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永濤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平時麵對這種強度的治療,他的額頭上肯定會出現汗珠,但今天他竟然沒有感覺多麽費力。

這就說明他的實力已經有所增進。

“氣血逆轉的話,會不會造成難以挽回的結果?”劉石海就在旁邊,一邊問,一邊在小本本上麵記錄著。

陳永濤搖頭,“一般的氣血逆轉可能會導致別的問題出現,但是金德剛的病情不一樣,必須要逆轉氣血和穴位,才能使他真正的醒過來。”

“另外,”陳永濤麵無表情的看著站在外麵的薛圖,“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到了極限,而且他的肺部有一個小陰影。”

“我建議在這一次的病痊愈後,你們立馬帶他來拍個片子,確定肺部有陰影,你們再選擇中醫或西醫的治療方式。”現在的金德剛實在是太過於脆弱了,根本不適合治療肺上的陰影。

隻能讓他們日後再來。

薛圖沒有說話,陳永濤慢慢的收回了一隻手,“陳宇,立馬紮入以下幾個穴位。”

“他體內的力量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我要把他的力量凝聚在一個地方,使得以後他在恢複的時候,手和腳才會有力。”陳永濤說著,陳宇的手倒是不像剛才這麽抖了。

他回頭看了何雲芝一眼,何雲芝朝著他點頭,“好好的聽永濤大哥的話。”

陳宇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的紮針讓他信心大增,手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抖了,他的神經也慢慢的恢複了不少。

本來是想演戲的,但是他們在查監控的時候,陳永濤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身影。

重要的是,那個身影竟然不是沈梁星,也不是醫院的其他人!

這個人,大家都沒見過,就是出現在了監控當中。

在陳永濤和郝正傑的一番討論之下,他們並沒有把事情公開。

因為這一點就讓人覺得非常的疑惑,再加上各方麵的問題,陳永濤讓陳宇先恢複正常的狀態,再想辦法查一查沈梁星這個人。

薛老爺子在信中說的那些,足以證明這個沈梁星不簡單。

所以陳永濤就想讓陳宇來紮針,目的也是為了恢複他的信心,他真的怕一個熱愛醫學的人以後再也拿不起手術刀。

心理陰影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第一根針紮入進去,準備紮第二根的時候,沈梁星冷笑起來,“看來陳宇醫生已經不在意那些病人的命了是嗎?”

“你已經出現了醫療事故,現在又……”沈梁星的話還沒有說完,何雲芝就走到了他的麵前,雙手叉腰直接開懟:“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當時你在手術室裏的時候袖手旁觀,出了事情後倒是來做老好人了!”

“像你這種人,平時在病人麵前裝得一臉和善的樣子,其實在私底下的時候對待保潔阿姨都沒有什麽好的耐心吧?”

“看樣子,你非得我拆穿你對不對?”

“現在陳宇已經恢複了,麻煩你不要在這裏唧唧歪歪,就算是你是最好的外科醫生,陳宇也從來沒有攔著你的路,沈醫生,既然你都是懸壺濟世的醫生了,心思用不著這麽狹隘吧?”

何雲芝三兩句話一說,旁邊就投來了詫異的目光,有些事情他們都沒有聽說過。

現在聽到何雲芝一說,大家不免猜測了起。

“我聽說他們的手術室好像就是在一起的,三天同時搶救兩個病人,沈醫生好像就在其中。”

“既然沈醫生和陳宇醫生都在一個手術室,他為什麽不幫一把?”

“對啊,現在聽到這個,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這麽簡單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沈梁星的臉色馬上就難看下去。

“怎麽,你還想罵我?”何雲芝真的被沈梁星氣得不輕,“我們是一個醫院來的,你不照顧一點也就算了,難道還要在背後下黑手?”

何雲芝惡狠狠的盯著沈梁星,現在大家都已經議論起來,如果他再繼續辯解。

這件事情一定會越抹越黑。

所以沈梁星吸了口氣,強硬的讓自己扯出一個笑容,“我隻是提醒陳宇醫生而已,何醫生沒必要這麽針鋒相對吧?”

何雲芝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說,旁邊的人還在小聲議論著,沈梁星覺得如坐針氈。

就算再想看著陳永濤運用新的針灸之術,他此刻也坐立不安,幹脆轉身就朝著外科那邊走過去。

他一走,大家的議論聲就更大了一些。

人都是這樣的,一旦沒有聽說什麽消息之前,大家都保持著平靜,一旦聽說了什麽消息,立馬就鬧騰起來。

沈梁星一走,陳永濤就看著旁邊發呆的陳宇,“看病的時候能夠分心嗎?”

陳宇立馬搖頭,專心致誌地按照陳永濤的要求,把銀針紮在了穴位上。

陳永濤的手緩緩在上麵擺動著,一股波浪的感覺浮現在大家眼前,劉石海再次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他真的不是第一次看到陳永濤為病人治療,隻是每一次都能讓他感覺到驚喜和震撼。

陳永濤的治療之術甚至遠遠的超過了那些位於京都的神醫。

把力量全都凝聚,在平均分散於身體的各個經絡,總算是完成了對金德剛的治療。

徹底結束,陳永濤給金德剛把脈,他的生機已經漸漸的在恢複。

這時,他才看了陳宇一眼。

陳宇朝著薛圖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失誤,我先向你們家屬賠罪,等到金德剛醒來,我再親自來賠罪。”

“另外,因為這一次全部都是我的失誤,所以金德剛的所有醫療費用我都願意承擔,並且賠償營養費。”陳宇的態度較為誠懇,外麵圍觀的人群都看在眼裏。

知錯能改,就是好事。

薛圖最後鬆了口氣,也誠懇的朝著陳永濤鞠了一躬,“多謝。”

才剛道謝完畢,正要說兩句什麽,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他急急忙忙的就朝著樓上趕了過去。

何雲芝看著薛圖跑出去的方向,頓時就是一愣,“那不是婦產科嗎?”

說著幾個人就覺得情況不對,他們立刻就往樓上走,隻見薛圖站在婦產科產室的門口,還沒有幾分鍾的時間,裏麵抱出來了一個嬰兒。

“誰是趙麗麗的家屬?”

薛圖邁著步子跑上去,“我是。”

醫生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在確認了信息後,還是把孩子放進了他的懷裏。

陳永濤他們站在遠處,薛圖懷裏抱著剛剛出生的嬰兒,看向他們,“這是德剛的孩子,我一直沒告訴麗麗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