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憶淳他們幾個一起回到了中醫科診室。
陳永濤還親自給賀憶安倒了杯茶,“沒想到,憶淳這丫頭的哥哥竟然是你這個燕京醫院的外科聖手。”
陳永濤上輩子也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也僅僅隻是存在於聽說的這個層麵上。
因為上輩子的他雖然很努力的爬到了那個位置,但實際上卻欠缺了很多東西。
而且,醫術也不像現在這樣。
“客氣了。”賀憶安搖了搖頭,“雖然我們都出生於醫藥世家,但是對於我母親的病,我們一家人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是您出手才救好了我母親!”
賀憶安對陳永濤的尊敬還是很高的,說著就站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醫學不分國界,賀憶安從事的是西醫,陳永濤所學的是中醫,但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會有隔閡。
雙方互相尊重。
陳永濤也受下了這一鞠躬,“今天多謝賀醫生出手相助了。”
雖然說陳永濤那時已經決定好要證明給大家看一看,他也能拿得出證據自證。
但對於賀憶安突然的出現並為他解圍,陳永濤的心中還是帶著感激的。
“客氣,我想請陳醫生吃晚飯。”賀憶安除了請陳永濤吃飯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跟陳永濤聊一聊。
比如說,直接到了燕京的大醫院去。
然而陳永濤好像已經猜到了賀憶安的意圖,所以搖了搖頭,“還是我請賀先生吧,另外,有些事不可強求,如果我有朝一日能到偌大的燕京去,自然是憑借我的實力更好。”
現在的縣醫院,隻是重活一世走進燕京大醫院的起步點。
並不代表,他的終點就在這裏。
陳永濤剛才也從賀憶淳和賀憶安的言語當中得知,他們出生於醫藥世家,父親是燕京人民醫院的院長。
想要特聘他一個中醫,應該不是件什麽難事兒,可是燕京大醫院更是魚龍混雜。
比起縣醫院來說,人員關係複雜好幾個倍,更不要說醫患關係或者其他對於陳永濤來說是個挑戰。
而他現在縣醫院的腳步也還沒站穩,更不要說,在這裏還有許多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他會去的,隻是不會這麽快!
雖然這裏隻是縣醫院,但是每年也有幾個選到國外醫院和其他的大醫院進修的名額。
隻要相對優秀,都沒有問題。
賀憶安聽完就哈哈一笑,拍著賀憶淳的肩膀就說:“你總算是認識了一個可靠的朋友!”
賀憶淳頓時就把肩膀移開,“瞧你說的,好像我從來都沒有這種眼光一樣!”
“這一次我聽說你可是誤打誤撞把人送到了縣醫院,才遇見了陳醫生,並非是你慧眼識珠!”
“你……”賀憶淳氣呼呼的,雙手抱胸賀憶安,又調侃了幾句,他們幾個人才離開醫院。
知道了陳永濤的真實意思,所以這頓晚飯就真的隻是普通的吃飯而已。
當然了,蘇藍在得知了的陳永濤說的那些話,欣賞的感覺浮現出來,就有了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
賀憶安看出來了,隻是沒有多說。
另一邊。
馬兆生完全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會出現如此反轉,在院長讓他明天給個說法的時候,他立馬就撥通了馬華林的電話。
兩個人約了見麵。
而陳永濤在和賀憶安他們吃了飯,正準備回家,有個病人忽然掛了急診,他急忙趕回了中醫科。
老太太是突然的腦中風,送過來的時候渾身抽搐臉色蒼白,旁邊的老大爺著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陳永濤拍拍老大爺的肩膀,拿出銀針一番熟練的操作,手法精準,老太太總算是停止了抽搐。
送去做了一遍全身檢查,除了身體還有點小小的隱患之外,中風的毛病倒是已經徹底的穩住了。
老爺子這才喜極而泣,約定明天再來。
陳永濤打了個哈欠,這一忙就到了晚上十點。
忽然想起來今天晚上他和黃亦雪還約了要治療,陳永濤揉了揉太陽穴,收拾東西就走出中醫科。
正好在大門口的時候遇見了賀憶淳。
賀憶淳手裏還拎著個保溫桶了“知道你來加班了,所以特意來給你送吃的,是不是特別感動?”
說著眉頭高高的挑了起來,一副鬼靈精的樣子,跑過來就直接拽住了陳永濤的手。
賀憶淳和陳永濤因為蘇藍的原因特別的熟,所以這會兒也沒有什麽顧忌。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醫院門口的石桌旁邊,主要還是賀憶淳緊緊的拽住陳永濤,“你可別辜負我的心意!”
陳永濤摸了摸鼻子,他感覺到這丫頭對他有意思,但是這丫頭的古靈精怪,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不過這種活潑類型的,其實也很可啊!
賀憶淳笑眯眯的把保溫桶拿開,拿出裏麵的東西,一邊讓陳永濤多吃點,一邊在旁邊嘻嘻哈哈的說話。
黃亦雪拎著煲好的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陳永濤和賀憶淳正在醫院門口的椅子上打鬧的畫麵。
黃亦雪緊緊的捏住了保溫桶,不知道怎的,看見陳永濤和賀憶淳打鬧的場景,她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甚至有一種酸澀的感覺湧上心頭。
黃亦雪在樹邊看了幾分鍾,她想了想,轉身就拎著保溫桶回去。
而陳永濤和賀憶淳吃完了東西,她朝著陳永濤深深的鞠了一躬。
算是告別也是感謝。
“以後你要是到燕京去的話記得去找我,我以後有空也會來找你的!”賀憶淳說完就站在醫院門口,朝著陳永濤揮了揮手。
她也該回去繼續學習醫術了,四小就跟著她爺爺學習,隻是到前幾年的時候突然就沒有了什麽興趣,所以荒廢了。
現在賀憶淳覺得完全可以拾起。
和她道別後,陳永濤回到家中發現黃亦雪並不在,所以又收拾了藥浴的東西,直接去了黃家。
因為黃家的管家和陳永濤已經很熟了,所以直接讓他進去,他一路到了客廳。
發現黃亦雪正坐在那裏。
“準備一下,今天是第二個療程的最後一天,我先去……”
“我不做。”黃亦雪坐在沙發上,腦子裏浮現的全部都是陳永濤和賀憶淳打鬧的場麵。
回來她就和好友說了,對麵隻是回了一句醋壇子打翻了,就再也沒有消息。
“第二個療程結束了,第三個療程就不用再這麽辛苦了!”
陳永濤說完就要走,黃亦雪站起來就要上樓,卻沒想到踩到了剛才打翻在地上的水。
往前一滑,陳永濤聽到動靜急忙回頭,眼看著她就落在地上,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腰。
隻是,衣服比較低,手直接就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