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永濤戲謔的臉,王紹軍緊緊的皺著眉頭。
他覺得這小子肯定有鬼!
“怎麽,”看著王紹軍沒有了後續,陳永濤的眉頭高高的挑了起來,“我都答應了,你又怕了?”
說完,陳永濤走到了黃長天的麵前。
“就去醫院檢查一番吧,你的女兒正好也能夠徹底的放心!”
說完一隻手輕按在了黃長天的肩膀上,輕輕的動了動大拇指。
眾人都還在旁邊消化陳永濤說的那些話,隻有黃亦雪一個人看見他們二人的互動。
黃亦雪的目光有些深邃,眼神從陳永濤的身上掠過,立馬上前一步,輕輕蹲在了黃長天的麵前。
“爸,我覺得大家說的對,我們還是應該到大醫院查一下血,再做一些CT的全身檢查,這樣也能放心些,不是嗎?”
“確保你的病情已經被治愈,我們才能好好的感謝陳先生!”
黃亦雪還在勸著,黃長天卻一直沒有鬆口。
陳永濤卻戲謔的看著王紹軍笑了下,“要不然咱倆賭一把怎麽樣?”
“要是沒有藥到病除,你隨便說一件事情,我任你差遣如何?”
看著陳永濤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王紹軍總覺得有陷阱。
所以一直沒有答應下來。
“要是真的治愈了,那你就送我一車藥材,這個賭約公平嗎?”
看著陳永濤的樣子,劉石海他們幾個人緊緊的皺著眉頭。
總覺得陳永濤好像沒有把黃長天的生命安危放心上,現在竟然還有玩笑在這裏,說說笑笑。
打賭!
看著陳永濤的臉,王紹軍始終不敢答應,就在這個時候,他借過人群,看到了黃長天的身子搖搖欲墜。
連手都在抖。
隨後他心一橫,正要答應的時候,看見黃長天的身子又歪了一下,已經緩慢的靠了下去。
“好,我答應你!”
王紹軍剛剛說完,那邊的黃亦雪就大叫了一聲。
“爸!”
眾人回過神的時候,發現黃長天已經暈厥了過去。
“這就是你所謂的醫術?”
王紹軍冷笑了起來,“早就跟你說過了,沒有這種本事就不要輕易的許諾!”
“剛才是你提出的賭約,如果真的是你輸了,你就必須公開和我道歉,並且永不再行醫,如何?”
“都什麽時候了!”
陳永濤還沒有答應,劉石海就在那邊大喝了一聲,黃亦雪立馬就通知了家裏的人,立刻前往醫院。
去的路上,薛老爺子和陳永濤他們幾個人都坐在同一輛車上。
寬大的房車足以容納所有人。
“既然剛才已經說了賭約,那就必須得履行,就按照我們說的來對吧?”
王紹軍提出。
陳永濤輕輕的聳了聳肩,“那就按照剛才我們說的來,希望所有人幫我們做個見證!”
話都已經說到這兒了,要是不履行的話,那豈不白瞎了?
而且陳永濤看不慣這王紹軍一直在身邊蹦達的樣子,好像自己搶了他心上人一樣。
所以,必須得給他點苦頭吃!
車一路到達了最大的人民醫院,黃亦雪跟著管家把人送進了急救診室。
最後十幾個單子就拿了出來,進行各種各樣的檢查。
醫生出來的時候,王紹軍立馬就走了上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指著陳永濤說:“這個就是給黃叔叔看病的鄉村醫生,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們盡管出來找他!”
看著王紹軍的樣子,薛老爺子忍不住又想要邁上前一步的時候。
陳永濤拉了他一把。
淡淡的在他耳邊說道:“和這種人爭執,隻會拉低了我們本身的素質!”
“何必?”
說完就隨便的靠在了旁邊,沒有什麽表情。
薛老爺子一想好像也是,陳永濤這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會治不好黃長天!
而以他對陳永濤的了解,隻要他答應來醫院做大型的檢查。
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治療有信心。
那他還蹦達個屁呀。
等到結果出來了,王紹軍自然會為自己說出來的話付出代價。
那就是啪啪打臉的節奏!
薛老爺子一想,氣血都順了不少!
大家都在急救室的門口等著。
陳永濤等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正好有通電話打過來,所以他就走過去樓道口那邊接電話。
他才剛剛離開,王紹軍就走到了黃亦雪的麵前,歎了口氣,假惺惺的開口:“都是我不好,我本來應該攔著他的,明明知道他隻是一個沒有什麽水平的鄉村醫生!”
“如果當年的那件事情重蹈覆轍……”
王紹軍看著黃亦雪臉上沒什麽神色,所以又想把當年的事情搬出來再說一遍。
可是話都還沒有說完,黃亦雪就已經回頭看著他,神情有些冷漠,“王紹軍,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對上黃亦雪如此冷漠的神色,王紹軍愣了一下。
“現在黃叔叔已經暈過去了,就像當初一樣,我不是非得提起這件事,我隻是在想……”
“現在結果還出不來,所以任何人都沒有辦法下定論!”黃亦雪再一次打斷了王紹軍要說的話。
王紹軍頓時就愣了愣!
“黃長天的家人在嗎?”
就在王紹軍再次開口的時候,急救室裏麵的醫生走了出來。
黃亦雪立馬走過去,“我是他女兒,請問我父親現在情況怎麽樣?”
“目前病人的情況尚好,但是昏厥的原因未知,我們一開始已經進行了血液采樣,現在要他做一個全身檢查。”
“現在先征求一下你們家屬的意見!”
聽到這話,黃亦雪點了點頭,“全身檢查?我並無其他意見!”
簽字了之後,就徹底的進入了檢查的階段。
因為昏厥原因未知,現在又沒有辦法手術,所以就隻能在急救室裏麵待著。
大家站在門外。
“這種情況,有可能是他惡意讓黃叔叔陷入昏迷也說不定!”
“有可能他沒有治病的本事,卻有害人的本事呢?”
“就是讓我們看不出來,正好達到了他的目的!”
王紹軍氣勢洶洶,胸膛快速地起伏著,說出來的話,句句都有道理。
“王紹軍,我沒有趕你走,是因為你是王叔叔的兒子,並不代表你可以在這裏胡作非為,胡說八道!”
黃亦雪一句話,王紹軍就立馬止住。
“現在的情況也還未知,昏厥的原因還沒查出來,確實不能說這種話。”
“紹軍,我們還是等結果出來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