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之所以答應下來,並非也隻是因為於敏請求他幫忙。

還是因為他今天路過辦公室的時候,聽到馬兆生給王紹軍他們在通電話,約了今天晚上在這家娛樂會所玩樂。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永濤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帶上了相機,雖然相機不能用,但是錄音筆可以放在口袋裏。

“你要拍照片?”看著陳永濤換衣服的時候,於敏看到了相機。

陳永濤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保潔員可以穿製服戴頭套和口罩,這麽一番裝扮下來。

如果不是視線正麵和他們對上,王紹軍他們是絕對認不出來的。

而且就憑他們這種眼高於頂的大少爺,又怎麽可能會去看一個保潔員。

保潔員可以出入洗手間和大部分的樓道以及樓層,如果包間有需要,他們也還可以進入到裏麵打掃。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陳永濤想搜集點有用的。

於敏坐在休息間,陳永濤拎著水桶就出去了,剛才於敏也跟他說了一些打掃的具體細節。

從一樓繞過去,把這邊打掃完了依次往上。

走到上一次遇見的三樓,陳永濤特意在洗手間這邊多待了一會兒。

沒有發現人。

他正準備要走的時候,王紹軍從一間包間裏走了出來,手機拿在手裏,似乎是打算打電話。

陳永濤往後退了幾步,假裝在男洗手間的門口進行打掃。

王紹軍進了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果然開始打電話。

“昨天的事情沒有成功,明天你們繼續去給我跟蹤他,要是有什麽機會就給我狠狠的報複他一番,否則你們的醫療費……”

王紹軍開始威脅,對麵的人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陳永濤的錄音筆全程開著,這些話當然也被錄了進去,說完王紹軍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馬兆生過來的時候,王紹軍正站在走道口抽煙,陳永濤距離他不遠,正在擦著地板。

“你在這幹嘛呢?”

“我打算再找幾個人搞他一下,要不你也再找些人?”反正沒有直說名字,再加上這樓層的人並不多,所以王紹軍和馬兆生根本無所顧忌。

陳永濤緩慢的靠近了一點點,把這些聲音盡收耳底,而且還打開了錄音筆錄了音。

“說實在的,”馬兆生湊過來,“我懷疑那個陳永濤肯定是有什麽秘籍,他開出來處方明明都看不懂,但是效果卻非常好。”

“這個人可以先利用一下,要是能夠從他手上拿到東西,你想要起死回生也不難啊。”馬兆生輕輕的撞了一下王紹軍的肩膀。

王紹軍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雖然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被開除了,但若是能從陳永濤那裏獲得什麽醫術秘籍,好好的學習掌握一下,開一家中醫館,那豈不是賺個盆滿缽滿都是輕輕鬆鬆的?

“對啊!”

兩個人在這開始謀劃了起來,陳永濤聽到這些,不由得在心中冷笑。

他確實是有成名的秘籍,有一本醫典。

可那是上輩子就已經獲得的東西,那些知識早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當中,這些人往哪偷?

雖然不切實際,但不得不說,這個馬兆生的心思還是挺細膩的。

聽著兩人沒有再聊這一個話題了,陳永濤就慢慢的往後退著。

馬兆生回過身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陳永濤的背影,“我怎麽覺得那個人那麽像陳永濤呢?”

王紹軍也轉過來看了一眼,現在的陳永濤拎著桶已經到了樓道口。

“你別說,我覺得也還挺像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對視了一眼,他們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立馬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前麵的服務員,你站住。”王紹軍大喊了一聲,陳永濤一聽就急忙往樓道口轉了過去。

等到王紹軍和馬兆生下去的時候,於敏已經站在那裏擦著樓道口的把手。

王紹軍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一把就把於敏扯了過來,“你這個保潔員,剛才是聾了嗎?我不是讓你等著!”

於敏連忙咳嗽了幾聲,“我以為是我打擾到了各位貴人,所以就……”

剛才看著背影挺像,王紹軍把人給拽過來,聽著是個女人的聲音,再加上聽著聲音確實有點沙啞。

他立馬把人鬆開,上一次流感的事情,可把他們幾個都給整怕了。

“下一次我們讓你站住你就站住,要是再跑的話,立馬找經理辭退你信不信?”

“信信信。”

於敏急忙回答著,馬兆生和王紹軍又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上了樓。

藏在旁邊的陳永濤鬆了口氣。

等到人徹底的走掉,於敏才拉著陳永濤到了角落裏,“他們找你幹嘛?”

“沒什麽,我繼續去打掃。”陳永濤說著拎著桶就持續著往樓上走,直接邁過剛才那一層。

要不是剛才於敏正好在這裏替他擋了一劫,估計已經被發現了。

等到於敏下班,她去簽到下了班,陳永濤站在門口等她。

“今天晚上我算不算是又幫了你一次,剛才經理還罰了我一百塊。”

於敏有些鬱悶,要不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估計今天晚上扯著嗓子就要跟經理議論一番。

“我補償你兩百。”今天晚上確實是陳永濤的失誤。

於敏搖了搖頭,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趕快回去給我換個藥。”

看著於敏的情況不對,陳永濤連忙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帶著她就回到家裏。

一脫下厚重的外套,陳永濤發現於敏裏麵的衣服被血染紅了。

“都怪剛才那個人拽了我一下,後背的傷口被扯開了。”於敏又疼得呲牙咧嘴,上藥又是一個非常痛苦的事情。

陳永濤抿著唇沒有說話,“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失誤,抱歉。”

說著又重新拿來了醫藥箱,用厚重的衣服給於敏裹住胸部,他對著後背的傷口進行清理消毒。

“其實也不怪你啦,我媽媽病得嚴重,我也隻是想盡快湊夠錢和藥材。”於敏知道陳永濤心裏有所愧疚,所以安慰了一番。

陳永濤一言不發的進行了清理和消毒,然後直接上藥。

好在於敏今天拎了替換衣服過來,換了身衣服,半趴在沙發上休息。

“你是不是想要找那兩個人做了什麽壞事的證據?”

於敏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姑娘,聰明如她,聯合陳永濤的表現還有看到的那兩人,她猜到了些大概。

“放心吧,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