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永濤還在發呆,曾絮直接蹦達到了他的麵前,盯著他的眼睛。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隻有二十厘米左右。
近到陳永濤都能夠聽到曾絮的呼吸和心跳聲,而且還能看到她的眼睛眨著,眉毛也一動一動的。
“陳醫生,”曾絮看著這一招行不通,幹脆就拉著陳永濤的手開始撒嬌,“你想一想,你要是教了我,我爺爺這邊我就可以指導一下。”
“那要是治好了我爺爺的病,你可不就是名醫了嗎?”
陳永濤把手從曾絮的手裏抽了出來,“就算沒這個,我現在應該也算名醫,不過人應該謙卑,所以我覺得我一般般。”
曾絮翻了個白眼,真的是快要被陳永濤給氣死了。
就幫她一個忙,能怎麽著?
“那要不然你說幾件事,我都替你做,隻要我做到了,你就答應我怎麽樣?”
曾絮鐵了心,一定要讓陳永濤教她。
林嘉藍在旁邊捂著嘴笑,“絮絮,你就不要再為難陳醫生了,有些東西應該是不可教的吧。”
之所以會教授曾國同,是因為他的病本來就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去醫治。
但曾絮就不一樣了。
陳永濤歎了口氣,“你倆一唱一和,別以為我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
就是因為太熟了,所以才這樣。
林嘉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想到連這個都給陳醫生看出來了,你真的是慧眼識珠。”
“看來你是在變相的誇你自己?”陳永濤下一秒就直接對上林嘉藍的話,她忍不住哈哈哈笑笑。
“什麽嘛,你倆明明就是在打啞謎。”
曾絮無奈的歎了口氣,林嘉藍笑起來,“還不都是因為你之前學習的時候都在玩,你要是肯把你放在愛好上的心思放在這裏,你就能聽懂我們在說什麽。”
“嘉藍,你也在鄙視我?”
“沒有。”
看著兩個人說著話,陳永濤立馬就中斷了她們的聊天,“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法子,隻要你能夠感知到靈氣的存在,我就教你。”
實在是被曾絮纏得沒辦法了,而且這丫頭還總是喜歡搞些奇怪的事情,搞不好就撲過來。
他可受不了這樣,所以決定幫她一把,隻要有天賦,倒是也可以進行溫和的修煉。
“好啊。”曾絮頓時高興起來,陳永濤按照寫給老爺子的方式進行改動後,把紙條遞過來,“要是能夠感受到你再來找我。”
“另外,這一件事情不能告訴其餘的人知道。”陳永濤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帶來的麻煩就越大。
曾絮立馬拍著胸部保證,看著上麵那些繁瑣的文字,她都沒有看書時那麽煩惱,反而興趣大增。
等到研究了一下這個,她又湊過來,“你能不能教我驅鬼或者招魂?”
陳永濤轉過頭一臉無語的看著她,“所以你以後的誌向不是去做個漂亮的姑娘,是去做個禿頭的道士?”
林嘉藍實在是沒忍住,陳永濤這一句話說得哈哈大笑起來,曾絮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但也覺得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先把引靈入體學會了再說。
就沒有再為難陳永濤了。
很快就到了深夜,他和林嘉藍壓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陳永濤隻能站起來,“我要替呂柏裕看病了,你們二位……”
話雖然說的不明顯,可大意就是讓她們先回去了。
林嘉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拉著曾絮的時候就要走,她卻笑眯眯的說:“你就讓我們倆留下唄,我們也想看看夢遊的時候是什麽狀態。”
曾絮的眼睛亮晶晶的,林嘉藍卻渾身哆嗦了一下,“你不回,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嘉藍說著轉身就走,陳永濤走到曾絮的身邊,拉著她也一並出門。
“趕快按照我說的方法去感受一下靈力的存在,然後再來找我。”
陳永濤沒有辦法確認呂柏裕的病情,也不知道夢遊的時候究竟是什麽樣子,曾經還出現過傷人的情況。
陳永濤也不敢保證,所以不能把曾絮留下。
“不要!”林嘉藍都已經走出了大門,曾絮隻幹脆就坐在了地上,兩隻手死拽陳永濤的褲腿。
陳永濤的眼睛微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曾絮這麽耍賴的姑娘。
“就讓我留下唄,我就乖乖的待在角落裏,我保證不說話也不動,有什麽問題我第一時間就跑行不行?”
曾絮可憐巴巴的抱著陳永濤的褲腿,而且就這樣抬頭看著他,眼眶裏都有點淚花。
陳永濤實在是沒有辦法拒絕曾絮這可憐巴巴的模樣,最後隻能同意了下來。
讓她待在門口的這個小沙發這邊,等會兒一有情況就跑。
曾絮為自己的機聰明機智而感覺到開心,給林嘉藍發了條信息,她就守在門口這個小沙發邊。
林嘉藍也沒多說,反正曾絮從小對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比較感興趣。
陳永濤把燈關了,整個客廳裏陷入一片黑暗。
陳永濤一個人坐在大沙發上麵,曾絮看著他的背影,等了一會覺得無聊,幹脆就把陳永濤給他的那張紙拿出來,多念了幾句。
閉上眼睛,開始感受靈氣的存在。
反正有陳永濤在,肯定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陳永濤也不知道呂柏裕夢遊的具體時間,所以就隻能在客廳裏一直守著,時不時還會翻看一下醫書。
醫書裏麵關於這方麵的介紹還是挺多的,他把這些事情大多都記在了心中。
每一件事都有一個對應的緣由。
有因必有果,這句話從來都沒有過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呂柏裕住著的房門突然被打開,陳永濤也頓時就直起了身子,直勾勾的看著那個方向。
呂柏裕閉著眼睛慢慢的往外走,一直在整個客廳裏晃來晃去,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陳永濤皺著眉,他翻閱的醫書上麵顯示。
若人如遊離狀態,且四處尋找摸索,足以證明確實是某種特殊狀態。
隻是還沒等陳永濤確定這個結論,就看到呂柏裕已經走向了門的那一邊。
陳永濤猛然抬頭,發現曾絮居然已經靠在那個小沙發上睡著了,他不由得站起來輕手輕腳地就往那邊走。
然而呂柏裕的目標好像不是曾絮,走到門口的時候連停都沒停一秒,直接打開門就朝著外麵出去。
陳永濤皺著眉,隨後立馬跟在呂柏裕的身後,就從這裏出去。
他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