都是醫壇上數一數二的能人。
三位老人被稱為京都的聖手,三個人的實力都差不多,多年來一直都在明爭暗鬥,隻是現在突然出現。
郝正傑確實有些震驚。
當然了,雖然他們明爭暗鬥,但是孫老爺子還是為首的那個,畢竟他的千手覆針才是首屈一指的針灸之術。
不過,郝正傑現在看到這位孫老爺子,腦海當中又浮現出一些東西。
這孫老爺子的實力和陳永濤比起來怎麽樣?
雖然他的千手覆針已經名譽天下,可是陳永濤每一次治療都能夠有全新的針法,而且配合著多種治療方式。
治療方式從不單一,最重要的是連兩者結合的複雜病例都能夠治好。
現在要是真的比一下,結果確實不好說,畢竟孫老爺子已經是過去式了。
現在時代發展得這麽快,肯定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些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盡管郝正傑心裏這麽想著,也仍然和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
除了孫文鬆之外,另外的兩位老頭分別是尤鳴,還有朱誌洪。
這兩個人在醫壇上都有一定的成就,在中醫這一個層麵上,兩個人更是有非凡的實力,特別是那位尤鳴。
他不僅掌握了中醫的針灸之術,而且還掌握了萬千的中草藥材的特殊用法。
這也是他穩坐中醫壇聖手寶座的原因。
另外的兩位年輕人,是他們兩個人的弟子。
尤鳴的弟子曹陽不太愛說話,此人隻是默默的研究中醫之術,但目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
另外一位就是朱誌洪的弟子周銳淩,此人長了一對桃花眼,看起來倒不像是醫生,不過郝正傑也沒有過多的說話。
“幾位都是來參加陳主任的講座的吧?”郝正傑聊了幾句就直奔正題。
沒想到周銳淩的神色卻突然就沉了下來,“院長這是在說什麽話,三位都是醫壇上的頂尖聖手,準確的說是來指點陳永濤的。”
周銳淩把架子端得很高,隻有尤鳴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另外的兩個老頭都沒有多說什麽。
他們的身份地位本就很高,周銳淩這麽說也沒有不對。
“是是是,”畢竟都是中醫壇的老人了,郝正傑也沒有跟他們多爭辯,“講座大概還有四天的時間才會開始,我安排幾位在附近先住下吧?”
“我想先看一看他治療那個複雜病症的病例。”孫文鬆直奔主題,病曆上麵都會寫明陳永濤用的是什麽針法,用的是什麽治療的方式。
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何德何能。
說不定恰好治好了這種雙向的複雜病症,隻不過是巧合呢?
而且以他多年的針灸經驗,隻要他看過病曆以後,再治療這種病症絕對是手到擒來。
京都有一戶有錢人家,家裏的孩子得了腦癱,如果他能學會就會聘請他為醫,所獲得的報酬可是數不勝數的。
“這個,”中醫科的病曆幾乎都是由自己保管,陳永濤治療過的成功病例就連沈梁星都沒有看過。
“我讓人去找找吧。”
郝正傑也沒有直接拒絕。
派人去找了一趟,回來的人搖頭,“陳主任的櫃子是鎖起來的,所有的病曆都是他私人保管,我們拿不出來。”
聽到這話,孫文鬆的臉色自然就沉了下來,“那你們這位陳主任呢?”
“他出去了。”
一來一問的回答,就連郝正傑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就在他不知道怎麽脫身的時候,有人通知他有一台內科手術。
非常著急。
郝正傑頓時覺得這手術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興奮的就朝著外麵跑,一邊跑,還一邊讓人和辦公室裏的幾個人打招呼。
雖然這幾個人實力還行,但是一來就要看陳永濤的病曆,擺明了就是想要偷師。
他可不能這麽幹。
郝正傑一走,再加上周銳淩在旁邊添油加醋,整個辦公室裏的氣氛非常的沉悶。
尤鳴直接站起來,“出去走走吧,改天再過來,總不可能撬了人家的櫃子。”
一句話說完,尤鳴帶著曹陽轉身離開,他剛剛走出辦公室,孫文鬆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地上。
“呸!”
此刻的陳永濤還不知道這些,他乘坐著車子到了一條比較荒涼的街道這邊。
這個年代的古董熱潮已經掀起,無數人都為收集古董而搞得傾家**產,最主要的是不會看古董的真假。
陳永濤其實也不是買古董,就是想買一個質量好一點的鼎。
來到這邊轉悠了兩圈,那些小販一看到有人來了,立馬就招呼了幾聲。
走進裏麵,陳永濤才發現外麵的荒涼都是假象,裏麵擺攤的人數不勝數,熱鬧得就跟菜市場一樣。
每個人麵前都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陳永濤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些東西的真假。
畢竟有靈氣的加持,就連眼神也變得好使了很多。
“我跟你說,這東西可就隻有一個,你今天要是不買回去,以後你拍大腿都來不及!”
陳永濤從人群中穿過,聽到一個小販正在介紹著自己手裏的那串珠子,“你相信我,這東西一定有靈氣,保你升官發大財。”
什麽好聽的話都往外蹦,陳永濤湊過去,站在這個小販的攤前,中間有一個鼎,符合他的要求。
最起碼在練藥百次之內不會壞。
看完了這個鼎,陳永濤一回頭就看見旁邊的中年男人還皺著眉頭,手裏捏著那串珠子。
陳永濤一眼就看出珠子上麵散發著黑氣,“這東西上麵有邪氣,如果是為了鎮家,不用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