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

陳永濤連忙轉過來,把黃亦雪的手給扒開。

然而黃亦雪因為藥效發作,整個人非常的難受,熱火焚身。

她覺得抱著陳永濤就像是找到了一處冰川,還摸了摸他的胸膛,“抱著真的好舒服!”

陳永濤一頭黑線。

她知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麽?

這種話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真的會精蟲上腦丟了理智啊!

“你先別激動,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陳永濤試圖和黃亦雪好好說話,可是才剛剛彎下腰來,黃亦雪兩隻手就抱住了他脖子。

這是本能。

也是藥性作祟!

陳永濤抿了抿唇,在她撲上來勾住他脖子的時候,望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

他竟然也有一絲絲的心動。

可是很快他就轉過了臉,把這一絲的心動全部給壓了下去。

看著黃亦雪已經在拉扯她的衣服,陳永濤連忙脫下外套,將她緊緊的裹住。

給薛老爺子發了條信息,然後抱著黃亦雪大步流星的就離開了包間。

要是黃亦雪在這裏失態讓人看見了,那就大事不妙了!

從金輝飯店出來,陳永濤就看見了對麵的鴻騰酒店。

抱著黃亦雪過馬路,她的手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緊緊的抱住陳永濤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姿勢顯得親密過了頭。

陳永濤呼了口氣,喉結滾動之際,他感覺有一股火也跟著冒了出來,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燒光!

他一遍又一遍的念著要靜心二字,最後總算把人帶到對麵的酒店。在前台小姐狐疑的目光之下順利拿到了房卡上了樓。

才剛剛進電梯,黃亦雪兩隻被包裹著的手就伸了出來,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這過份了!

這是在挑釁著一個男人的人性最後底線!

“安分點!”陳永濤低喝的同時把她的手給壓了下去,

然而,現在半小時的時間早就已經到了。

這種藥本來就是烈性的,現在一發作起來,黃亦雪的大腦根本就不受控製,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因為這種藥性。

“別鬧!”

陳永濤再次低聲喝道。

黃亦雪依偎在他的懷裏,小手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甚至還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電梯門打開。

看見外麵的幾個男人,陳永濤連忙把她的手放進去,然後再一次將她抱緊,將她的頭往他的懷裏藏了藏。

和那些人擦肩而過,他急忙就走向了那邊的房間。

都是男人,他們知道黃亦雪那樣子代表什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看起來人不怎麽樣,玩的還挺嗨!”

“哈哈,咱們兄弟幾個不也經常這麽玩?”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人特別像黃亦雪?”

說話的人是王紹軍的死黨,陳斌。

其他幾個人一愣,想起剛才陳永濤還沒有用衣服遮蓋的時候。

看起來真的很像黃亦雪。

“趕快給老王打電話!”那人說完之後急忙拿出手機,陳永濤帶著黃亦雪已經進了酒店房間。

把黃亦雪放在**,告訴了薛老爺子房間號,這才空出了時間,急忙去了浴室洗了把冷水臉。

他得保持清醒!

呼呼!

陳永濤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要是黃亦雪再來幾下,真的就要把持不住了。

洗完臉,陳永濤剛走到臥室門口,就看見黃亦雪已經外套給脫了,身上最後的衣服也正一件一件的脫。

她在**蹦達的時候,裙子跟著飛起來,短裙下麵露出一雙白皙的大長腿。

她顯得非常興奮,聽到動靜後,她回過頭連忙跳下床,就朝著陳永濤跑了過來。

陳永濤急忙把她按住。

“別鬧了,薛老他們很快就來了。”陳永濤說完,黃亦雪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真的很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

黃亦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酥,陳永濤隻覺得後背一震,她的手已經箍住了他的腰。

不知道薛老他們什麽時候才趕到,陳永濤現在無比的盼望時間過得再快一點。

在黃亦雪又一次想要親吻上來的時候,他連忙把黃亦雪抱起放在**,右手繞到黃亦雪的脖頸後方,手指在其背點了幾下,黃亦雪安靜了下來。

陳永濤點了黃亦雪的穴,讓她昏了過去。

再不弄暈,估計再照她這麽下去,陳永濤保證不了自己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

看著黃亦雪刀在**,陳永濤抱著她往裏麵挪了挪,然後才給她貼心的蓋上被子。

坐在門口等著薛老爺子他們過來。

二人剛到金輝飯店的門口,薛老爺子又看見了消息,急忙又朝著對麵的酒店趕來。

敲門進了房間,黃長天急匆匆的就往臥室衝過去,首先要查看女兒的情況。

看著黃長天火急火燎的樣子,薛老爺子急忙把東西遞出來。

“你小子!”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永濤一眼。

等黃長天從裏麵出來的時候,陳永濤立馬解釋:“她是被下了藥,藥性開始發作,非常的猛烈,情急之下我就帶來了這裏。如果不帶她到這裏,情況可能更糟糕。”

黃長天的怒火去了不少,也發現女兒確實沒受到什麽侵犯。

而且陳永濤也不像那樣的人。

“麻煩你了!”

陳永濤搖搖頭,拿著薛老遞過來的銀針走了進去。

今天下午出門的時候有些倉促,下次他一定要時刻謹記把銀針帶在身上,絕不能讓這一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抽出兩根銀針,紮入黃亦雪腳下和手上的兩個穴位。

又抽出一針紮在胸部處。

紮完針之後,陳永濤解開了她上衣的第一個扣子,一隻手按在胸部的穴位上,慢慢的按捏。

隨後一路向下,緊接著是腹部和小腿處。

過了幾分鍾後,陳永濤將銀針拔了出來,“現在是沒什麽問題了,好好睡一覺就行。”

聽完陳永濤說的話,黃長天鬆了口氣。

“你們不是在金輝飯店吃飯嗎,怎麽還發生了被下藥這種事?”

“有人在我們喝的紅酒裏下了藥!”

黃長天一聽,擰著眉頭,思索片刻之後就打了通電話過去,讓人把026包間的所有東西留下,保持原樣。

雖然陳永濤確定紅酒有問題,但他不想放過別的東西,他要一並送去檢測。

另一邊。

王紹軍已經掐好了時間,正打算打電話給黃亦雪叫她出來時,走到門口才發現026包間正有服務員收拾。

“裏麵的人走了?”

年輕點的服務生點了點頭,“對,已經走了!”

王紹軍一聽頓時就是一驚,他急忙就追了出去。

可不能讓陳永濤那個龜孫占了便宜!

就在他剛追出去的時候,主管急匆匆的趕來。

“把所有的菜和酒全部都端進去放好,保持原樣,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