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剛剛說完,旁邊的沈梁星就立刻接上:“老爺子雖然是兩種複雜的病症在一起,但是最需要治療的還是特發性的肺動脈高壓。”

“在肺動脈高壓這件事情上,確實屬於非常罕見的心血管疾病,所以我可以先從這裏著手。”

沈梁星聽到劉石海介紹老爺子是科研院的,心裏就動了個想法。

科研院雖然是搞科學研究的,但他們這幾年來的人脈肯定也不用多說。

要是能夠從中獲得點什麽,在想辦法從陳永濤的手中拿到他的醫書,從此中醫藥壇隻有他一人。

他可以享受所有人的膜拜,就算是唐夢以後也隻能跟在他的後麵,詢問他各種問題。

是他的搭檔,他就不允許和其他的人舉止親密。

絕不可以!

劉石海聽到了他們兩個人對這個病的見解,覺得二人說的都有點道理。

隻是他緊皺著眉,陳永濤說話太直白了,沈梁星又太大包大攬了。

沈梁星到底知不知道這種病有多難治?

曾國同曾經在科研院任職。

那可是在京都,京都要什麽樣的醫生沒有,無數的醫者都已經替他診治過了。

他之所以說出這種話,就是因為自己沒救了。

這兩個人……

“那你先說說看,你打算怎麽替我治療?”曾國同麵向沈梁星,“給我一個具體的治療方案吧。”

沈梁星頓時愣了一下,他剛才隻是說要先處理肺動脈高壓的這個病情,但是具體用什麽辦法他還沒有想好。

他看過的醫書也有無數,隻是此刻還沒有想到,有哪一種針法能夠治好這個病症的?

“老爺子,我才剛剛看過您的病症,我還需要再詢問一些具體的,好好的想一想治療方案。”沈梁星微微的彎腰,說出來的話十分謙遜。

曾國同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又和他們兩個隻聊了一下。

才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本醫書。

“以前我回老家的路上,曾見過一位名醫,他贈了我一本《名醫之法》,說裏麵的針法可以治我的病,就是他實力不夠,所以不能替我親手施針。”

“既然你們二位都是這裏頂頂好的中醫醫生,那就把這本書交給你們,你們研究一下怎麽治療我的病。”

“既然需要一點時間,那就在後天早上的時候過來給我說一說,你們的治療方案,應該可以吧?”

說實話,劉石海都沒想到,曾國同居然突然會把《名醫之法》拿出來。

他也看過,隻是最基礎針法的都要身體有氣旋才可以。

以靈控針,他沒有這種實力,所以沒有辦法。

但他也知道這個老夥計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並未多說。

“可以。”

沈梁星率先給出答案,陳永濤則是先問:“我能不能先看一看這《名醫之法》?”

“陳醫生,就這麽迫不及待嗎?”沈梁星也很著急,所以才問了一聲,“我們可以先共同觀看,今天要讓老爺子先休息。”

“而且我有治療肺動脈高壓的辦法,陳醫生不介意,我先看吧?”沈梁星沒覺得說這話有什麽不同,曾國同也隻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那我就在這裏隨便翻一翻,出了門就給你,沈醫生應該不介意吧?”

在沒有知道這個人是真正的對手之前,陳永濤或許還不會計較這些問題。

可自從於敏的藥方出問題,和沈梁星在他治療的時候提出了那些話題,他心裏就有數了。

既然是對手同時治療一個病人,那他該看的必須得看。

《名醫之法》肯定記錄了一些中法和藥材的見解,雖然他已經有一本極為不錯的醫書。

可是誰會嫌東西多呢?

“自然。”沈梁星當著曾國同的麵,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自己頭上,萬一真的想不出對應之法,還有陳永濤在後麵。

他不用太著急的。

兩個人跟曾國同打了聲招呼,陳永濤從他的手裏接過那一本《名醫之法》,朝著他鞠了一躬。

二人才離開。

陳永濤翻開《名醫之法》,首先記錄的便是名醫之妙。

大概也就是說名醫,大多都是懸壺濟世,雲遊四海,因為病人都在四海之外,而並非一方之地。

陳永濤覺得這人寫的倒還有點道理,又隨意的往後翻了翻,其中是一些藥材的妙用。

他的醫書上也曾有這些記載。

緊接著就是幾個不同的針法,隻是看著看著,陳永濤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自從有了醫術,再加上長年累月的修煉自己的體魄,他目前的記憶力可謂過目不忘。

雖然覺得不對,可是他一眼就把這些針法記住,隨後在門口時把這本醫書交給了沈梁星。

“沈醫生看完了明天記得給我,我們二人的時間要保持平均。”陳永濤淡淡說完轉身就走。

沈梁星看著他的背影,拿著醫書就離開,一上了車就迫不及待的看。

對於前麵的這些醫言,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隻是看了看後麵的藥材藥用和針灸治法。

一共有十個針灸之術,他一個一個看過去,眉頭逐漸皺了。

他發現了問題。

其中有幾個針灸之術是不全的,如果要用來治病,還得配合上別的針灸之法。

沈梁星看著前方的路,眉頭緊鎖,曾國同到底有沒有完整的針法?

到底是隻有這一本,還是來考驗他們。

沈梁星腦子裏浮現出這些的時候,陳永濤已經回到了家。

夜色降臨之際,他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就先躺下。

他不信沈梁星看不出來那針灸之法不全,如果他能看出來,他又會用怎樣的手段。

二人正在苦思冥想。

曾國同卻在他們離開後就躺在了**,胸膛快速的起伏著,一隻手按壓在胸膛上,臉上的神情異常痛苦。

“是不是又犯病了?”劉石海就在旁邊看著,拿出銀針紮在了右肩的穴位之上。

隔了一會兒才舒緩很多。

“等到他們給你送來治療的法子,你的病應該就差不多了,那個陳永濤,你別看他說話那麽直白,但實際上他才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的。”

疼痛慢慢的緩解,曾國同靠在病**,“你不看好那個沈梁星嗎?”

“此人的醫術也確實夠妥,在中醫科也收獲了不少的好評,隻是為人心術不正。”

他們活了那麽多年,見過那麽多人,年輕時也曾去四方遊曆,總覺得不會看錯人的。

“那就看看他們到底怎麽才能治療我吧,反正我都已經是將死之身了。”

“能夠治好我就多活兩年,治不好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