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不想出麵,胡永元朝著林正言看過去,冷聲嗬斥。

“林正言,你以後再敢做這些事情,我立馬將你革職!”

得到原諒的林正言,他再次咧嘴笑了起來。

“你放心得了,我以後會做個好人的!”

林正言說著此言,眼角的餘光不禁朝著陳永濤看過去,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緊接著,他直接帶人離開了。

這一群凶神惡煞的人離開之後,肖玉婷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鄉野刁民之多,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象不到的。

經過了這次,她心裏更加清楚,出門做什麽事情得帶個人,要不然真有什麽事情,可就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

“胡鎮長、肖村主任、永濤,這次多謝你們了。”

“要不是你們在,我那村口的地兒,就要被林正言那惡霸搶了去。”

王福拄著拐杖,站起來朝三人鞠躬。

陳永濤見到此情形,連忙走過去攙扶著他。

“福伯,您別這樣行大禮,我們擔當不起,會被折壽的。”

“您給小龍村支持村口的地兒,就是您最大的貢獻了。”

“以後小龍村發展起來了,我會讓肖村主任按照貢獻的東西進行折算,分配村內共同財產。”

王福擺了擺手,連忙說道:“我就一個孤陋寡人,錢不錢的無所謂了。”

在福伯的手中拿到村口建設門樓的地兒,陳永濤和肖玉婷也沒有再過多的逗留,繼續往下一家走去。

離開之前,胡永元一直都想問陳永濤,為什麽能夠讓縣裏的二把手淩建宇對林正言施壓。

但到最後,他還是沒有問出來。

整整一天,陳永濤和肖玉婷都在走訪小龍村的村民家,把百多戶的村民都走完了。

直到傍晚的七點鍾,兩人這才回去村委。

忙活了一整天,陳永濤也沒有精力逗弄肖玉婷,做了個簡單的晚飯,隨後洗簌過後便上了床休息了。

……

第二天。

陳永濤吃過早餐,沒有驚動肖玉婷,偷偷摸摸出了村委大院。

他可不想繼續被肖玉婷抓著在村委做事,自己的衛生室還得去開門給病人看病。

這可是維持基本生活的工作,丟不得。

大清早,並沒有什麽村民過來看病。

陳永濤索性就看起鄉醫統考的資料來。

固然,他已經是有超時代的醫術了,但這些按部就班的事情,還是得做好來。

要不然,鄉醫統考的時候,人家不給過,那自己就和醫生無緣了。

十一點,衛生室迎來了一個女生。

李彩蓮穿著花花碎布裙子走進來,她嘴唇微微翹起,哼哼說道。

“永濤大哥,你又說隔一天來給人家治病,這都幾天了,人影也不見一次!”

“要不是昨天見到你和肖村主任走訪村民家,我還不知道你又當上了村委文書呢!”

李彩蓮說著此言,明顯有些生氣、惱怒。

不過說完之後,她又是俏臉通紅起來。

陳永濤站起來,看著皮膚緊致,臉蛋兒精致的李彩蓮,不禁笑說道:“這幾天哥都有事兒,就忘了。”

“沒事,現在哥就可以給你治病!”

李彩蓮聞言,都紅到了耳根去了。

“陳大哥,就在這給我治病?”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沒摸過,又不是沒見過……”陳永濤神色淡然,一臉的無所謂。

李彩蓮恨不得找條縫隙鑽進去,這可出醜了呀!

“這要是有其他人過來,會誤會咱們的……”

“我關上門就可以了!”陳永濤說著,便走過去把門給虛掩上。

緊接著,他朝李彩蓮說道:“躺在注射台上,我這就給你治病。”

李彩蓮嗯哼了一聲,隨後乖乖躺在注射台上。

此時,她的心是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心跳加快。

人躺在上麵,都不敢睜開雙眼看陳永濤。

一想起自己那裏被陳永濤拂摸、按摩,她的臉頰就一陣發熱。

“別緊張,我會很輕柔的。”陳永濤咳嗽了一聲,隨後雙手探過去。

那一刻,一股久違的感覺傳遞到自己的大腦神經。

陳永濤強忍著內心那股亂來的念頭,盡力碎掉李彩蓮的大玉兔旁的結石。

不過他揉碎了那結石,雙手依舊不舍得抽出來。

躺在上麵的李彩蓮,隻感覺一股異樣的感覺遍布其身。

那一種感覺,讓她很羞,又說不出口。

舒服得想要叫出來,但又啟齒難言。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了,李彩蓮睜開雙眼,見到陳永濤一臉的愜意,不禁氣惱說道。

“陳永濤,你摸夠了沒有啊!”

“你個大壞蛋,盡是占我便宜!”

陳永濤也是猝不及防她會睜開雙眼,而自己剛剛那愜意的神情,完全落入她的眼裏。

抽出雙手,腦海中還回味著那一種絕妙的感覺。

“咳咳!”陳永濤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看向雙霞緋紅的李彩蓮,正色說道:“經過我這兩次給你的按摩,你胸部的結石已經碎了,在幾天後自然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哼,你個大壞蛋!人家便宜都被你占完了!”李彩蓮嘟著嘴,紅著臉,內心有些慌亂。

正當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陳永濤正了正身子,走過去打開門。

盧秀蘭站在外麵,臉龐上的神色有些茫然。

她見到陳永濤和李彩蓮兩個小年輕在衛生室裏頭,並且虛掩著門,不禁驚訝的捂著嘴巴。

李彩蓮看到盧秀蘭的模樣,恨不得找條隙縫鑽進去,心裏更是恨起了陳永濤。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盧秀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沒事,剛剛彩蓮也是在看病。”陳永濤臉色不變,直說道。

“嗯,我剛剛在看病……”李彩蓮也是附和了一聲,隨後說道:“那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用手掩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陳永濤目送李彩蓮離開,他這才對盧秀蘭問道:“不知秀蘭嬸來看什麽病?”

盧秀蘭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哪兒說起。

沉默了十多秒後,她才開口說道:“永濤,你之前就看出我懷上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好嗎?”

“張春他那方麵不行,我一直都懷不上孩子,現在這孩子我是真想要啊!”

“畢竟怎麽說,孩子也是無辜的,我是做錯了事情,可是孩子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