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九世紀西醫大規模生根落地,就開始盛行西醫了。
中醫,自此就開始沒落。
到現在二十世紀,中醫更是被西醫看不起。
陳永濤給突發心絞痛病人用針灸,還隔著衣服進行施針,在他人的眼裏,簡直是狂妄自大!
即便再老的中醫,都不敢用盲針。
陳永濤給病人施了第二針之後,他抬頭環視場中眾人,冷聲說道。
“沒那個醫術,就別在這裏嘰嘰歪歪,恬躁懂不懂?”
“礙著我給病人施針,你們擔當得起嗎?”
“各位庸醫,你們看好了!”
一番話語落下,所有人都緊握著拳頭,都恨不得要暴打起陳永濤來。
但他們生怕病人死了後,會牽扯到自身,也都忍住了。
楊凱榮的臉色也是極為鐵青,自己一個主任醫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給藐視,他的威嚴已經沒有了。
縱然心裏怒火萬丈,他還是沒有再開口說話。
因為他知道,倒地的實習醫生,是突發心絞痛,中醫根本無法醫治。
陳永濤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除了楚倩倩之外,沒有人再擔心陳永濤了。
她的小臉上滿是煞白之色,心裏頭極度擔心他。
然而下一刻,她看到陳永濤連續五針下去,整個人都徹底的愣住了。
“五行陰陽針,我的天啊!”
“我竟然真的看到了五行陰陽針,亂五行、逆生死!”
陳永濤聽著楚倩倩的話,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她。
對於楚倩倩能夠認出他施展五行陰陽針,他也是有些驚訝的。
這針灸之法,來自於古老的《玄門醫經》,即便是現在的老中醫,都沒幾個人能夠認識。
可以想象得出,楚倩倩她絕非一般的實習醫生。
楚倩倩的話,並沒有引來眾人的任何注意。
反而每個人都朝著她看過去,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陳永濤一句不說,他在施針完畢之後,輕輕的轉動著病人身上的銀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楊凱榮的臉龐上已經滿是陰冷的神色。
他朝病人看去,病人依舊是臉色白皙,身體在抽搐不止。
“陳永濤,你讓病人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這是在藐視生命!”
“你這種人,這輩子都別想再從醫了!”
其他的眾人,也是紛紛開口抨擊著陳永濤。
然而,就在他們的話語落下,倒地的病人,驀然睜開了雙眼。
“該死的心絞痛又複發了……”
病人的話語一出,百多人當即露出了震驚之色。
每一個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楊凱榮的臉色,也是無比的震驚。
病人心絞痛,他認定是冠狀動脈**!
在最佳治療時間,可以進行外科手術,給病人裝上支架。
但是,陳永濤否定了他的判斷,直接以針灸之術出手。
他認為病人會死,但是現在卻是活了過來。
而且,病人的臉色在慢慢的紅活起來,身體的抽搐也是停止了下來。
“楊主任,謝謝你救了我……”病人朝著楊凱榮看過去,臉龐上滿是感激之色。
他自己的病,自己知道。
現場還是在議會堂,隻有楊凱榮能夠救他,別無他人。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禁古怪了起來。
“不是我救的你!”楊凱榮說完一句後,便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啊?楊主任,你不是……”病人看著快速離開的楊凱榮,臉龐上滿是驚訝。
正當他要起身之時,陳永濤開口了。
“別動,你身上的銀針還沒有拔呢!”
語落,他隨即給病人摘除銀針。
病人在看著陳永濤為自己摘下銀針,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個,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陳永濤聳了聳肩,將銀針放入盒中。
他起身之後,淡然說道:“往後注意點飲食,注意勞作,別再發生突發心絞痛了!”
“這次,也就是有我在場,要不然你的小命會直接沒了!”
場中那些剛剛抨擊陳永濤的人,一個個都是低著頭,掩著臉不敢直視他。
一下子,議會堂就散去了不少人。
陳永濤搖了搖頭,淡然說道:“我與你們不同,你們該學習的,還是得學習!”
“因為我,是你們這輩子無法比擬的醫生!”
楊凱榮離開了,這些鄉醫、實習醫生自然也沒有再逗留了。
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與陳永濤一塊走,更不敢和他說任何一句話。
至於那一位發病的實習醫生,打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對陳永濤又是鞠躬,又是致謝。
…………
前往醫院大門的路上,陳永濤在想著自己以後該不該繼續來聽培訓課。
畢竟自己是得罪了培訓主任楊凱榮,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麵子。
這要是繼續去上培訓課,他肯定被楊凱榮給小鞋穿。
要是不去的話,這小鞋就光明正大的給了。
“哎,有時候太出色,也是煩惱啊!”陳永濤搖了搖頭,輕歎一聲。
“陳大哥,你等一下我。”楚倩倩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她一路小跑追上來,並肩之後,她直接開口問道:“陳大哥,你能不能來我家做客?”
“嗯?我為什麽要去你家做客?咱們好像今天才認識啊,還不到見父母的時候呀!這樣子,是不是有些快了……”陳永濤笑看著楚倩倩。
重活一世,陳永濤的性情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他擁有著三十五歲男人的閱曆,覺得逗逗這些青澀的小女生,也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楚倩倩一聽,她的小臉蛋當即通紅起來。
“討厭你,嘴裏吐不出象牙!”
“人家讓你來我家做客,是我爺爺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五行陰陽針,他說這輩子的心願就是這個。”
“忘了告訴你,我家是中醫傳承世家哦!”
陳永濤聽到楚倩倩的話,內心不禁驚訝了下。
之前他聽到楚倩倩說出五行陰陽針,就知道楚倩倩不是一般的實習醫生,沒想到她家竟是中醫傳承世家!
不過他此時卻是假裝鬱悶起來,“哎,我以為你是要我去見家長呢,敢情是我多想了……”