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立馬接下了錢,笑眯眯的說:“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就是啊,”陳永濤稍微湊過去了一點。
“黃先生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透支了!”
“他病了很多年,就算現在能夠基本的緩解一下症狀,也是看不好的,而且現在身體虧空的比較大。”
陳永濤說的有板有眼的,李大生聽著聽著就相信了。
而且陳永濤還壓低了聲音,“我就是聽說這個病特別的難治,但我正好有一好法子,能夠讓他看起來稍微有一點點的好轉,所以我才來的。”
說著陳永濤就抬起頭來,咧著嘴笑,“這件事你可別往外說,這可是我賺錢的獨家秘訣。”
陳永濤說完之後就捏著手裏麵的這兩張卡,臉上興奮的表情不言而喻。
李大生特意觀察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看著他說完話就摸索著這兩張卡,一定是非常愛錢的。
他拍了拍陳永濤的肩膀。
“咱倆留個聯係方式吧,後麵有什麽情況你就告訴我,我主要是太擔心黃先生了。”
李大生歎了口氣,“今天問你具體情況,也是因為我想再請一位醫生給黃先生看看。”
“但是黃小姐也不太喜歡我,所以這件事情咱倆都保密。”
“好好好,保密!”
陳永濤連口答應下來。
李大生把他應付完了之後,這才走到了門口,黃亦雪就站在那裏,目光銳利。
仿佛不允許誰再進去。
“小雪啊,”李大生歎了口氣,“既然你不允許我們進去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老黃,他這邊要是有什麽問題,你早點給我們打電話。”
黃亦雪盯著李大生的臉,不肯說話,她知道這些人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
看著黃亦雪不願意說話,幾個人也沒有勉強,李大生使了個眼神,他們就跟著他走了。
人才剛走,陳永濤就從樓梯口那邊轉了過來。
黃亦雪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剛才陳永濤和李大生在樓梯口,黃亦雪本來是想過去的,但是她最後還是停在了門口。
現在想問問。
陳永濤四處看了一眼,“他問我你父親的情況,我就說了。”
“什麽?”
黃亦雪頓時擴大了聲音,“你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我請你過來是付報酬給你的,你不至於這樣在背後捅刀子吧?”
“葉醫生,雖然你的……”
黃亦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子裏麵就傳來了咚咚的聲音,她的神色驟然一變。
立馬就衝了進去。
兩個保鏢把陳永濤攔在了門口,他把卡放進了兜裏。
無奈的站在門口等著。
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黃亦雪從裏麵出來,不動聲色的讓保鏢讓開,帶著他往房間裏走。
剛走進去,陳永濤就看見黃長天已經坐在了**,看起來神采奕奕。
“黃先生。”
陳永濤輕輕的鞠了一躬,黃長天看著他的臉,笑嗬嗬的就說:“葉神醫不必客氣,趕快過來坐。”
“還讓他坐呢,他都已經把你的真實情況跟那個李大生說了,咱們後麵還不知道要麵臨多少麻煩!”
黃亦雪忍不住在旁邊嘟囔了一句。
“黃亦雪!”
坐在**的黃長天緊緊的皺著眉嗬斥。
黃亦雪垂著頭不說話。
陳永濤這個時候才笑了笑,“我跟他們說你的身體虧空的比較厲害,難以痊愈。”
聽見這句話,黃亦雪直接就轉過身來。
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
陳永濤看著黃亦雪驚訝的神色,隻是輕輕的笑了笑,“不該說的話我怎麽可能會說呢,一個醫生本來就應該為自己的病人保密。”
“來打探病人情況的,基本上都是不懷好意的。”
陳永濤說完之後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下,坐在**的黃長天臉上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痊愈,那天忽然暈倒,也隻不過是他和陳永濤聯手設的一個局。
今天在醫院,他該聽到的也都聽到了。
“對不起,我……”黃亦雪這個時候才知道冤枉了陳永濤,張了張嘴,正要說兩句話。
就看到陳永濤搖頭。
黃長天看了黃亦雪一眼,她點了點頭就朝著病房裏走了出去。
病房裏隻剩下陳永濤和黃長天。
“黃先生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今天這些人來,陳永濤心裏大概就清楚了。
黃長天讓黃亦雪出去,想必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
黃長天歎了口氣,陳永濤的距離走近了一些,就聽到他說:“那些人狼子野心,我想借著這次機會做點事,我希望葉醫生能幫我。”
陳永濤點點頭,他願意為黃先生做這件事。
不僅僅是因為這是黃先生的請求,更因為他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不凡。
如果他能夠改變一些情況,陳永濤助他一臂之力也並未不可。
等到陳永濤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黃亦雪已經回去了,她什麽也沒有多說。
看了兩個保鏢一眼,然後就從這裏離開。
在醫院的大廳找到了等著的唐天南,陳永濤才剛剛看見他,他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了。
陳永濤卻朝著他搖了搖頭,他會意後,二人才從這裏走了出去。
迅速上車。
一直到上了車,陳永濤才說:“和你想象中的一樣,確實出現了些問題,我現在要回去煉製一點藥物。”
“你幫我把這幾個藥材買來。”
陳永濤說著,就羅列了一下清單,緊接著,車子在中醫館的門口停下。
各類藥材全部都購置下來,陳永濤迅速回到唐家,開始把這些藥材融合在一起。
他要做點藥給黃長天送過去。
演戲必須要演全套。
等到深夜的時候,他才從樓上下來,臉上是止不住的疲倦感。
讓薛老爺子把藥送過去,他什麽都沒說,就直接回房睡覺。
唐天南看著陳永濤的神色,心中也升起了一抹感激。
同時也在心裏暗中點頭,這個人以後絕對大有作為。
另一邊。
李大生他們回來把事情都匯報上去之後。
坐在角落裏的人悠悠開口:“僅僅憑借著一麵之詞,是沒有辦法確定他的真實病情的,要找個人跟你們一起去。”
“最好就是做這一行的,這個人要為我們提供助力,他要親自把脈確定病情才行。”
“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