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趁著果果出去又點了吃的,唐靜湊過來,“果果這丫頭就是這樣的,你也不用太在意,要是沒時間……”

“有的。”陳永濤才一說完,唐靜就瞪大眼睛,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不會吧,我記得你一直都是個大忙人。”

陳永濤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對上唐靜懷疑的目光,隔了一會兒還是把醫院裏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唐靜頓時一隻手按著桌子,氣鼓著臉腮的開口:“怎麽醫院還有這樣的人,馬家的人不是已經被鏟除了嗎?”

馬家和王家的事情,唐靜多多少少都聽唐天南說了幾句。

陳永濤端起酒輕輕的喝了一小口,“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有矛盾存在,這是不可避免的。”

隻是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和沈梁星之間的矛盾究竟在哪裏。

為什麽要針對他?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就算存在矛盾也不能這樣害你吧,那種藥我也聽過,一但是比較多,就會被誤認為……”

果果正好推門進來,唐靜也就沒有再說,“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看著兩個人搖頭,果果讓人把她新點的菜放在旁邊,“陳醫生,那就說好了,明天我們就在附近,不見不散。”

陳永濤答應下來,三個人吃完飯,他才回到家裏。

一回到家裏他就坐在書桌旁邊,把研發的三種藥材的名字和劑量全都寫下來,他研究的全部都是中草藥的藥液。

一般來說,這種中草藥所配出來的藥液,對身體的傷害也不是很大,而且能夠加快病情的愈合。

因為小孩子生病的比較多,所以陳永濤研究的兩種藥之中,其中有一種是止住小孩發燒感冒和咳嗽的。

集多種功能於一體。

另外一種就是治腹瀉和腸胃問題的。

至於最後一種,是針對所有大人的,大人也會經常發生流感這些症狀,這個症狀每年的發病率最高。

所以他研究出來的大人藥液是關乎於感冒和咽痛,流涕的。

把這些配方全部都寫完,陳永濤還特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才放進了信封,打算明天交給唐靜。

隻要合同一簽,藥液的配方就可以立馬給她,隻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做完這些,陳永濤盤腿坐在房間裏,聚靈陣正在慢慢的擴大,樓下那個靈泉裏的泉水,也有了滋養身體的效果。

畢竟被聚靈陣圍繞在其中,再加上配好的藥液,現在已經具備舒筋活絡,醫治一些小毛病的效果了。

陳永濤安靜的坐在一邊,雙手慢慢的動了兩下,緊接著就看到一絲力量,正朝著他的身體湧現而來。

因為聚靈陣的擴大,所以修煉幾乎持續了一夜。

天亮時,陳永濤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他感覺身體的強橫度好像又增加了。

躍躍欲試的到了外麵,門口有一塊大石頭,之前是做一個景觀,後來被陳永濤擱置下來。

他緊緊地握住拳頭,看著力量圍繞在手心,緊接著一拳就轟上去,重重的砸在石頭之上。

石頭被砸出一個窟窿。

陳永濤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幾眼,正在疑惑力量不行時,那個石頭忽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陳永濤有點懵。

但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又反應了過來,捏著拳頭,再一次感受到了《玄門醫經》的厲害。

真是無所不能,完全精通。

“呼。”陳永濤深深的吸口氣,收拾了一番,按照約定的地點很快就到了,昨天他們約好的那邊。

這裏也算是一個小型的遊樂園,但是和後世不太一樣,因為玩的東西不是非常多。

但盡管如此,這裏還是成為了很多孩子們的天堂,所以果果最想要的就是來這兒。

隻可惜平時的唐天南和唐靜他們都太忙了,根本就沒有人陪她來,這一次好了。

果果之所以叫唐靜過來,是因為有自己的小心思。

像陳永濤這麽優秀的人,要是能夠成為她的姑父,那以後就可以經常帶她出來玩。

要是落在別人的手裏,指不定唐靜多後悔呢。

所以她要多撮合撮合,自己的姑父還得自己找啊!

果果一來到這邊就像脫韁的野馬,自從身體好了,她就開始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

身體素質比較好,所以跑起來有時候都看不見人影,唐靜和陳永濤跟在後麵聊著關於合作的事情。

“合同一簽,配方就能立馬給你。”陳永濤的話一說完,唐靜就笑了,“今天是玩的時間,等會要是讓果果聽到,肯定又得埋怨我們兩個了。”

陳永濤不再說話,兩個人朝著果果的方向走。

他已經玩了好幾個遊戲,還非得拉著唐靜和陳永濤一起。

這種遊戲不像後世的遊樂園一樣,驚險又激動,大多都是比較平穩的,頭次接觸確實也還有點新意。

唐靜和陳永濤是發自內心的開心,陳永濤看著那些小孩子們的笑臉,腦子裏浮現出很多東西。

要是他研究的藥液可以解救更多的孩子,讓那些得了罕見病的家庭也能夠有所期待。

這才是他學習醫術的真正目的吧?

想著想著,他們已經轉了一圈回來,果果坐在椅子上,雙手打開,分別放在陳永濤和唐靜的身上,累得翻白眼。

“真的太累了,不過超開心!”她就這樣靠著,看起來很愜意。

坐了一會兒,陳永濤打算去買兩瓶水,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往出口那邊走。

剛剛走到那邊,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人影,那不是醫院外科的護士夏彩霞麽?

陳永濤看到她的時候,她和路邊一個男人在說話。

手裏還遞過去一筆錢,厚厚的百元大鈔,但是夏彩霞的神奇明顯是有點不情願的。

男人一把就扯了過來,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一看就知道是在罵人。

陳永濤緊緊的盯著他,心裏有一種預感,總覺得夏彩霞和這個男人見麵跟他的事情有關。

但很快,他又把這個想法全都放在了腦後。

因為他和夏彩霞基本上沒什麽接觸,更不要說兩個人會有什麽仇恨,說不定就是單純的見麵罷了。

他想得太多。

陳永濤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買了水就回到唐靜他們那邊。

果果又活蹦亂跳的轉了一圈,三個人這才到了附近的飯店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