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王紹軍急匆匆地朝著飯店外麵跑出去。
才剛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陳斌打來的電話,王紹軍沒有興趣接聽,幹脆按掉。
沒想到陳斌又一次打了過來。
王紹軍心情不好,咬了咬牙按下了接聽鍵,語氣不善的說:“有事?”
陳斌聽著這種語氣,表情也沉了下來,“你這意思是不高興接我的電話咯?”
“沒事我就掛了。”
現在王紹軍忙著找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和陳斌在這裏多說。
“不就是想找黃亦雪嗎?”
陳斌靠在門口,剛才他們幾個人一看見,他就想給王紹軍打電話,但他們覺得,還是確認一下再說。
現在已經確定,被陳永濤帶進房間的人就是黃亦雪,這才打了通電話過來,沒想到王紹軍的語言語氣卻這麽不好。
“你知道?”
王紹軍本來都想掛斷電話了,一聽見這話就立馬握緊了手機,緊緊的皺著眉頭,“她現在在哪?”
“剛才你還不願聽我說話,現在怎麽了?”陳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這樣!
“快說!”
王紹軍語氣著急,黃亦雪可是被下了藥的,要是再晚一些,說不定就要讓那個該死的陳永濤占了便宜!
“鴻騰酒店,剛才我跟哥幾個下來的時候,正好在酒店遇見。”說著陳斌忍不住調侃起來,“要我說他倆玩得還挺花的,黃亦雪的樣子一看就是吃了藥。”
“說不定他們要玩爆了!”
陳斌還在說,王紹軍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急匆匆的朝著鴻騰酒店走了過去,劉小貴就跟在後麵。
“王少,人是在對麵嗎?”
劉小貴剛剛問了一句,王紹軍就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他,“那種藥究竟有多強?”
劉小貴懵了一下,然後立馬回答:“那種藥半小時後會有效果,時間越長效果就越厲害,一直都想要呢。”
劉小貴說完後麵色上還浮現出痛快的表情,“我和哥幾個有時候就會用這樣的手段,那一夜簡直舒服到爆炸啊!”
說著,還忍不住感歎了起來。
然而王紹軍沒有心情看他繼續表演,加快了奔跑過去的速度,他立馬跟在後麵。
王紹軍的心裏萬分著急,要是被陳永濤撿了便宜,那他這一次就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要是事情成了,他得氣吐血不可。
他剛剛到酒店的門口,就看到黃長天和陳永濤從裏麵出來。
王紹軍一愣!
連忙拽著劉小貴就躲在了旁邊,看著陳永濤和黃長天直奔對麵的金輝飯店。
王紹軍摸了摸鼻子,看來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他今天晚上要是進去了,估計就要暴露。
捏了捏手,王紹軍立馬就讓劉小貴去醫院裏找楊惠蘭,“告訴她,要是查到她的頭上,最好不要把我給捅出來,否則她女兒可就沒救了!”
王紹軍很清楚,如果黃長天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幹的,他和老爹肯定就不保了。
劉小貴點了下頭轉身奔醫院去了。
而王紹軍站在原地越想越氣憤,拿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找幾個人過來就在金輝飯店附近,隻要看見陳永濤就給老子往死裏打!”
說話咬牙切齒,心中是壓製不住的怒火,對麵傳來了回複的聲音,王紹軍這才掛斷電話。
在酒店的門口待了好大一會兒,就在他準備要車的時候,黃長天已經從金輝飯店走了出來,又直奔酒店。
王紹軍立馬轉頭就走。
陳永濤跟著樊依然調取了監控,本來想繼續查下去,但是又覺得沒有頭緒。
就在這個時候,聽說休息間又有了新的監控,他們急忙趕過去。
休息間隻有門外有一個監控,從畫麵當中可以看得見,楊惠蘭在送酒前確實進過一次休息間,神情很不對勁,她慌慌張張的推開休息室的門。
之後的畫麵就看不見了,但是時間都能夠對得上,現在楊惠蘭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現在先查一查人在哪裏,明天一早立馬就去找人。”既然監控和時間都對得上,樊依然今天晚上回去就立案。
陳永濤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樊依然是個爽落的性子,搖了搖頭跟著他一起往外走,“你說你運氣要不要這麽好,差點就讓你撿漏了!”
是開個玩笑,但是陳永濤卻連連擺手,“這種漏我可不敢撿!”
很快,樊依然帶著手下的人離開。
陳永濤站在金輝飯店的門口,思考片刻,他打算先去酒店那邊把調查的情況跟黃長天說一下,然後再回去。
剛走到酒店附近,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路,繞過一個花台才到酒店正門。
陳永濤剛剛從那條路繞過去就覺得不對勁,回過身來的時候一根棍子已經朝他砸來。
他扯著那根棍子就把人給帶過來,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看著旁邊蓄勢待發的十幾個人把他圍住,陳永濤忍不住冷笑。
絕對是幹了壞事的那個人,現在要隱藏一切,所以才搞出這樣的幺蛾子!
陳永濤朝著他們勾了勾手,幾個人互相看一眼,今天晚上請他們做事的人出的價格可高,他們沒有心慈手軟,立馬就舉著棍子衝了上去。
陳永濤扭了扭脖子,衝上來的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他一腳踹開,兩個人疊在一起。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陳永濤已經把他們的同伴舉了起來,重重砸在地上,砸得那個人嗚呼哀哉。
三分鍾不到就把人全部擺平放倒,陳永濤便給樊依然打了個電話。
樊依然還沒回到警局,就調轉車頭過來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帶回去。
等樊依然帶著人趕到把人帶走,陳永濤捏了捏酸痛的脖子,“這些人有可能就是今天晚上下藥的人派來的,好好審一審,有什麽情況及時通知我。”
樊依然看著被抓上去的這些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走過來就說:“下手就不能控製控製打輕一點?”
這樣帶去警局,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晚上的時候就遭遇了嚴刑拷打!
陳永濤咳了兩聲,“遇到偷襲這種事兒誰也忍不了吧,一不小心就忘記了這茬!”
“話說你實力可以啊,這麽多人兩三分鍾就擺平了,改天咱倆切磋一下?”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